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叔,你怎么来了。”静木恭敬的询问到。
他记得,多年前因为一些事,让原本亲如兄弟几人分道扬镳,不再往来。也只有他师傅和王爷叶玄承都在青州这块地界,才有所联系。
“呵呵!难道我还不能来吗?”孙河平冷哼一声,态度有点不好。孙河平正是孙伯原来的名字,只不过已经很久没用了。
静木没有在意孙河平的态度,仍然恭敬的说道:“师傅曾说过,白云道观一直欢迎孙师叔的到来。”
“是吗?怎么没看见他,他去哪里了?”孙河平又问道。
“师傅五年前已经云游四方去了,想必孙师叔到江州城是为了王爷的病吧,不知王爷病情如何了?”静木一般都会呆在道观内,他虽然从香客口中知道了王爷的病因,却不知道具体的进展。
提到王爷的病,孙河平连忙开口道:“我可不是为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来青州只为取回一样东西,可不是为了叶玄承而来。”
静木一眼看出孙河平心口不一,并没拆穿,他知道他们几人在没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关系是非常好的。他没在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看向孙思思说道:
“这就是孙大哥的女儿吧!十几年未见,孙大哥的孩子就这么大了。”他听说是一个小姑娘弄明白了王爷病因,如今跟在孙师叔身边,肯定是有他亲近之人。
听到静木居然认识自己父亲,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那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我已经好久没看见过孙大哥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静木回忆起以前的事,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少年,如今已是而立之年。
“父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失踪了。”提到父亲,孙思思却有些伤感起来。
她母亲在生她的时候死了,从小和父亲在一起。印象中,父亲是个举止得体,谈吐不凡,温文儒雅的书生形象,他是断不会做出丢下她不管的事,这些年里她也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啊!孙大哥怎么失踪了。”静木十分吃惊,这些年没有孙大哥的信息,如今听到他失踪的消息,很是震惊。
两人都露出伤感的神情。
静木原本以为这次能够再次见到孙大哥,和他能叙叙旧。
“好啦,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如今我来白云道观是找清风有事。”孙河平打断两人思绪,同时瞥了一眼静木,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孙思思父亲的下落他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他的原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以至于现在他是无法面对孙思思,平日里也尽量避开这个话题,不与孙思思谈论她父亲的事。
“孙师叔,师傅不在道观,有何事,可以告知我,等师傅回来后,我再转达给师傅。”静木见孙河平说出这次来的目的,连忙回答道。
此时,许非和冯远二人正行走在道观后院。来往道士对他们却视若无睹,毕竟想他们这种来道观参观的人有很多,只要不是什么禁地之外,他们一向是不会阻止的。
看着院中这些茂密的苍翠古树,给人一种身处原始森林之感。这里的古树据说都是第一代白云道观亲手栽种,已过千年时光。一千年里,白云道观多次遭遇劫难,古树都神奇的保留下来。
千年,不知修到何种境界才能活到如此之久。他知道,修仙者拥有远比常人的寿命,可一千年,又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来。
用神识感受,发现古树周围灵气飘动,比其他地方浓郁了许多。
许非不由心生疑惑。
再次用神识扫描,这次他是将神识力量全开。一分钟后,当他神识之力快要枯竭的时候,终于有了他有了发现。
在距离那些古树几丈下面,有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浑身上下散发着灵力,是外界灵力的数百倍。
许非欣喜万分,他觉得那一定是个宝贝,如果能把它取出来就好了。
可那东西在几丈下面,如果真的要将它取出,肯定要挖个深坑。可这里是白云道观深处,自己可能还没什么行动,就要被那群道士赶走。许非可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看来那宝贝是暂时无缘了,等有机会再来。
冯远看着呆站在哪里的许非,心中好奇。
这家伙至从看到古树开始就发呆,他以为是在睹物思人。然后就发现他一脸疑惑,再就是好像干了一件很累的事情,浑身没了精神,一脸疲态。之后就变得欣喜不已,满脸喜色,最后露出可惜的神情。
他现在怀疑许非脑子是否是正常的,一会时间,不断变脸。
“许公子,你没事吧?”冯远开口问道,没办法,许非是王府贵客,跟自己出来可不能出什么事。
听到冯远的声音,结束乱想,回道:“没事,冯统领为何如此说。”
“看许公子一脸疲惫的表情,是否太过劳累,道观内有供香客休息的地方,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许公子去休息一下。”
原来是这样,自己一个人在哪里毫无征兆的变得怪异起来,确实让人觉得是在发神经。许非急忙解释起来:“哈哈!冯统领,你看错了吧,我现在好得很,一口气跑回城主府不成问题。”
看到许非的胡言乱语,冯远越发觉得许非脑子可能不正常。面对脑子不好使的人,最好顺着他,不然还不一定会闹什么幺蛾子。
“是吗?许公子可真厉害,那许公子现在准备干嘛?”
“不干嘛,继续逛,道观后山咱们还没看,冯统领不会不得行了吧?”
看着许非取笑自己,他也只好干笑一声。这人真的是没事做,到处瞎晃悠,也不知道这样有何意义。没办法,谁叫他是王府贵客呢。
“许公子既然还想去后山看看,那咱们现在就去吧。”他现在在想尽快结束这个任务,和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在一起很可能会出意外的。
“不急,我想看会树再说。”许非当然不会只是看树,他准备休息一会,恢复神识,再仔细找找还有没其他东西。
“那好吧,等许公子看够了,我们再去。”冯远无奈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