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见到只有一人追来,立即就逃离主街道,专门挑小巷流窜。
“小子,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孙庆飞快的接近着,只见前面的身影慌不择路的狂奔,出言嘲讽。
“立即停下来,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痛苦。”
“吹牛皮谁不会,有本事追上我啊!”
沈渊熟悉过地形,正在把人引往无人区域。
“看来你是一心找死。”
见此人不识抬举,孙庆更加恼怒,竭尽全力追赶。
你追我赶之间,孙庆完全没留意,两人奔向的地方越加偏僻,见不见人烟。
翻过一面围墙,沈渊身形踉跄了一下,貌似没站稳。
孙庆从围墙上跃下,见到气人的混蛋已伸掌可及,不加思虑立即出手。
“去死吧,蠢蛋!这可是你自己挑的死地。”
当街杀死神刀门的弟子,会带来麻烦。
但没人看见,悄无声息的杀死一个神刀门弟子,那不叫事。
“看来你很满意这块坟地,那我就放心了。”
没等孙庆明白,人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沈渊的身影,在孙庆飞扑下来,攻击即将近身之际,骤然一分为三。
“什么……”
孙庆眼前一花,一掌打碎了一道虚影,惊怒刚浮现脸上。
沈渊的拳意绝招,合劲·点爆,已经拍中孙庆后脑。
看起来很轻飘飘的一拍,孙庆的大脑震成了浆糊,眼前一黑。
在其彻底死去之前,沈渊的血煞掌拍出,将其全身修为吞噬一空。
没有留下外伤,尸体上不带一点血腥味。
摸了一遍尸,没有特别发现,沈渊收起了些许钱财。
拿出早有准备的麻布袋,将孙庆的尸体和随身武器捆绑好,
装了进去。
至少看起来像一包货物,而不是尸体。
沈渊将身上神刀门的服装换下,穿上一套小民衣服。
扛着麻布袋,专门走小路,绕路前往司徒华居住的宅院。
路上偶尔会遇到人,但沈渊就一抗货包小民的样子,也没人会多看一眼。
以有备算无心,沈渊轻易的潜入了那套两进的宅院。
撬开主厢房的门,把孙庆的尸体藏好,换上一套夜行衣。
沈渊静静的立于门口,运转敛息诀,一身气机降到最低。
安心的静待于黑暗中。
……
也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院落响起了脚步声。
本就微乎其微的气息,彻底消失,沈渊进入了敛息意境:身化顽石。
习惯气息感应的武者,不注意观察,都发现不了,黑暗中会站着一个人。
司徒华刚关上房门,转身的那一瞬间,沈渊爆发了。
圆满的敛息诀,配合圆满的身法,加上圆满顿悟的拳意。
暗袭的突然性,爆发的速度,致命的杀招。
丹田的特殊性,令沈渊的真气量,本就不比聚气六重弱多少。
武学境界上,双方的差距更是不可估量。
要知道聚气境,基本是领悟不到武学意境的。
哪一样,都不是司徒华,可以防得住的。
啪。
轻不可闻的一声,本准备点起灯,思考接下来如何应对的司徒华。
连察觉有敌人袭击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陷入了无边暗黑。
一身修为,尽数化为沈渊实力增长的资粮。
“死得这么干脆,算是便宜你了。”
虽然是沈渊挑的事,不过说两句就要折腿拆牙,不算任务,两人也算结下了生死大仇。
沈渊可不是大度的人,谁想对他下狠手,他一定会抢先下手。
例如坟头已经长草的赵虎。
同样的,没有在司徒华身上找到有价值的情报。
毕竟傻子不多,文字资料情报之类的,没人会带在身上,都是记在脑里。
倒是钱财,收获不少,搜出来好几百两的银票。
不知道是死鬼华的个人财产,还是青云派的任务公款。
“还是出任务挣钱,靠帮派的那点俸禄,只能饿不死。”
沈渊挑火点灯,圆了司徒华死前最后的愿望,主厢房充满了橘黄色的光芒。
将司徒华的尸体撑起,背对着门口,坐在桌边。
门外看进来,一眼察觉不了异样。
伪装好主厢房,沈渊站到门后,留心的听了一会,确认院里没人。
大大方方的打开房门,沈渊走了出去,见到两侧的厢房都亮着灯光。
司徒华的两位师弟,应该都在房里,未曾休息。
朝夕相伴的孙庆生死未卜,想来也应该睡不着。
站在主厢门外,沈渊离远出手,两枚细小的石子无声飞出,撞中左侧厢房门框。
发出嘟嘟两声轻响,如同有人轻轻敲门。
出手之后,沈渊立即返回主厢房内,隐藏身形。
“谁啊?”
里面的人先是问了一声,稍后才打开房门,门外空无一人。
嗯?
见到门前地上的两枚小石子,此人立即警惕起来。
谨慎的出门一看,却见主厢房开着门,亮着灯。
“司徒师兄找我?奇奇怪怪的,还用石子喊人。唉,也是,孙庆不知下落,司徒师兄恐怕比我们更加忧心。”
见到司徒华的住房开着门,此人也没有多想,心中警惕散了大半。
以为是师兄有事找他,又心情不好,才会举动奇怪。
几间房隔得又不远,什么动静都没听到,试问怎可能会想到。
实力最强的司徒华,会遭遇暗杀,死得无声无息。
“司徒师兄,你找我有事?”
此人离远看见,司徒华背对门外,坐在桌边沉思,于是大步的往房里走,边开口问道。
司徒华没有回应,此人未曾多想,仍在往前走,浑不知死神潜藏在侧。
一只手掌从门后伸出,如电闪一般,扣住了他的咽喉。
血煞功运转之下,此人惊恐的挣扎了几下,就踏上了黄泉路,追赶未走远的师兄。
又吞噬了一个人的修为,沈渊颇为满意。
这样的任务多来一些,修为一定能如火箭般,飞速窜升。
沈渊故技重施,站在右侧厢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这回,没离开,站着等里面的人开门。
“谁啊?”
里面的人打开房门,门动的一瞬,沈渊已经出手。
房门刚开,血煞掌已经离此人胸前不足一尺。
“你…啊!”
夺命掌,掌出夺命。
此人临死前的惨叫,倒是惊动了前院留守的张叔达。
这都是沈渊的刻意所为。
“出什么事啦?”
听到短促的一声惨叫,张叔达立即慌张的往里跑。
转入内院一看,三面的厢房都开着房门,亮着灯。
“师兄?司徒师兄,你们怎么啦?”
都不用思考,张叔达直奔主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