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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的是四虎老二,当然并不是真正的老二,因为他得后背一鼓两只翅膀挣破了后背的衣服,加速向天上飞去。
“戴志文。”梅不悔虽然距离不近,但却相信对方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只要阻挡一下,自然是跑不了的。
“想要,就还给你。”戴志文向后一扔,四虎老四正冲着剑光飞来。
梅不悔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蜀山的剑不一定走的是直线,有时候绕点弯路能够更快的到达。
梅不悔的剑光在空中斜斜的划过一道弯,但是速度却完全没有降。
戴志文随身一捞,一个鬼抓印抓向蒙面女子,只要再耽误一下,自己当然能够轻松逃掉。
蒙面女子似乎一直很沉默,虽是说过几句话,却没有出过手,众人当然不知道他能否躲开这一抓,狂三的刀已经劈向了鬼爪,不过他却慢了半拍,似乎救不到人了。
蒙面女子抬头轻轻的看了一眼戴志文,蒙住的面纱下似乎嫣然一笑,脚步向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刚好就退在了狂三的大刀之后。
戴志文一惊,因为蒙面女人的一眼中他似乎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在那尸山上一道孤傲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却不仅心中一紧。
一愣神的功夫,一个圆环壮的法器飞到了他的头顶,法器射出灰白色光芒,笼罩住他的全身,又定住了他一瞬。
一瞬,很短,有时却很漫长。
有人说,人在将死的那一刻,时间会变得十分漫长,这有可能是人生命最后的一点爆发,也可能那一刻人的思维才能真正的全部用于思考,不管怎么说,那些能够死里逃生的人,生活中确实大多都更加专注了。
戴志文不是没有死里逃生过,甚至于他还经历了许多次,能够从兽谷逃出来,又在神朝得追杀下跑掉,绝对不只是依靠境界或者功法,运气,有时候占的比重更大一些。
“开。”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听上去那人年岁不大,甚至还有一些娇滴滴的感觉,不过这道声音却撞破了金环法器的光芒,像一个大手一样,将戴志文推了出去。
“多谢三姐。”戴志文一边跑着一边道谢,众人才知道,这天龙山庄竟然还有不少的人在,最起码,有了三姐是不是还得有二姐,大姐,或是姐夫一类的,算起来人可能还真的少不了。
戴志文双翅展开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能逃得了了,因为下面的人速度都不快,这里指的是飞行,所以他有时间回头看,但是他看到的只是一点殷红。
双翅极速的下压,身形猛地窜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完全避过,所以他的左手垂落下来,一点点血滴挥洒下来。
那一点殷红一收,但不知道那人想的什么,却没有收回剑光,而是等在了半空。
戴志文没有时间想原因了,他刚才躲过梅不悔的剑,三姐帮他破了蒋怀仁的金环法器,那狂三的刀也为了救蒙面女人而劈在了地上,这时不走,哪怕晚一瞬,有人再来一招,可能就走不了了。
戴志文一飞冲天,天上仍旧飘着雪花,在那雪花之上,云层之巅,银月悬空,很快自己就会飞到云层之上,那里才真正的是自己的主场,梅不悔之流即使站在当代弟子前列的都奈何自己不得。
戴志文飞得快,下来的也不慢,天上满天的雪花突然停了,整个天空似乎突然间被隔开,一个银白色的网罩倒扣在院落上空。
众人一喜,各种手段立刻使出,只见杂乱的豪光飞向戴志文。
戴志文也知道这时真是绝杀,不敢怠慢,下一刻他浑身之上泛起黑芒,众多攻击只将他砸飞,吐了一大口的血,借着这股力飞向院门,一点殷红自下向上飞射,正好是黑芒挡住攻击之后,黑芒一阵晃动之时,竭力的殷红突破黑芒,在其腿上划出一道两尺长的血槽。
“啊~”
戴志文一声痛呼,身形更快飞向门口。
“早就等着你呢!”门口处一人闪了出来,正是路峰。
戴志文一惊,想要转向,却见眼前之人手一挥,身上一阵拉扯的力道,自己直接飞了过去。
路峰一伸手便捞住了戴志文衣服,顺手便往地上砸。
碰的一声巨响,左边地上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路峰肩膀一用力又砸在了自己右边。
砰砰声不绝,戴志文好似被打桩一般不断砸向地面,很快,地面上就砸出了两个深坑,坑中血迹斑斑。
“好了,来精神了是吧。”风九从院墙上收了三千青丝,落于地面。
路峰松手一看,戴志文早就已经没了人样,四肢扭曲着,面目都已经彻底模糊,早已死透。
“呵呵。”路峰笑得很憨厚的样子,神情中却不免带出一丝得意。
孟惊蝉没有问两人刚才干嘛去了,因为他们都不是多嘴的人。
没人问,风九却自说了起来。
原来风九找到路峰的时候,只见路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一脸的猪哥像,而他眼前却有一个女人,一个要命的女人,长的十分艳丽,行走间散发出无尽的风情。
曾经魔门的乔如烟第一次进金钱山庄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不过,眼前的人更加纯粹,相比之下,乔如烟当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擦满了胭脂的女孩一样另类。
说那个女人要命,是因为她的手中握着一柄匕首,风九来到的时候,那女人正缓缓的将匕首扎向路峰的心脏,这一扎很轻柔,很慢,似是情人的爱抚一般。
慢就给了风九机会,救人的机会。
三千青丝虽是布阵的利器,但它本身却还是一柄剑,是一柄很长的剑。
剑光不慢,虽然不如梅不悔的迅速,但仍就够了,够救人了。
那女子一见又进来一个人,空着的左手甩出一个扇子正撞在三千青丝上,右手的匕首速度更加快了,这样一番操作自然对路峰的控制就不够了。
路峰只感到眼前一阵模糊,却突然发现眼前有人正拿匕首扎向自己,根本没经思考,一手就抓紧了对方的手腕。
那个女人脸色一变,一脸委屈的看向路峰,路峰不知不觉却放开了眼前的女人。
那女人嘻嘻一笑转身就跳上了房顶,“原来竟是这么纯情的一个雏啊,小哥不要忘记奴家哦,奴家念如华,下次可不要把奴家弄疼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