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修仙:从杀鸡开始悟神通

第25章 厌胜压财

  如今,摆在王胜面前的变强道路,一共有三条。

  首先就是契灵,开启更多的契灵,提升契灵等阶,获得更多的天赋。

  只是大部分生物都不是那么好杀的,不是耗费时间,就是需要强大的资本。

  昨天他那一把大火看似收获颇丰,但最大的收获也不过是开启了大部分的契灵信息罢了。

  但除了蚕之外,数量都太过稀少,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获得大量契灵。

  而且,当时情况太过特殊,事后没人追究。

  若不然,就凭这一把火,他不是要亡命天涯,就是要等着秋后问斩了。

  没有过硬的资本,契灵的提升,短时间内是很难见成效了,只能用水磨工夫,徐徐图之了。

  其次,便是向东家或李大师傅学凝炼煞气的法门。

  想起昨日李忠犹如天神降世,砍瓜切菜般的斩杀数百只人皮鬼的场景,他就一阵热血沸腾。

  张贵斩杀十多只剥皮鬼,还能力战众多人皮鬼,最后又将他背回来的战绩也十分亮眼。

  这样的法门若是能学到手,在诸多契灵天赋的加持下,他自信日后定能做到如李忠那样,甚至更强。

  而且,张贵之前曾答应过他和六子等人,若是能够扛过煞气入体的痛苦,便请东家教他们的。

  有了这个承诺,便有很大的机会。

  最后……

  王胜将目光看向了鸡灵,想到了金鸡功。

  虽说一阶之后的契灵,无法依靠杀戮再次进阶了,但杀死鸡之后仍然会获得其记忆。

  随着获得的记忆越多,鸡灵也变的越发灵动,宛如活物一般。

  这使得王胜能够更加深刻的体会其生活习性和战斗本能。

  再加上,前天与剥皮鬼一番生死拼搏,虽然不过短短百十米,区区数十息。

  但带给他的搏杀经验,却比一般的士兵都要丰富。

  此时,他欲将两者结合,填充到金鸡功中,增强其威力。

  王胜也不召鸡灵附身,就在识海中指挥着鸡灵做出各种动作。

  并根据记忆,不断的重现自己当初搏杀时的招式、想法,然后分析其中利弊。

  这一招金鸡啄米当初若是这样使,是不是能更快的击中剥皮鬼。

  那一招金鸡振翅变个动作,是不是能够攻击到更多的剥皮鬼……

  王胜就这么不断的推演、修改,直至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做梦都有一只大公鸡在鬼群中厮杀。

  第二天一早,张富领着四个官家人来了,要询问那夜官庄村的情况。

  为首的是个背负长剑、颔下三缕胡须飘然的道人。

  其次是个头戴盔帽、身穿罩甲、手持腰刀的壮汉。

  后面跟着两个身穿皂衣的捕快,但看那模样却是像个跟班的。

  “这两位是监天司的柳无名柳道长、韩复韩力士,这两位是县衙的捕快,齐大伟、赵增。”

  张富简单的介绍了一遍,向王胜嘱咐道:“胜子,道长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没事的,只是例行问话。”

  王胜闻言眉头一挑,他知道监天司,但却不曾知道,他们竟也管着妖鬼的事,果然是无孔不入啊。

  他如今正是伤口结痂的时候,还不太能动弹,没有多话,简短的应了。

  “好。”

  四人以柳无名为首,问的十分仔细,从各个角度翻来覆去的问了好几遍,几乎每个细节都没放过。

  最后,柳无名取了个八卦铜镜,说道:“滴一滴血在上面。”

  王朗正要去取针,韩复却直接抽出一柄短刀,抓起王胜的手便割了一刀,滴了滴血在铜镜上。

  十指连心,王胜疼的眉头一拧,仔细的盯着韩复看了一会,将其样貌记在心中。

  王朗瞥了一眼韩复,垂了垂眼皮,给王胜包扎了下伤口。

  “韩力士,何必那么着急呢?我这兄弟浑身都是伤,力士好歹怜惜些。”

  张富笑着说了几句,见韩复并不当回事,笑容也淡了几分。

  柳无名没有理会其他,盯着铜镜看了会,点头道:“你的血确实有些特殊,阳气充沛,可克邪祟,哪怕在气血亏虚的情况下依旧十分明显。

  对付普通的人皮鬼和一般的剥皮鬼,的确可以起到驱邪的作用。”

  他将铜镜一抖,那滴鲜血便滴落在地上,告诫道:“该问的都已经问过了,等其他人醒了,我们同样会一一询问。

  你若是有什么没交代的抓紧说,若是其他人交代了你没说的,那么就要仔细你的境遇了。”

  王胜坦然的道:“道长,该说的我都说了,绝没有隐瞒。”

  “有没有隐瞒,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最好交代清楚了,否则……哼!”韩复冷哼一声,一双铜铃似的双眼,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王胜,似乎想要将他看透。

  王胜依旧坦然的回道:“大人,真没有了。”

  柳无名摆摆手,制止了还要再说的韩复,语气淡然的说道:“接下来直到案情查明前,你不可离开平阳县,最好都不要离开张记肉肆,否则一律以凶犯论。”

  说罢,也不待王胜答应,转身便走。

  王朗忙躬身笑道:“道爷、三位官爷,寒舍简陋,没什么可招待的,这几个铜子,还请几位不要嫌弃,拿去喝茶。”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分别向四人手中手中塞去。

  柳无名并没有收的意思,看也不看,迈步就向外走去。

  韩复则一把全抓了过去,在手里抛了抛,撇撇嘴揣进怀里。

  两个捕快眉头一拧,随即若无其事的当做没看见。

  他俩只不过是普通的衙役,没官没职的,走个过场也就得了,犯不着从监天司的豺狼秃鹫嘴里抢食吃。

  “监天司的人都这样,胜子不要放在心上,东家跟阳山卫所的梁千户关系莫逆,这事就算监天司的人也栽不到咱们头上,且安心养伤就是。”

  张富嘱咐了王胜几句,让他好生休息,又跟王朗说了几句,暗示他不要放心上。

  王朗并不以为意,笑容更加灿烂了,一直将张富与四人送出门外。

  目送几人离开,深深看了韩复的背影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身进了门。

  离了王家,柳无名、韩复带着两个捕快又去询问了一番李大海等人。

  就算是还没醒的陈虎,也检查了一下,看伤势是否属实。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下午,韩复驱散了两个捕快,又恭送柳无名回监天司衙门禀明情况。

  从怀中掏出一把子铜钱数了数,拢共才不过六七十文,甚至其中还有几枚铁钱。

  按照一两银子千二百文的汇率,这些顶多值半钱银子,还不够他喝口酒的呢。

  不由呸了一口:“他娘的,一群穷鬼,浪费老子半天口舌。

  要不是那张横仗着跟梁千户有些关系,非要庇护,老子非把你们关进大牢,油水尽给榨干了不可。”

  说话间,转过一个巷口,来到一家小酒馆,进了门便嚷着要打两角酒,再来两斤肉,几个小菜。

  等他一顿胡吃海塞完,叫来小二算钱,计酒钱四十文、肉钱三十文,菜钱十文,共八十文。

  “就这么多了,一发给你算了。”

  韩复将刚得的铜钱拍在桌上,起身便要走。

  小二飞快的数了数,见只有六十三文,顿时急了,这顿饭拢共也挣不了十七个铜板啊。

  顿时将韩复拦住,面露为难的陪笑道:“韩爷,您也知道,咱这不过是小本生意,本就给您算的便宜了,实在是不能再少了。”

  “你爱要不……哎呦!”韩复猛地一瞪眼,伸手在桌子上一拍,话还没说完就哎呦一声。

  抬起手掌一看,见掌心有个倒刺,扎的还挺深。

  拔掉倒刺,看着掌心渗出的鲜血,韩复没由来的心中升起一股烦躁,怒喝道:“你家这桌子是怎么回事?竟把我的手扎伤了,不行,须得赔我。”

  说着,抬手从小二手中抢过一把铜子。

  小二一见钱被抢了,顿时急了,想要上前争辩。

  一旁的掌柜的忙跑来,一把拦住他,向着韩复点头哈腰的陪笑道:“韩爷,您见谅,见谅,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从小二手里将钱全部拿过来塞给韩复,又是一阵赔笑。

  “这些钱您拿去,今天算老头子请您了。”

  “算了,老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韩复将铜钱接过,睨了小二一眼,冷哼一声,揣在怀里大摇大摆的走了。

  白吃了一顿酒肉,韩复高兴的哼着小曲回了家,撞开门,躺在床上又将铜板数了一遍。

  见其中一个崭新的铜钱上面沾了些血迹,随手擦了擦。

  谁知,一个没拿稳,那铜板脱手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床底。

  他急忙伸手去抓,竟又小心将其他铜钱也带掉在地上,顿时忍不住骂了一句。

  “娘的,今儿个真是不顺,都怪那群杀材,舍不得银子。”

  骂骂咧咧的将钱捡起来,数了数,还差几个,又钻进床底找了找,仍是差了一个,正是沾血的那枚。

  所有钱里,就属那枚最为鲜亮,看着就让人喜欢。

  如今找不到了,让他有种丢了一锭银子的错觉,心中越发的郁闷。

  不死心的又找了找,仍是没找到,只能愤愤的睡去。

  夜里,他睡的正香,忽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迷迷糊糊醒来,就见一只老鼠正叼着一枚明晃晃的铜钱从他眼前跑过。

  “哎呦,我的钱!”

  韩复顿时清醒过来,想要追上去将钱抢下来,却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老鼠跑回洞里。

  “娘的,跑的倒快,别让我逮着你,否则老子给你攥出屎来。”

  骂骂咧咧的将老鼠洞堵了,回头继续睡。

  谁知刚睡下没多久,就又听到异响,恼怒的抬头看去,见有两只老鼠叼着铜钱跑了,顿时让他瞪大了双眼。

  “他娘的,偷上瘾了还?”

  再次追丢了后,他将家里藏的钱都翻出来数了数,见一个铜板也没少,不由挠了挠头。

  “怪了,不是我的钱,也不知哪个倒霉催的,竟将钱让老鼠偷了去。”

  韩复幸灾乐祸了一番,将钱藏好再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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