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合作
三足乌挑衅似的看了众人一眼,怪叫了几声后又落回了那人的肩头。
随后便带着海伽陁的尸身缓缓消散。
柳长安看着那三足乌眼中的铜钱虚影,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千金楼?他们怎么能到这里来?”
青石娘娘疑惑的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人?”
柳长安皱了皱眉头:“方才那只三足乌眼中有着铜钱虚影,那是千金楼独有的烙印。杀了海伽陁的这人,就算不是千金楼的,也至少是被他们控制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先前我在永清县里,就发现海伽陁被千金楼控制住了,想必他们已经是早有预谋了。”
见众人不解,他便解释道:“这千金楼向来神神秘秘,其楼主相传乃是化神修士,楼中高手云云,即便是朝廷他们也不怎么放在眼中。”
“千金楼自诩商人,并非是修士,言世间买卖没有他们千金楼做不了的。”
“一般而言,仙缘这种东西他们都不会主动去抢,除非...有人在他们楼中下了委托。”
“但不管怎么说,这帮人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为了他们口中所谓的买卖,什么没有下限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青石娘娘眼中满是担忧之色:“这海伽陁的尸身被他们抢走,想必也是冲着老黑来的,就是不知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了。”
“对了,如今偏殿之中的牌位你还能取走吗?”
柳长安摇了摇头:“除非将海伽陁的尸身抢回来,不然我那办法行不通。”
青石娘娘沉吟片刻,说到:“那人刚一出现我便将老阴山再次封山了,虽然海伽陁尸身被抢,但一定还在山中。”
“我这就传令下去,让老阴山上的所有邪祟都去找寻。”
柳长安这才松了口气,对着青石娘娘恭敬一礼:“如此,那便多谢娘娘了。”
......
去往衙门的路上。
仇马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面具带在脸上,又换了一件宽大的黑袍,将自己藏在其中。
黑袍和面具似乎有隐匿气息的作用,刚一穿上,许宁站在他身边都有些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见许宁好奇,仇马嘿嘿一笑:“一些小把戏罢了,老朽不便在少门主他们面前露出真面目,还请许公子见谅。”
许宁不在意的点点头,说到:“他们一共四人,我们等会如何应对?”
吴守财想了想,主动请缨道:“许小兄弟先前筑基时,老道我也没闲着,将那造化之气消化后,我这三头喜神一融合也就成了真正的毛僵。老道估摸着,缠住两人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哦?道长炼成毛僵了?恭喜恭喜!”许宁说了几句客套话。
吴守财嘿嘿一笑:“这次回去再好好沉淀一下,老道我晋升金丹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许宁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拜托道长了。”
然而,一旁的仇马却是摇了摇头。
“两位,可不要小瞧了少门主,他身上可是有着最大的那头梼杌分身呢。”
“依老朽所见,许公子你还是同吴道长联手对付少门主为稳,免得发生变故。”
许宁皱了皱眉头:“我同道长联手对付那巫立,剩下三人怎么办?”
仇马笑了笑:“在不暴露老朽身份的前提下,我能出手牵制一人。”
“还有两人呢?”
仇马指了指近在咫尺的衙门,只见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的藏在阴暗之处。
“剩下两名弟子,交给这两人便好。”
许宁往前走了两步,角落中那两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各自都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待看清这两人的模样,许宁不免大吃一惊。
“郭县令?邹馆主?是你们?”
说着又看了仇马一眼,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仇马赶忙走到三人中间,呵呵笑着打着圆场。
“三位之间的一些小矛盾老朽也略微听闻一二,若放在平日里,三位要是争个你死我活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过,如今这衙门中可是有着天大的机缘,不说那四只梼杌分身,就光是造化之气也足够三位平步青云的。”
“老朽相信三位都不是那等毫无格局的俗人,不如给老朽一个面子,暂且放下仇怨,合作一次?”
许宁看了看郭海林和邹和,与吴守财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笑道:“仇长老的面子,小子自然是不敢不给。”
仇马满意的点点头,转身问道:“许公子同意了,你们二人呢?”
郭海林表示自己也是无所谓,倒是那邹和,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有些不愿。
“邹馆主心中还有怨气?不就是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么?倒也不至于这般吧?”仇马眯了眯眼,冷冷的盯着他。
邹和这才恍然惊醒,记起了这仇马的身份。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这福地中就代表着驭鬼门的门主巫行云,若是自己坏了他的好事,出去之后自己怕是活不到第二天。
“仇长老说笑了,在下先前只是在想如何对付那梼杌,合作一事,自然都听您的。”
闻言,仇马这才重新堆起笑脸,说到:“既然大家都对合作一事没有异议,那么老朽便说一说接下来的一些详细对策。”
“老朽由于一些原因,不能全力出手,最多牵制一人不去干扰你们。许公子和吴道长,你们二人对上少门主的话,应当不会落于下风,但想要快速取胜,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如今真武军的人马随时都会参合进来,到时候被他们接手,我们便什么好处都捞不到,所以此战必须速战速决。”
“郭大人,邹馆主,你们二人在筑基境锤炼多年,对付那两名弟子应当是手到擒来。”
郭海林与邹和对视一眼,抱拳说到:“仇长老的意思我们懂,我们定会迅速格杀那二人,然后便助长老您杀掉第三人,最后再一同对付那巫立。”
仇马满意的点点头:“此战是胜是败,可就全仰仗二位了,老朽在此先行谢过。”
“不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