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峰眼看着那个背影就钻到了林子里,一闪身就不见了,不过路峰一点也不急,因为梦惊蝉也钻了进去,m9林子里本来就是梦惊蝉的主场,更别说山庄的林子并不密。
没有谁家院子里种树种的很密的,因为那是用来观赏的,用来赏心悦目的,林子密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看不到家中的闲致,也看不到家中的阔绰了。
梦惊蝉很快就钻了出来,不过说的话却让路峰两人一惊。
“没追上。”
怎么会呢,你进了林子不就和回家一样吗,转瞬路峰和风九就明白了梦惊蝉的意思,没追上,是对方太快了,不是找不到。
路峰不死心拉着风九,梦惊蝉又在林子中兜了一大圈。
当然这回三人连断掉的枝条都没有发现。
大厅里田不去笑着和他们说,“我都说了没什么可被惦记的,你们这是自找烦恼。”
路峰无语,不过有人不同意。
“谁说没什么可惦记的,我这忙活好几天了,东西找不到,你们还说风凉话。”
路峰几个人一下就冲出了大厅,就连田不去都动了,毕竟山庄还是自己家,虽说家穷一点,不过来来回回的像是过城门一样谁都受不了。
“那你说你是来偷什么的?”田不去说,“大不了折价卖你了。”
“不用,神偷们要偷的东西绝不花钱买。”那个黑衣人傲娇的说。
“神偷门?”路峰奇怪的说,最近碰上过不少神偷门的人啊,熟食陈就是神偷门的太上长老来着吧。
“你们想要熟食陈在神偷门带走的东西?”田不去问。
黑衣人愣了一下,脸黑了下来“你们这不是很清楚的吗!”
路峰等人是听筷子们说过这件事,但是从未想到有人能把这事和自己联系起来。
路峰想解释几句,不过身边的风九却爆发了。
“想知道就下来说。”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手中紧握着一个小小的圆盘,一根细细的剑一直连到地下。
黑衣人原本是站在墙头的,墙头是一个好地方,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视线清楚,谁的小动作都逃不了自己的眼睛,据说为师者都比较喜欢,他们讲课的时候就总愿意站在高处。
站在墙头总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好到有时候忘记了能够发生的危险,毕竟站在高处的同时自己也就像一个靶子一样了。
山庄几人没有把黑衣人当成靶子,他们手里也没有弓箭什么的可以远攻的武器,不过他们中有个阵法师,风九。
从一开始田不去和黑衣人说话的时候,路峰就已经明白了要拖延时间,阵法师布阵总归是要需要时间的,不过他从没有想过风九的阵能够布的这么快。
阵法布阵缓慢,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风九却是一个阵法天才,但即使是阵法天才也不可能两句话的时间就把阵布下来,何况这个天才刚刚达到筑基期。
风九没有布阵,他手中的三千青丝虽然能够布阵,并且对阵法的传导十分有利,但毕竟时间是不能省的,更何况要让高处的黑衣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布阵,阵法就一定得隐在地下,这更是短时间内不可能完成的。
幸好,三千青丝本来就是一把剑,虽然形状有点走形,但是剑的特点一样不少,不仅不少,还多出来很多别的功能,因为它太长了。
土墙突然间破裂,一个网兜形状的剑网罩了上来,形状正像一个筐。
路峰与风九曾经打过一场,虽然风九没有用出阵法,但是路峰仍旧是被逼的上窜下跳,后来路峰就和风九说,你费了半天劲编一个仙鹤还不如一个筐省事,要是你当时编了一个筐我可能早就被你捉住了。
风九很听人劝,何况编一个筐要比编一个仙鹤省事多了,难的只是要在地下编,并且出手的时候要突然。
筐编的很小,在出手的时候突然变大,这也是高墙炸裂的原因。
突然出现的一个大筐当然让黑衣人吓了一跳。
他真的跳了起来,因为筐就在脚下。
黑衣人的轻功很高,至少比梦惊蝉要强不少,而梦惊蝉和另外三人的轻功都差不多,一旦黑衣人跳出筐外,山庄里四人就不可能追的上。
眼看着筐已经变到最大,因为筐是由三千青丝编成的,因为隐蔽的原因,开始的小筐并不大,现在筐已经变成了两丈方圆,再大就会露出洞了,风九当然记得熟食陈是如何从一个看上去不可能逃出的小窗户洞里钻出去的,所以再变大已经没有了意义。
风九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被认为是阵法的天才,凡是研究阵法的有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也有可能是标准的好好先生,更多的一些是死要钱的,不过从没有人说过阵法师是傻子,因为阵法本就是聪明人才能够驾驭的。
三千青丝编成的筐又有了变化,一个筐边凸了出来,一下套上了黑衣人的小腿。
腿被套上了自然就跑不了了,更吓人的是还是被一把剑套上的,挣扎的话更容易让自己受伤,何况黑衣人本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自然犯不上为了逃跑丢掉自己的腿。
所以黑衣人被拉了下来,就砸在梅林的地上。
筷子老二曾经说过,没有人能够抓住神偷门的人,风九也是记得的,所以还没等黑衣人落在地上大筐已经紧紧的把黑衣人罩在了下面。
从墙头的突变到黑衣人落地,其实时间很短,短到田不去只说了三个字,“我的墙。”
路峰不关心那个墙,又不是自己家,朋友家里的事情有时候反而更加不让人在乎,也许一个陌生人的家更能让他紧张,至少朋友的家可以不赔钱。
风九也不在乎,他现在主要的精力都放在黑衣人身上,随时防止他逃跑。
梦惊蝉更不在乎,他只在意杀人相关的事情,现在可能加上了友谊。
田不去虽然叫了一声,不过转瞬也就不当回事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从来不在他在意的范围内,看的开才能悠哉的懒散,而田不去一向很会让自己懒下去。
“这个人我认识。”一个声音说道。
路峰差异的看过去,说话的竟然是梦惊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