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请看！”
在杜三娘作势赶人前，秦雷快速将灵讯宝鉴唤出，握在手心，有所遮掩，使得只有杜三娘才能看得到。
为取得杜三娘信任，他知道“样品”是要拿出来的。
这是先前使用灵讯宝鉴准备好的东西。
一段只有短短几秒的美女舞蹈视频！
AI合成的美女们在穿着美轮美奂，半遮半掩的衣裙，跳着性感撩人的舞姿，动作灵活，极具表现力。相对这个世界来说，大胆而新奇。但得益于风格转化，并不显得赤裸、低俗。
当然，精髓可能就是人物的“擦边”，半遮半掩，似露非露，妖娆妩媚。
擦边的分量够了，什么舞不迷人？
对于久经风月场所这个战场的杜三娘来说，视频内容的价值她一眼就看了出来。
若是让姑娘们学着那样来一段，保证能让客人笑哈哈。
秦雷收起了灵讯宝鉴。
“哎，你干嘛。”杜三娘正被视频吸引，秦雷却收了起来，着实让她扫兴。
秦雷笑道：“杜老板，这下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了吗？”
不一会儿，两人已是在春月楼内的一间客房谈合作。
“刚才你的法宝里面跳舞的是谁，生得真好看。还有，那风骚，哦不，迷人的舞姿是哪家姑娘领悟出来的？”
杜三娘好奇地看着秦雷连续追问。
她并不惊讶秦雷的法宝可以“播放视频”，这类法宝并不少见，春月楼也有，因为要储存和展示姑娘们的信息，这样才方便做生意。
这正是修仙高度发展的体现之一。
“老板，这是我与你谈判的资本，自然不会轻易告诉你。”
秦雷想说，那是AI合成的美女，以及蓝星的现代舞蹈，但杜三娘恐怕理解不了，便说道：“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作为生意人，杜三娘理解秦雷的保密，不再追问，说道：“你想怎么合作？”
她也是个爽快的人。
秦雷提出，合作很简单，他负责提供内容，春月楼的姑娘们进行实施，能达到预期效果，那么合作成功，春月楼要拿出一部分灵石收益作为报酬给他。
“对你们来说，这是一桩只赚不赔的生意。如果我提供的内容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对你们也没什么损失，无非就是等于表演了一个不吸引客人的节目。但如果达到了预期，那你们就赚了。”
秦雷最后总结到。
“好，那就合作吧。你可以把全部的舞姿内容给我了。”
杜三娘答应了秦雷提出的合作。
她不需要再考虑，因为秦雷说的是事实，而在刚才和秦雷的交谈中她就已经考虑清楚，并且做出了决定。
“好。”
秦雷同样爽快，挥手唤出“灵讯宝鉴”，将完整的舞蹈内容展示给杜三娘。
杜三娘赶紧观看，一下子被吸引，视若珍宝。
“秦公子，这舞叫什么？”
“呃——”
秦雷倒没有想过这个，立马想了一个，说道：“就叫……人间烟火。”
“这名字真好。看似是平常人的东西，由一众修行的姑娘们演绎，恰恰是那些修士追求的。等姑娘们练好了，看不把他们的魂儿给勾了。”
杜三娘看着秦雷的眼神变了不少，颇为妩媚撩人，觉得秦雷是有点东西的。
“秦公子，我需要将这些内容临摹下来，你不介意吧？毕竟姑娘们排练时还需要用到。”
杜三娘提出请求，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去让姑娘们排练。
秦雷点头，“这个是自然，如果杜老板还需要其他咨询的话，可以到城西春泥巷的巷尾找我。”
“好。”杜三娘妩媚笑应。
而在秦雷离开后，她却立马派人去调查秦雷的信息。
多事之秋，敌人环伺，合作这样的事情，当然需要谨慎。
虽然她觉得秦雷是个实诚人，但生意不能只凭感觉，该查的还是要查。
晚上，调查的消息回来。
让她意外的是，秦雷竟然是个没有灵根的人，从小体弱多病，家中为了养大他，从本不富裕变得一贫如洗。
“是个不幸的早产子，没有灵根……那他怎么能使唤法宝？”
杜三娘好奇起来。
按照常理来说，人人都有灵根，只不过分为能修炼的灵根，和不能修炼的灵根。前者为活灵根，后者为死灵根。
哪怕是死灵根，无形中也能分得一些天地的灵韵，使之有着正常的身体和寿命。
若是死灵根都没有，那就是像秦雷这种，分不到一丝一毫的天地灵韵，便会天生体弱多病，寿命短浅。
据说，一些没有得到足够孕育时间的早产儿才会如此。也是少数一部分，秦雷恰好在其中，这运气不行啊。
“那些街坊邻居提供的信息提到，秦雷五岁时遇到过一神仙老道，得了指点，才能在那样的家庭下活到现在……”
难道是神仙老道给的身外法宝？
杜三娘思索。
身外法宝，这是唯一符合秦雷一个凡人却拥有法宝的解释了。
但是，杜三娘总觉得秦雷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三娘，你睡了吗？”房外传来清脆女子的声音。
是岑云香。
杜三娘回过思绪，正好她要跟岑云香谈谈秦雷提供的舞蹈。眼下还是解决春月楼的困境为先，秦雷提供的舞蹈内容或许能起到作用。
“云香姑娘，快快进来。”杜三娘开门，热情地拉岑云香进房。
岑云香来找杜三娘也是要商量如何解决春月楼困境的事。春月楼是合欢宗最大的经营点，若是失了这里的生意，对宗门影响极大。
否则也不会派她一个内门弟子来做皮肉生意。
正常情况下，这种直接出摊的生意，都是外门弟子做的。而内门弟子，哪怕涉及这些生意，也是更高级的“定制”向。
比如说，哪个大门派的尊贵弟子，有所需求，他们当然瞧不上公开出摊卖弄的外门弟子，只会选择内门弟子。
“三娘，我将春月楼的情况向宗门汇报了，宗门的意思是，让我们先看着办。”
岑云香露出愁容，说道：“现在宗门一心放在落龙洞天的事上，其他门派也是争着这个事，能否从中获得大道机缘，关乎到门派兴衰，不可有任何疏忽。所以眼下的事，得我们自己解决了。”
“只是我不常在这生意场上走动，许多事情不懂，还得请三娘你多多照应。”岑云香对杜三娘客气有礼。
杜三娘温和笑道，“云香姑娘，若你不嫌弃我们这些外门弟子，那咱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我五岁就在春月楼生活，如今三十有余，春月楼可就是我呆了二十几年的家。自己家出事，哪有不尽力想办法的。”
“正好，我现在有个办法——”
杜三娘便向岑云香说起秦雷的事，同时展示出秦雷提供的《人间烟火》舞蹈内容。
“真是有意思，咱们女人做生意，竟是一个男人来想办法——”
岑云香听着杜三娘的话，有点嗤之以鼻，大概还有着身为内门弟子的骄傲。不然的话，她于舞台上演出，就不会遮着白纱了。
杜三娘觉得岑云香还是太年轻，笑道：“这生意虽然是我们女人在做，但是，我们做的是男人的生意。男人当然了解男人。这新奇的舞法，你看过便知。”
“是那些好色之徒想看的吧？”
岑云香还有些不屑，或者说是——嫌弃？
也不知道是什么腌臜龌龊的画面呢。
然而，当她看向那舞姿内容时，身躯不由一颤。
她被吸引了，越看越出神，随即入定。
这是——有所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