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听闻后,面色阴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迸发而出:“他们不过是棋子罢了,哪需要什么理由。”
李云枫看着她:“棋子连正常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师太冷声说道:“从他们接受本不该属于他们的荣华富贵时,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是你杀的吗?”李云枫有气无力的说着,瘫软着靠在花台边,双目盯着她。
师太没有说话,见他还没死,她腰间饰物一闪,她手持着一柄碧绿色匕首,靠近李云枫。
“你不想知道真的圣物在哪里了吗?”李云枫用力的挤出一个笑容。
师太拿着匕首,笑道:“反正你都要死了,给你说了又能如何?人是我们迷晕的。”
说着她来到李云枫身边,将匕首对准了他的心脏。
李云枫控制着体内经脉,压制住脖颈处的气血,导致面色惨白:“你我并没有如此深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师太匕首离他的心口只有一尺:“你知道了太多我们的秘密,是计划的不稳定因素。”
说完她手臂向前猛地用力。
只是李云枫的动作比她更快,身上气机鼓荡,左手一掌,急速朝着师太面门拍去。
师太见他状态居然恢复了,瞬间大惊失色,她并没有什么修为,不敢用脸硬接修士的这一掌,只得收手退后,霎时间,李云枫右手抽剑,朝着斜上方横着砸了过去。
师太退避不及,大剑击打在她腰上,这一击李云枫从她抽出匕首的那一刻就开始蓄力,可她全身泛起了一阵白色光晕,并未受伤,不过她腰间的一块玉饰碎裂掉在地上。
师太瞳孔一缩,朝着两个比丘尼高声呼救。
不过李云枫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果断的朝前劈砍过去。
师太身体上泛起一阵绿色光晕,它替主人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她腰间的玉牌上裂开了一道纹路。
李云枫连续攻击几次,发现都无法破开她身上法宝的防御。
十几个比丘尼听闻师太呼救,已经提棍跑了过来,她们的棍棒上闪动着不同的颜色,一看就知道并非普通僧人。
李云枫心一横,必须抓到这个师太做人质,如果陷入对方的车轮战,那就凶多吉少了,这次可没有队友给他回复气力和治疗了。
他没有犹豫,必须控制着力道破开她的防御,不然一击打死了就更难收场。
林海听涛诀起手式,李云枫并没如何蓄力,仅仅两息后便脱手,朝着师太激射过去,‘轰’的一声,师太身上的绿光破开,她腰间的玉牌瞬间化为灰飞。
她惊呼了一声,僧帽被剑气余波破开,披头散发。
尼姑居然还有头发,这是李云枫的第一个疑问,可他管不了那么多,向前一步一把扯过她的衣领,将巨剑搭在她的肩头,怒喝道:“全部都退后。”
经过刚才的变故,除了开始时候的惊讶,此时的师太反而十分淡定,她说道:“放下武器吧,你跑不了的。”
李云枫快速地评估着场中的局势,他拽着师太超外面走去。
可将他团团围住的比丘尼,举着不同颜色的棍棒对着他,一步不退,他巨剑轻轻一动,划伤了师太的脖子。
师太侧头看着他,嘲讽道:“都说了没用的,你杀死我也威胁不了她们。”
他狐疑问道:“为什么?”
师太轻笑:“哈哈哈,因为她们就不是人啊,哪里懂得这些东西?不过她们都是打架的一把好手,真正的不死不休。”
李云枫拽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你不就是她们的主人吗,威胁你都没用?”
师太翻了个白眼,笑到:“我有说过我是她们的主人吗?”
这个消息,让他心中惊骇,这就麻烦了,他感觉脚步开始轻浮,只是尚未脱力晕倒。
虽然剑诀只酝酿了两息时间,可依然会瞬间掏空他的底子,只不过剑气没有蓄力凝结,威力没有长时间蓄力那样恐怖,但消耗却是一样的,只是并不会榨干他体内潜藏的机能,过渡去消耗。
就在陷入僵局的时候,后院外门口突然响起了打斗之声,声音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多时,李云枫就看见张震,带着十几个玲珑阁修士来到此处。
他心中一喜,顿时觉得张震的形象,真正的伟岸高大了起来,他开口朝着同僚们喊到:“小心,她们并非一般人。”
双方瞬间陷入对峙,场内气氛压抑,大战一触即发。
不过片刻后,十几个比丘尼突然手持棍棒,原地闭眼打坐,原本众人所想的大战,就这样因为对方的放弃,而偃旗息鼓。
师太面色一变,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全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倒在地,再不负往日风采。
张震将师太与门口看门的两个比丘尼,带回了玲珑阁,本来他想把所有比丘尼都带回去。但他在听说对方都是傀儡后,放弃了审问她们的想法,只是叫了几个修士暂时接管了静安寺,将香客们都逐一的请下山去。
西城玲珑阁,大厅内,一众人站在厅内。
李云枫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一张坐的椅子都没有,心里其实是有点尴尬的,不过他不说,此时倒也没人去深究这个事情。
张震开口道:“静安师太,没错吧?”
披头散发的师太点了点头。
“据我们在魔宗救回的证人说,你与多名魔宗人士来往密切”,张震盯着她失魂落魄的脸。
师太没有接话,只是口中低楠:“他放弃了,他放弃了。”
她低楠了一路,李云枫多次询问,不过她什么也不肯说。
张震拿着一个小册子说道:“据证人透露,苏家的那个子母石,是你提供给他的,并亲自叮嘱一定要交给苏家家主,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放弃了,他放弃了”,师太双目失神,死死盯着李云枫。
李云枫接过话头:“你将王氏一族人迷晕的目的,是为了找寻那个圣物玉璧,但你拿到玉璧后的打算是做什么,听你之言似乎对玉璧本身的宝藏并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