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顿时一片血流成河。
无数血杀门弟子身躯分家,鲜血喷溅满地。
“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人?”
眨眼间,现场只剩下一名还剩下上半身,在艰难爬行挣扎的血杀门弟子,眼神惊恐万分看着林可儿。
“你们血杀门不是一直在追杀我吗?今天我来了!”
林可儿语气冰冷,抬起手一巴掌就拍死了那名血杀门弟子。
然后抓着沧澜仙剑,一个闪身迅速潜伏进去。
不多时。
就有其他血杀门弟子,注意到的这边的异常跑过来查探。
当发现满地尸体后。
“滴滴滴!”
“敌袭,敌袭!”
整个血杀门总部警报声大作,所有血杀门弟子都被惊动。
而此刻,已经潜伏进血杀门总部的林可儿,也遭遇了麻烦。
面对随处不在的血杀门弟子,林可儿只能不断躲藏。
“真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惊动了血杀门的人,看样子这里防备程度,超出我想象之外。”
林可儿躲在一间暗门后面的角落里,看着外面灯光不断闪烁,爆发出报警声的通道,有些头痛说道。
“嗡嗡嗡!”
沧澜仙剑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是在附和林可儿的话。
“嘘,别发出动静,有人来了!”
林可儿耳朵动了动,连忙将沧澜仙剑抱在怀里,掩盖住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蓝光。
恰好这时,一群巡逻的血杀门弟子路过,正在四处张望,想要找寻他们的身影。
不过在搜寻无果后,就迅速走开了。
“呼……”
林可儿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远去的这群血杀门弟子。
然后想了想,也不敢从这边通道走了,害怕那些人会杀一个回马枪。
想了想。
就操控沧澜仙剑,对着身后的一面金属墙壁,就是一剑劈了过去。
整个墙面立刻跟切豆腐一样,迅速被切开一道大口子,甚至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沧澜真有你的!”
林可儿忍不住对它竖起一个大拇指。
“嗡嗡嗡!”
沧澜仙剑再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是在炫耀一样。
“好了,我知道你很厉害。”
“我们先进去看看!”
林可儿宠溺般的摸了摸沧澜仙剑,转身就通过金属墙壁上的口子,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顿时一阵变幻。
四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内,连用来照明的灯光,都是造价不菲的无影灯。
隐隐间,还有刺鼻的味道飘来。
“我这是来到了哪里?怎么味道还这么难闻啊?”
林可儿忍不住皱了皱眉,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解喃喃自语道。
“哒哒哒!”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
林可儿大吃一惊,露出焦急的神色,想要找寻能够藏身的地方。
可这四周空无一物,根本没有任何藏身的地方。
眼看着就要被发现,这时若是想再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看来只能拼死一战!”
林可儿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就要操控沧澜剑准备战斗。
可沧澜剑却完全不受控制,释放出一股温柔的蓝光,将她全身都包裹在其中。
“你在干什么?”
林可儿大吃一惊,不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沧澜剑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又是不受控制了吗?
怎么办?
林可儿内心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这时,那脚步声已经走了过来,赫然是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师兄,听说有人闯入我们血杀门总部了,你说会不会是冲着我们研究课题来的?”
一名身材瘦弱的青年,好奇说道。
“那谁知道呢?”
“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们血杀门总部可是天罗地网戒备森严,这实验室附近更是重兵把守。”
“别说一个活人潜伏进来,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就放宽心吧!”
“比起这个,今天的实验课,才是最要紧的!”
“快要迟到了,要是被老师知道,可没好果子吃!”
另外一名青年自信冷笑道。
说着就掏出江诗丹顿的手表,看了看时间,焦急催促道。
两人很快就急急忙忙,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消失在林可儿视野中。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现我?”
本来都做好战斗准备的林可儿,呆呆看着两人离去消失的背影,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对,难道是沧澜剑你办到的?”
突然林可儿想到什么,看着手中的沧澜剑兴奋问道。
沧澜剑围绕着林可儿,不断旋转飞舞,仿佛是在说我厉害吧?
“好好好,你最好不过了!”
林可儿宠溺摸了摸沧澜仙剑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对沧澜剑了解很多。
知道它本身是有灵智的,大概相当于人类几岁的孩子,很爱调皮和撒娇。
对付它最好的办法,就是宠溺着。
“放在你身上的跟踪器先暂时放一放,我要去看看,血杀门的人到底在搞什么实验。”
“我有种预感,应该发现了血杀门,一个天大的秘密!”
林可儿收起沧澜剑喃喃自语,顺着两人离开方向追了过去。
很快,林可儿就跟着两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外。
里面早已经密密麻麻占满了人,全都是身穿白色大褂的实验人员。
所有实验人员,都聚集在一名老者身边。
而在老者手上,还拿着一把带血的手术刀,正在不断讲解着什么。
林可儿好奇看了一眼那老者,立刻感到一阵心惊。
这老头很强!
起码是她见过的血杀门人中,最强的一个存在!
此人必然是血杀门的高层之一。
不过林可儿没有着急出手,而是借助沧澜仙剑的隐身帮助。
顺着虚掩的实验室大门,顺利偷偷溜了进去,蹑手蹑脚站在一张试验台上,才看清楚这群人到底在干什么。
在他们围着的试验台上,躺着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被五花大绑捆着,打了麻药昏睡在实验台上。
腹部上已经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切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