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升任旗官
“兄弟,这呢。”
沈一石喊了一声,又招手让示意赵存过来。
赵存本打算直接去找黄文轩,可现在这样子,只能先等一等了。
沈一石低声道:“你今天来的可有点晚了,还好没被抓到,我可听说了,最近千户要整军,加上县令被杀,又迟迟找不到凶手,估计心里火大着呢,可别触霉头。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替你点卯翻牌了。”
“昨天有些太累了,睡过了头。”赵存笑了笑说道。
林北:“往常很少有这样的情况,可能不是县令的原因,也许跟胡人部族有关吧。云县是边境,长城外二百里有一个几千人的小部族,每到夏季都会南下劫掠。”
三人等了片刻,演武场的高台上忽然传来一片声响。
“见过千户大人!”
黄文轩神情威严淡漠,左右各跟着五位百户,一步步走向高台,扫视一眼周围,黄文轩沉声道:
“人都到齐了吗?”
杨廷低声回道:“启禀大人,人皆到场。”
“今日召集尔等,是宣布两件事情,其一是选卫名额已经决出,不日朝廷便会派出选卫官前来检验,其二,便是晋升旗官……”
黄文轩看向台下,喝道:“赵存!”
“属下在!”赵存越过人群,走上前来应答。
“即日起,擢升你小旗官,按我大乾王朝律令,可择五人入你麾下,人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黄文轩此言一出,全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无数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赵存身上,有人震惊,有人茫然,也有人难以置信,比如:沈一石和林北二人。
沈一石喃喃道:“我靠,同入伍,汝为何这么优秀?”
不过他很快就激动起来,自己的投资这么快就有了回报,怎么能不激动,要知道,他如今是“内忧外患”。
外部有人窥伺他家财产,而内部,他爹也不止他一个儿子,他同样有着竞争对手,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稳了。
……
赵存恭声应是。
黄文轩看向一旁:“杨廷,我记得你手底下还有空缺吧?”
“有,属下麾下尚不足一半实额。”杨廷如实答道。
“……”
黄文轩接着对台下众人说道:
“不用灰心,但凡是新兵训练期间炼成精血者,皆可擢升小旗官,未炼成精血者为战士,能流畅打出枪法者为兵卒,启功和枪法都不会的,给老子修长城去!”
“都听明白了吗?!”
这最后一句话,黄文轩大喝一声,在气血的加持下,这一声如同龙啸虎吼,震慑人心。
“明白!”
台下的新兵被这声吼叫刺激的浑身一震,齐齐应声道。
黄文轩见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匆匆离去。
留下各个百户,处理接下来的琐事。
……
千户所军营内。
杨廷领着赵存走进了平时用于处理公务和休息的地方,在千户中,底层的兵卒和战士是没有的,只有到了小旗,总旗这一级别才有。
“今后这地方就是你的堂衙了,”杨廷说道:
“我还有些事情要忙,老弟自己看看吧。”杨廷拍了拍赵存的肩膀。
又留给赵存几张字条,分别是兵器盔甲、炼血药散,以及一张锻造条,凭此可让锻造坊为你量身打造一款兵器。
因为哪怕晋升旗官,兵器依旧是枪,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用枪,所以军营中才有了这个规定。
“大人公务在身,就不多留你了。”赵存也笑着回应一句。
杨廷走后,赵存站在门口打量着这间房间。
房间并不大,里面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一半是公文,一半则是用于解闷的书籍,桌子后则是被柔软毯子包裹的实木椅子。
随意翻阅了些公文,赵存来到窗口向外看去,新兵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讨论,显然这件事带给他们的惊讶太多。
待了一会,赵存有些无聊,主要是军营里也没有什么事需要他处理。
走出堂衙,又来到了三人经常待着的地方。
“见过赵小旗。”沈一石见赵存来了,故作正色道。
赵存板着脸:“老沈,你这是不拿我当兄弟啊?”
两人哈哈一笑,又像往常一般坐在地上闲聊。
“对了,对于林北提到的那个胡人部族,你了解多少?”赵存忽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虽然好奇,但沈一石还是回答了赵存点问道:
“据我了解,那个部族名为沃达克,是一个只有三千人的小部族,首领也是归腑修为,不过草原资源匮乏,连咱们云县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在他们眼里都是膏腴之地。”
“地方差,自然也养不出什么高手,他们高级武者的数量比不上我们,顶天也就两三个淬髓,而光我们千户所就有十位百户,再加上城内的武馆、家族,怎么着也能再出七位,数量上我们完胜。”
“但是这都是几年前的情报了,这些年卫所武备废弛,连斥候都没了,只是守在长城,防御胡人侵扰。”
赵存听的皱眉,卫所的战力暴跌,他这段时间已经看的很清楚了,都已经腐败到连呼吸法都要收费,才肯交的地方,战斗力又怎么可能强呢?
沈一石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我听说这次的选卫官,除了选卫之外,还有另一样任务在身,看百户们四处招人入伍,我就知道肯定是来查空饷了。”
千户所的满额,在一千到一千一百人之间,黄文轩上报的数字也绝不会超过这个数,但实际上军营中,新兵老兵加起来,也不过五百多人。
要不然杨廷也不会说,他手下实额不足一半的话了。
就连赵存手下也不满员,目前仅有沈一石一人,其余的新兵,只要是启功枪法过得去的,都被各个百户事先挑走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存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资源还没领呢。
来到仓库,赵存将条子递了过去,却发现这主事之人竟是给自己登记的那位老兵。
老兵笑着摆摆手:“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