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昨日召见自己,应该就是想告诉他自己会被派往出使西夏吧。
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哪根经搭错了,说好的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可又是偷袭又是下狠手,完全不顾及两人的父子之情。
还好自己功力深厚轻功卓越,更难得的是有一颗充满智慧的大脑,见机不对立马开溜。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上天真是不公平,既然赐给了我如此英俊的皮囊,还赋予我智慧过人双Q超过两百。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让他压力很大的,整宿整宿地睡不着,都快掉头发了!
这不今天早晨就在如烟的枕头上,发现了三根又粗又长地乌黑秀发,他是知道如烟的头发香味的,这绝对是自己的头发!
为此他还担忧了好一会儿,这三根掉落的头发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魅力?!
伴随着胡思乱想,陈小刀还是敲响了义父的书房门。
曹正淳似乎知道他要来一样,门才被敲响就直接让他进去了。
“义父,小刀今日正午就要出发前往西夏,现在特意前来向你辞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望义父多多保重身体。”
陈小刀走进书房恭敬地辑手见礼,才又说出此次前来的目的。
曹正淳还未曾从昨日平白多了个爹的阴影中走出来,虽十分关心义子陈小刀,言语间却多少有些拧巴。
“我堂堂化神境宗师,还能生病不曾?!倒是你此去西夏要多注意安全才是,你也知自己的仇人就在西夏,就连我也只有在齐境结界对她压制下,才勉强和她打成平手。那白衣女子若真被你遇见了,还是立刻逃命要紧,千万别被愤怒冲昏头脑!”
陈小刀当然知道义父说的句句在理,自是点头应下。又听他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昨日比试落在这的三把手术刀离开。
师傅宋濂这会儿应该在大本堂教书,自己先去醉花楼向如烟牡丹辞行,然后还要去侍郎府向清风说明这事。
牵挂的人多了,离别自然便显得艰难。
陈小刀在如烟牡丹两个泪人的送别下,朝着侍郎府去了。
牵挂是相互的,当你知道远在千里还有人惦记着你时。这就是你前进的动力,回家的明灯。
陈小刀的动力十足六缸引擎了都,瞭望的灯塔也是有着六座,怕是世间少有了。
只要远处的灯光不变成绿色,陈小刀觉得自己此行信心满满,即使遇到那个白衣女子,也能从容退身。
也不须通传,陈小刀来到侍郎府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陈小刀熟门熟路径直去到清风的闺房,此时清风正在房中坐着女红,看款式就是一件男装,不需去猜想就知道一定是送给他的。
恰好放下手中的衣服歇息,清风突然发现情郎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女儿家的秘密被瞧见了,自然会感到不知所措。清风一把把东XZ在身后,羞红了脸不敢看向阳光明媚的他。
遇到这种情况当然男人得主动一点,当事情只差临门一脚时,就千万别有犹豫。
陈小刀坐到清风身边,牵出她藏在背后的手,展开衣服一看,总觉得款式非常熟悉。这不就是昨晚陪同如烟在成衣铺看到的爵弁吗?!看这程度显然是做了有一段时日了。
清风偷偷打量着自己的情郎,想要从陈小刀的脸色分辨衣服是否合他心意。
能得一女子亲手为自己做喜服,他还有什么话可讲的,自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清风的心意如此明显了,陈小刀要是再不表态,怕是会伤了她的心吧!
“清风,待我从西夏回来,我就向你父亲提亲,明年的火龙节,你我就完婚吧!”陈小刀紧紧抓着清风的手,目光坚定言语恳切。
虽然这一刻清风期待了很久,但当它真的来临时,还是忍不住眼眶红润,喜悦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不停滑落。
清风一把抱住陈小刀,不断地点着头,显然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陈小刀说的是从西夏返回后,显然是不知道他要出使西夏的事情。
清风虽然很不舍得情郎的离去,可毕竟是出使的大事,也知道自己怎么都阻止不了,只能千叮咛万嘱咐陈小刀,要他照顾好自己。
从清风那里出来,陈小刀的心情由喜悦变的惆怅。昨日和今天一共许诺了两个红颜知己,从西夏回来就定下婚约。
陈小刀只能自我安慰,两人都是知书达理之人,一切都会顺利度过的。可万事总有意外,到时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现在是真不知道该希望此次西夏之行顺顺利利,早日回京,还是希望能发生意外,拖延些时日再返回京城了。
心事重重的陈小刀,被身下的宝马带到了大本堂。这里不光有老师宋濂,还有一直等着他的太平公主。
昨日就从母后杨贵妃那得到消息的太平,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还好授课教授从不抽人回答问题,也让她这么蒙混过关了。
宋濂此刻正坐在书房看书,见弟子陈小刀找来,倒是热情的拉着他坐下。
老先生生性豁达,知道这小徒弟多半是来向他辞行的,倒也干脆直接说道“我曾经也做过主客司郎中,知道与他国外交的繁琐与复杂。你只是随行使臣,倒不用考虑太多东西。只需要记住你是一个齐国人,不能做出有辱国体的事情便足够了!”
除了叮嘱弟子这句话外,宋濂笑呵呵地又说道“老头子我身体硬朗着喃,再活个几十年也不是问题。你还是去看看你的情妹妹吧,从晨读就开始魂不守舍的模样。出去吧,帮我把门带上!”
陈小刀就这么被宋濂推攘出了房门,他都还没来的及说道别的话啊!
想不到老师这么严谨的人,到老了也会有小孩子心性。
既如此,陈小刀也就从心的,径直前往前面的学堂。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的,即使太平严格来讲还是个少女。陈小刀才走到课堂后门,太平便转过头发现了他。
少女急匆匆地提着裙摆跑向门外的他,连向正在讲课的教授告假都给忘了。
讲课的教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关注,继续讲授剩下的内容,声音四平八稳,丝毫不受太平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