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入门考验
当天夜里,陈井然住在了罗坤家里,元菲菲毕竟是个女子,住她家不太方便。
接下来几天,他在罗坤的帮助下,很快租下了一个院子,安顿了下来,距离罗坤不远。
之后,陈井然就去府衙报到了。
元江府衙门,实际上就是个PULS版的县衙,只是官员更多,品级更高,机构更庞大,人员更臃杂而已。
陈井然去了报道后,被分到了刑房,让他跟着一个知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位知事对他不冷不热的,也不给他安排事情,就这样晾着他。
他也乐得轻松,每天点了卯,就去库房找一些资料来看。
穿越过来后,总算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
这一日,陈井然提着一壶酒,来找一位看守库房的老者,喊道,“黎叔,来一杯?”
黎叔满脸皱纹,头发眉毛都白了,至少六十几岁,不过,精神看起来还很矍铄。
他瞥了这个年轻人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几天,你天天跑老头子这里来,请我这糟老头子喝酒,不会是图什么吧?我可告诉你,我就是无亲无故的糟老头子,既无背景,又无关系。你请我喝再多酒,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陈井然笑道,“黎叔说笑了,上次要不是有你指点,我想找到那本书,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我就是单纯地感谢。”
“你这么说,老头子可就当真了。”
黎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倒了一杯,就喝了起来。
陈井然坐到他对面,说道,“黎叔,都说你见多识广,你听说过百刀门吗?”
这位看守库房的老吏,对库房里的书了如指掌,哪本书放在哪个位置都一清二楚。
他特意打听过,这位姓黎的老者在这里看了一辈子的库房,是府衙里的老人了,没有娶妻,无儿无女,也算是一位奇人了。
陈井然这几天,天天找他聊天,问他元江府的各种势力的情况,他都能随口道来,这个势力什么是候崛起的,有什么高手,跟哪个大人物有什么关系……
他都能说得明明白白的。
这些酒没有白请。
今天,陈井然终于想起问百刀门的事情了。
“百刀门啊。”
老黎有些感慨地说道,“在二十年前,那也是威名赫赫,响彻一时的门派。”
“当年,百刀门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门人,凭借一把洗月刀,败尽年轻一辈,名列青云榜第九。”
“后来,他与另外六位年轻俊杰义结金兰,号称天南七绝,被传为一时的美谈。只可惜,好景不长,据传,那天南七绝卷入了朝堂斗争,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就此绝迹。”
说到这里,老黎摇头叹息,“百刀门的那位洗月刀,也不知所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自此,百刀门也没落了下去。”
陈井然奇道,“难道,百刀门除了那位洗月刀外,就没有别的高手了?”
老黎说道,“也许有吧,只是光芒都被洗月刀所掩盖。不出名罢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只是听人提起,一时好奇。”
老黎又喝了一口酒,突然想起什么,说道,“过几天,你估计就没那么清闲了。”
“为什么?”
“秦老夫人的寿诞快到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到时你就知道了。”
……
下午,陈井然请了个假,离开了衙门。
反正也没人管他。
这便是有实力的好处,在衙门里的人看来,他年纪轻轻就是武道四重,脑子稍微清醒一些的,都不会来招惹他。
他直接前往百刀门。
地点他都打听好了,离衙门不算远。
半个多小时后。
陈井然来到了一个挂着“百刀门”牌子的院门前,这个门已经很久没有修缮了,看起来有些破旧。
连招牌上面都有不少灰尘。
他甚至怀疑,这个门派还存在吗?
然后,就看见一个半大少年拿着扫把走出来,一边嘀咕着,“有什么好扫的,反正又没人来——”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陈井然。
陈井然问道,“请问,这里是百刀门吗?”
少年先是一怔,“居然真有人来了。我说,你还是别来这里浪费时间了。你想加入百刀门,没戏的。”
“哦?”
陈井然来了兴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少年叹气道,“前些年,多少年轻俊杰想要加入百刀门,全都铩羽而归。也不知道我爷爷是怎么想的,设置了那么变态的条件,谁能做到啊?”
陈井然更好奇了,“什么条件?”
少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算了,你既然敢来,想是对自己极度自信,跟我进来吧。”
不是,我就是来问问,又不是要加入百刀门。
陈井然还来不及解释。
少年一回头,见他没有跟上,催促,“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算了,来都来了。
陈井然便走了进去,跟着那少年,穿过前面的院子,来到了一间阁楼前。
少年在门口停下,说道,“进去吧,只要你在十天之内,能将墙壁上的那式刀法学成,便有资格拜入百刀门。”
居然是这样的入门考验。
陈井然觉得有点意思。
听这少年的话,这十几年来,这个入门考验,难倒了很多人。
百刀门出过洗月刀这样的强者,想加入百刀门的人,肯定非常非常多,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人通过的。可见这个入门考验有多难。
他想了想,决定问清楚,“可否有修为的限制?”
少年摇头道,“没有,二十岁以下者,皆可入内一试。就算是武道九重,也没问题。”
那就好,别到时说我修为太高,不算数。
陈井然觉得可以试一下,就算不成功,也可以白嫖一式刀法,没什么损失。
再说了,即使挑战成功了,也不一定就要加入百刀门。
反正,他从来没有说过,要加入百刀门的,一切都是这个少年在自说自话。
陈井然想到这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阁楼里灯光有些昏暗,墙壁上,果然刻着不少图案还有文字,记载的正是刀法。
陈井然一看,便入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