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融灵符的妙用
清虚门的修士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正式出家以道号相称的道士,一种是以俗家弟子身份拜入门下的修仙者。
管理清虚门这座坊市的管事都是俗家弟子,大部分的清虚门道士都是一心只顾修炼长生,少有理会俗务的。
而位于整个清虚门坊市的中心地带的宝符阁,就是由清虚门俗家弟子管理的。
宝符阁是整个越国少有的能稳定出售中级符箓的店铺,秦轩这次的运气还不错,宝符阁内的中级符箓还有一些存货。
不过中级初阶以上的攻击符箓,清虚门是不对外出售的。那种级别的攻击符箓,就算只有一张,也可能杀死筑基期修士。
于是秦轩花费了不少灵石买了五张中级初阶的攻击符箓,两张中级中阶的控制类符箓冰封符和水牢符,顺便还买了两张初级高阶的融灵符。
融灵符的作用非常奇特,它必须要两张符纸一起使用,使用过后,可以将发动融灵符的两位修士体内的灵气暂时连接在一起,使得那两个修士在某些禁制的判定里会被认为是一个人。
原著里韩立那届血色禁地,就有天阙堡和灵兽山的两个修士成功使用融灵符传送到了一起,干起了拦路截杀的勾当。
最终那两人也是自食恶果,看不起当时还是11层菜鸟的韩立,被韩立一人杀穿。
但是最开始使用这融灵符尝试在血色禁地内组队的人,却是清虚门的道士。
当时清虚门有一位擅长制符的修士,根据血色禁地内随机传送的特点研究出了融灵符,试图让清虚门进入血色禁地的弟子一起行动,来大幅增加效率和收获。
但最终的成果却并不让人满意,融灵符仅仅只能在两个人之间使用,而且还有一半的几率传送失败。
就算最后成功让两个修士一起传送至某处,也有可能是出现在某个绝地,一下子搭进去两个杰出弟子。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融灵符的成品率极低,就算是清虚门内最好的制符大师辛苦一年也做不了几张。
清虚门当然不可能这么做,那样反而会造成门派的削弱,所以清虚门也并没有刻意隐藏融灵符的消息,也并不禁止其他派的修士购买此符。
本身就擅长制符的秦轩,对于融灵符可谓好奇已久。
居然可以把两个修士体内的灵气暂时连接起来,那能不能做到将两个修士体内的法力也连接起来呢,这可是只有一些传说中的秘术才能做到的事。
秦轩打算以后回到黄枫谷,在幻境里好好研究研究这融灵符,看看能不能改动一下,实现自己的想法。
就在秦轩买完符箓,再逛了逛其他店铺,发现没有合心意的东西后准备离开时。
他突然发现,四周貌似有两个身影已经尾随在后面很久了。
就在秦轩以为自己因为露财被人盯上了,而走入路旁一间店铺假装买东西,准备偷偷地观察下情况时。
他发现身后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径直走过了自己所在的店铺,反而悄咪咪的跟上了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的三个修士。
那三个修士分别是两男一女,两个男的都是40岁左右上下炼气12层修为。女的则是20多岁样子,穿一身红衣,青春靓丽,娇俏动人,有炼气11层的修为。
至于跟踪的那两位修士,分别是一个中年莽汉,一个看着30出头的凶悍刀疤脸,都有炼气13层的修为。
原来不是盯上自己的,那没事了。发现被跟踪的其实不是自己后,秦轩也不着急了,一边假装在店铺里挑选着东西,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的那批人的动向。
直到看着那两批人分前后脚的出了清虚门坊市,秦轩这才安下心来。
又花了几个时辰买了些基础炼器材料后,前往了清虚门坊市的另一个出口。
回想着刚才那批人离开的方向是往天阙堡去的,秦轩打算临时更改行程,先去掩月宗了。
他可不是什么烂好人,可不打算行侠仗义,也不打算掺和那两伙人之间的纷争。
对于现在的秦轩来说,抓紧把各大派坊市扫荡一遍,收集好材料法器,再回到黄枫谷把自己设计的那几件东西炼制出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于是秦轩从清虚门坊市出来过后,红色遁光一升便向掩月宗的方向飞行而去。
……
越国允州某处无名山林内,秦轩正敛气隐藏着,满脸无奈的望着远处的某个战场,那里先前那两伙人正在疯狂的对轰着。
好几把上品法器闪着各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断交战。
秦轩也是醉了,他都已经刻意避开他们离开清虚门的方向了,居然还能在路上遇到。
看来被跟踪的那三人也是早就发现不对,一离开清虚门坊市就立刻调转方向,试图甩掉身后那两人。
不过看来是失败了,跟踪的那俩人明显有某种追踪手段,一路追杀他们到此。
而此时,被追杀的那三人中的女子开口恐吓道:“王平,封岳你们两个可想好了,我冯家可是有筑基后期修士的。现在退去我们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你们就算杀死了我们,也要面对我们冯家的追杀。”
听到这些话,刀疤脸封岳面露不屑的开口道:“呵呵,就你们冯家那个老家伙还能活几年?你这个小娘皮,还敢威胁老子?等老子过会磨破了你这乌龟壳,会好好招待你的!”
而此时,场上的战局很明显对那三人不利,那封岳,王平二人显然是合作已久,两人的法器之间合作默契,进退有度,竟是以少打多压的那三人法器愈发左支右绌,法器上的灵光也是愈发暗淡。
要不是那年轻女子撑着一把黄伞时不时帮助左右两位同伴分担压力,那两个中年男子的法器只怕早以毁坏。
秦轩就躲在离他们不远的一片树林中的某棵大树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只是眼睛偶尔会时不时瞄向那女子手中的黄伞和封岳脚上的某双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