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妈妈很想你,但现在不能和你见面,他怕和你正面交流后就会动摇。”背后的是陈洛,她居然绕过了周繁星进来了。
按理说现在周繁星应该是守在外面的,可陈洛却绕过了她进入房间,而且苏天冥还毫无察觉。
“他们过的还好吗?”苏天冥不想和她多谈家事。
陈洛也多少能猜到苏天冥的性格了,她温柔地说:“你果然性格方面会出问题,当初应该让我来教导你的,那个许子兰太不负责了。”
苏天冥对她的话感到奇怪,这个陈洛难道不仅认识周秉义还认识院长?
“你认识我?”苏天冥勉强打起些精神,就算现在他更想睡一觉。
“可不止是认识,我和你父母是好朋友,这次来就是想来看看你怎么样。”陈洛的话很有信服力,只要稍微一思考就能明白。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陈冢也不知何时来了,他倚着门说:“昨天晚上就是我这笨蛋姐姐想探探你的虚实,虽然很不甘心,但她还是承认许子兰把你培育的很强。”
“那个绷带男?”那个绷带男还是苏天冥的一块心病,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哪个绷带男到底是谁,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陈冢轻笑:“那个啊,那个是我的傀儡。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威严,只能靠威猛的傀儡来撑撑场子。不过你真的不想问问我们为什么问周繁星的年龄吗?”
苏天冥这才想起这个问题,既然二人与他们的父母都认识,那么也应该是知道他们的年龄的,那为什么要特地问一下周繁星的年龄呢?
“这件事很重大吧?繁星还在门外,要不把先把她支开?”苏天冥装的像是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陈洛放开他说:“不用,她在门外也听不到里面我能说的话,这些事和你说应该也可以。但问题是,你想知道吗?”
“我……”苏天冥不确定,陈洛的表情那么严肃看起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如此弱小的他配吗?
陈洛坐到床边,双手摊在腿上看样子这个故事并不是那么美好。
时间回到十六年前那个寒风刺骨的夜晚,这天是苏天冥诞生的日子。
年轻的苏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周秉义坐在客厅的桌边读书,陈冢一脸的紧张。
听声音苏小诺那边进展并不顺利,苏泽一次次的想要敲门查看情况,但自己又帮不到什么忙也就自觉的不去打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苏小诺还是没能顺利生下孩子,这让苏泽焦急万分。
终于他忍不住了,就算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也想要进去看看,就在手刚摸到门把的时候被陈冢给拉住。
苏泽凶狠地骂道:“放开老子,就算什么也做不了我也要去看看!”
陈冢还坐在原处,身上乳白的灵力蒸腾,一双只有他本人能看到的手正抓着苏泽不让他进去。
周秉义看起来就冷静许多:“别吵了,你在外面这么吵又有什么用?”
苏泽挣脱那双灵力组成的手快步走到周秉义桌边,苏泽轻易地将他抓起:“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陈冢怯怯地说:“但姐姐说过不让你进去,苏小诺姐姐也说过不让你进。”
苏泽丢下周秉义厉声说:“她们说就不让就不让?现在可是特殊时期!”
虽然气的不行,看起来马上就要闯进去了,但被刚才那么一说也没有过激的行为。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位幽蓝长发的女孩推开紧闭的房门,她个子不高看起来和陈冢差不多高。
她扶着门框说:“恭喜泽哥,是个男孩。”
苏泽一顿,过一会才反应过来一把抱起她转几个圈开心地说:“太好了,那就叫天冥好了,虽然小诺并不喜欢但应该也会接受。”
小许子兰被抱着转了几圈有些头晕,陈洛也出来了,她长的很快现在已经很成熟了。
“别折腾子兰了,她已经很累了去看看孩子吧。”陈洛成熟的不像话,不管是心智还是身体。
陈冢跟在苏泽后面也进去了,周秉义停在她面前低声问:“你没动手?!”
陈洛鄙夷地回到:“你还以为我真的会答应你?虽然是很舍不得,但繁星姐也已经提示我了。”
“你!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你知道你这么干的下场是什么吗!”周秉义愤恨地骂道。
陈洛转身说:“不知道?她已经和我说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她深知自己逃不掉就拜托我别在伤害无辜的人。”
主教气的脸色发紫,他狞笑道:“逃不掉?笑话!我就不信我知道那么多阵法还留不住她!”
她迟疑地回头问:“难道你用了那个阵法?”
周秉义的笑容很狰狞,他从口袋里伸出一柄沾血的小刀说:“当然了,为了留下美丽的她,就算是用这个被人唾弃的阵法也无所谓!”
陈洛震惊地看着癫狂的他,她这才明白司马家族诅咒的真相,原来这诅咒不是施加在外逃的族人身上,而是施加在带她离开的人身上!
另一个寂静的房间里,司马繁星整躺在房间中央,躺在心爱之人用自己的血布下的阵法之中。
她面前是她的女儿,看着正在熟睡的女人司马繁星竟笑了出来,但她已经撑不下去了。
也是,在胸口被人开了这么深的伤口,又有谁能坚持很久呢?
法阵闪烁着橙光,无数双干枯的手从法阵中伸出,司马繁星明白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一个浑身冒着蓝光的中年男人从法阵中钻出。
男人衣装不像扎坦帝国的人,一身蓝色官服,右臂绑着一根铁链左手捏着一根毛笔。
男人抓住司马繁星的头,将她的灵魂扯出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人,把灵魂寄宿到后代身上。”
司马繁星的灵魂微笑着说:“做好你该做的就好了。”
中年男人脸上的横肉乱抖,愤怒地吼道:“闭嘴贱畜!你在命令我吗!”
“是的,我在命令你。”司马繁星的笑容意味深长,男人冷哼一声拿出一本蓝皮书在上面写到:司马繁星,二十年。
他合上书:“你小心点,二十年后我再来见你,到时候你最好别再这么嚣张了!”
司马繁星打个哈切摆摆手:“嗯,我当然知道,到时候我自然会以礼待之。”
一合书,男人消失,而司马繁星也死在了这个房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