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领头之人,带着三个聚气四重五重的同伴,围杀沈渊。
沈渊却凭借高超灵活的身法,不给四人围拢的机会。
也没对四人展开反击。
反而朝那些受伤失去大半战力,但仍骑在马上的人下手。
鬼魅般的身法,与那些拼死反抗,带不来半点威胁的骑士擦身而过。
噬杀掌一沾即走,刀光闪耀,人头落地。
这些人,都是沈渊提升实力的资源,一个也别想走。
四人追在沈渊身后,眼睁睁的看着沈渊虐杀同伴,却无力阻止。
眨眼间,沈渊已经连杀六人,再无一人留在马上。
骑士领头之人也醒悟过来,比身法,他们不如此人。
拖延下去,只会令局势更糟。
暗中给三个同伴打出几个手势,三人点头领会。
“别追了,让他杀,我们撤。”
领头那人停下追逐的脚步,转而奔向最近的马匹。
“你们三人先走,我断后。”
另外三人则聚在一起,各牵一马退向大门。
他们撤退是假,诱敌是真。
只要他们摆出不管这些受伤的同伴,选择自行撤退,对方必然要阻拦。
所以另外三人才聚在一起,领头之人独自一边。
不管对方选择拦谁,只要纠缠几招,便会落入四人围攻的陷阱。
沈渊也果然如他们所料,放弃了继续虐杀那些受伤的同伴。
转而冲向大门,拦截准备率先撤退的三人。
那三人互相打了一个眼色,暗暗准备。
当沈渊进入攻击距离时,三人同时弃马提刀,成品字形围攻而上,全力出手。
不求伤敌,但求缠住敌人,不令走脱。
所以三人的攻击,以封锁对手的闪避空间为主,伤敌为次。
面对三人的攻击封锁,沈渊深冷的一笑。
本就鬼魅般的身法,倏然一变。
这些人的诱敌计划很成功,沈渊如他们所愿前来拦截。
他们联手拖延一二,达成四人最后围攻杀敌的期望,落空了。
三分幻影。
而且是连续释放的三分幻影。
联手的三人,暗算成功赶来合围的领头之人,只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敌人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
三人围攻封锁一人的局面,变成了一人围攻三人。
四面都是敌人的影子,他们无法判断那一道是敌人真身。
沈渊也没给他们机会。
一人一掌一刀,掌噬真气,刀收人头,送三人归西。
领头之人只见满地幻影之中,三个同伴的头颅离体而飞。
计算好瞬息之后,联手同伴震杀敌人的愿景,变成了一对一。
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打不过,跑不掉。
他自问没有瞬杀三名同伴的实力,之前的追逐,也确认追不上对方。
“怎么可能……”
“这种秘术,聚气境不可能练的成!”
“你到底是什么人?红狼帮里,没你这号人物。”
连续多次运用三分幻影,沈渊的身体负担很大,特别是双脚在隐隐发疼。
他此前也没试过,不清楚连续运用秘术,会有超出身体承受力的副作用。
幸好炼体一道,已经完成了淬皮、炼肉,达到了锻筋阶段。
若不然,这下子怕是会脚腕肌肉撕裂。
“感情我之前的介绍,你没听在耳里啊!”
沈渊也察觉到此人心神不稳,战意不高,趁机抢攻。
“既然记不住,奈何桥上,记得问孟婆。”
放弃以身法辗轧,沈渊以快刀猛攻,双方力拼数招。
领头之人绝了逃跑之心,一心求死,只攻不守。
“一起死吧。”
骤然间,沈渊也难以建功。
“红狼帮那小子,立即停手,否则我立即杀了这孩子。”
一名骑士,强撑着重伤之躯,抓了一名因好奇躲着观战的村中孩童。
刀刃压在孩童的脖颈,厉声的要挟沈渊停手。
其实,绝大多数武者,都不会在意毫无关系的底层百姓死活。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人,也不会刻意的避免伤及无辜。
但之前沈渊吩咐村民躲避,担心照顾不到的话语,在场都听到。
这骑士认为沈渊或许和村子的有关系,可以尝试一下拿村民要挟,死马当活马医。
他的举动果真起了效果,只不过是反面的。
领头人听到自己还有手下能行动,且抓了村民要挟敌人。
心中必死之志消散,求生的欲望涌起。
出手招数不再以命换命,而是防御后撤,气机露出破绽。
沈渊对要挟之言仿若未闻,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他行事有底线,不会朝普通人下手,但也不会因为陌生人,将自身置于险境。
这个世界,谁的命,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敌人的霎时变化,被他精准的抓住。
凝聚了拳意绝招的左拳,携带着深厚的真气,重重的轰出。
对方举掌来挡。
拳掌相接间,对方的掌腕血肉尽数炸裂,仅剩森森白骨。
“啊…我的手!”领头之人重创惨呼。
沈渊趁机而进,一刀狠狠劈出,撞开对方刀锋时,一掌拍中其胸膛。
继而闪亮的刀光划过,此人的尸首分离,命绝当场。
以村中孩童性命要挟的骑士,都看懵了。
我是要挟敌人停手,给自家老大争取机会。
怎么变成自家老大攻势一缓,给了敌人机会?
到底是我不对?还是这个世界不对?
一时之间,他不知该不该下辣手,脑子有点分裂。
“你别过来!我真会杀了他。”
待见到沈渊提刀朝自己走来,此人神色一紧,锋利的刀刃在孩童颈部划了个血口。
“他死,你死!放了他,你可以活。”
沈渊似乎不在意孩童死活,仍向此人走去。
“我不相信你!我让你停手,你还杀了我们领队。”
此人神色开始癫狂,紧紧的扯着孩童,快步走向一匹马。
“让开路,我离开这里,就放了他。”
沈渊骤然扬手,两道石子破空飞出,直取此人的眉心、咽喉。
此人一惊,没料到人质在手,对方仍敢出手,下意识的提起孩童,挡在身前。
被挡住的,还有他的视野。
更快更猛的一道石子,后发而先至,精准的击中此人持刀手腕。
腕骨断裂,血肉飞溅,长刀脱手。
那孩童,也被两道石子击中,身上留下两道红印,痛得哇哇大叫。
这是虚招,没多少力道。
要挟失败,此人发现逃生无望,满脸凶狠的要击毙孩童陪葬。
沈渊身形紧随飞石,电闪般抵达此人身侧,先掌后刀,提前一步送此人入黄泉。
随后一手接住又痛又怕,正哇哇流泪的孩童。
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只是皮肉伤,不碍事。
将孩童丢给见到大局已定,才敢匆匆跑出来的黎山及其父母。
沈渊将来袭之人通通查看一遍,死透了的不管,还有气的,都拖到一起。
仍有四人活着,包括最早被头颅击飞昏迷的骑士。
“我现在需要有个人,给我解释一下。”
“你们是哪的人?来这掳掠青壮的目的?”
沈渊面无表情的扫视着,重伤绑在木桩上的四人,冷冰冰的问道。
“嗯,愿意说的,我可以答应,不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