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吉祥哈哈大笑,“哪有什么青草,干草味的被褥,咱们还是吃点下楼吧,逛逛街,等会中午我还得请呢?”
路峰很奇怪百吉祥为什么这么说,据说昨晚的房钱就是他付的,今天还请客,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神偷门清偷一脉不是穷的要死的吗。
一帮从不把值钱的东西当做目标的人,还成天只是钻研偷窃的东西,不事生产,这种人活该穷死。
“你哪来的钱?”路峰想到就会问,他可藏不住话。
“赢的啊,昨晚打了一晚麻将的,你来之前刚收拾。”百吉祥笑得很灿烂。
“你赢了多少?”
“三千两,这样我就有四千两了,这么一大笔钱,我从来都没见过。”
路峰目瞪口呆的瞅向田不去,“他和哪个傻子玩的?”
田不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一下风九和梦惊蝉。
“你们输了三千两?”路峰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田不去,“钱没什么用,既不能让你交到真正的朋友,也不会让你回到过去,改变个历史什么的。”
梦惊蝉,“揣着,影响出剑。”
风九,“有钱也没人带着玩,自己一个人有啥意思,还不如输了让别人高兴一下。”
路峰直接越过了风九,自己昨天是主动把他撇下的,自然不好意思说什么。
梦惊蝉说的其实是一旦一个人身上有了钱,就会在意,就会特意的去防止钱掉了或是被偷什么的,久而久之,身体的动作就会养成一种习惯,一种习惯往往会影响动作,动作变形,剑一定也会变形,梦惊蝉的剑就可能从杀人的剑变成可笑的剑,可笑的是自己,杀人的是别人。
田不去说的是钱无趣,他不怎么在乎钱,这路峰还是知道的,原本的,路峰也很羡慕田不去的洒脱,但是,昨天他刚刚经历过了昨天吃霸王餐的惨事,又睡了一夜的破庙,即使是路峰这么一个行事不考虑后果的人现在也认为钱真的很重要。
“等等,你说你现在有四千两,什么意思?”路峰突然觉得百吉祥的帐算的不对。
“你们四个,一人一千两,总共四千两啊!”百吉祥笑的不行,这人不会算账啊。
“啊?我的,我的一千两?”路峰简直不相信百吉祥说的人里有自己,“是你偷的?”
“当然,虽然我们神偷门清偷一脉不主要钻研偷身上的钱,不过偷这一门,一理通百理通的,你昨天没发现吧。”
百吉祥笑得灿烂,灿烂到路峰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打到,然后用脚丫子狠狠地在他的脸上碾,一遍又一遍
“你们清偷不是不偷钱吗?”路峰几乎是吼出来的。
百吉祥皱了一下眉头,“我就得你可能理解有错,我们神偷门清偷确实不以钱为目标,但是,但是我们是以偷取的难度为目标,这个目标从来不排除钱。”
“我误会个屁,你偷我还叫有难度吗,你怎么不去神皇身上偷去。”
“这你就错了,”百吉祥似乎早就想好了怎么对路峰说,“你身上能偷出一千两,你知道这多困难吗?不比上皇宫偷东西容易,当然,神皇身上确实不好偷,不过我神偷门前辈也是有过成功的,但话说回来要在神皇身上偷钱似乎真的是不可能完成的呢,他身上应该从来不带钱。”
路峰被百吉祥说的差点气死,咋回事,我这穷人有了钱就是该你偷呗,我这还不能翻身了呗,一辈子穷命啊。
“好了,好了,别说了,百吉祥说了,咱们在府城的一切开销他都包了,路峰你也就别提了。”田不去说着和事佬话。
路峰一时间被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可惜自己的好货啊。
“田老大,你不知道,有人总想着他那个像菩萨的好货呢。”风九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路峰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不过已经被百吉祥拉着向楼下走去,“都是男人,有什么的,没事路峰,你有需要和我说,一并帮你解决了,不就是好货吗,钱我也一起掏。”
有人抢着花钱,原本无疑是路峰的最爱,不过风九刚才的一句话突然让路峰索然无趣起来,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
清河源,这是一个铺子,准确说是一个澡堂,府城最有名的澡堂。
澡堂很大,水池更是路峰见过的最大的,比曾经在离山的澡堂池子大上两倍左右,即使那个已经可以让百十人一起泡了。
水温不低,却正好让人觉得舒服,而不会下不去。
路峰,田不去和百吉祥就泡在这里,浑身的毛孔似乎一个个被打开,渐渐的一股股的热气从头上升起。
“一夜不见,你怎么突破的筑基期?”田不去问路峰,因为他突然感应到路峰的血脉在澡堂的热水刺激下,发出一阵阵澎湃的声音,这根本就是筑基期才能达到的。
路峰一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晋级成功了,“我果然是读书的天才。”路峰这样说。
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田不去一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这和读书有什么关系?”百吉祥奇怪的问。
“你不知道,我之前用浩然门的功法想突破筑基,结果没成功,不过经过我这一个月来的苦读,拥有了浑厚的积累,昨晚不知不觉就突破了,要不是田老大说,我现在还没有注意到呢。”
“一个月?不是十年寒窗苦吗?我记得最快的浩然门弟子筑基也得两年,因为书太多了。”百吉祥知道路峰不会编瞎话骗自己,所以更加惊讶,难不成这路峰看着傻里傻气却是一个读书的天才?
田不去看着路峰挺胸抬头的一阵阵和百吉祥瞎白话,也不说破,你这路峰一拿起书就睡觉,一个月连孩童启蒙的蒙书都只看了三页,这还是睡饱了,实在睡不下去才扫了那几眼。
百吉祥被路峰说的一愣一愣的,不一会就开始打听路峰都看了什么书,路峰一阵瞎说,凡是他听过的书名都拿出来显摆了一下。
田不去正听着路峰说到某种蒲团的时候,忽然听到池子边有人高声说话。
“好你个搓澡的,明明有人,为什么说没有人?”声音很大,语气似乎很横,但是田不去却发现那个人说这话的时候仍是笑着说的,同时也让别人一见他也想笑。
人不算太高,却很胖,胖到了肚子要盖到了膝盖,胖到了眼睛也只是一条窄缝,一脸,一身的肉在说话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似乎像是帮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