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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孟惊蝉皱着眉头说。
“老弟,这里有三个挺尸的,能没有杀气吗!”路峰一边说着一边将眼前的人翻了过来,双娇的老大这是一定的了,来山庄中的本来女人就少,失踪了一个,蒙面的那个看上去就不是善茬,剩下的这个只能是她了,不过想到这的时候,路峰不知怎的心中冒出一个当年的影子,女人的影子。
路峰感觉有时候很奇怪,本来早已忘记的人,一单被人提起来,又想到了她,却一下子又变得刻骨铭心了一般,那张早已模糊的面貌又清晰了起来,路峰这半夜的一阵瞎跑并没有让他继续将她忘记,当年的事情却一件件出现在眼前,时间好似就在昨天,许多当年都记不得的事情,反而现在能够想起每一个细节,就像是她脸庞每一缕青丝。
路峰忽然有点惆怅,不为什么,就是这种感觉,一些累了的感觉。
孩子是无辜的,路峰去探孩子的鼻息,什么人这么狠的心,连孩子都不放过。
一只手搭上了路峰的手腕,脉门。
手很小,却很有力,如果有人和路峰说小孩子的力气小,他现在绝对不会认可,不仅不会认可,还要吐他一脸口水。
路峰觉得自己的手腕似乎都要折了,身形不自觉的被带着向后飞窜。
孟惊蝉的剑慢了一步,如果在平时他可能已经刺出了这一剑,穿过被要挟的人质胸口,这种剑很隐蔽,也最不好防范,很不人道,却是杀手的最爱,重要的是孟惊蝉的手很稳,穿过人质孟惊蝉却能避免伤到人质的心脉,不伤心脉,人就会有抢救的可能,这样子的剑他师傅就曾用过,也教过他。
但是中间是路峰,这一剑根本刺不下去,有了牵绊的人,手就不会稳,只有对一切都无所谓才能不在乎,不在乎才能刺出这样的一剑。
孟惊蝉赶不及,风九当然也追不上,就是追上了,以她的伸手也救不了路峰,因为她知道了那个小孩是谁。
七或,那个创出血缘七台轮的天才,竟然是一个侏儒。
双娇老大被风九彻底的翻了过来,那一脸惊诧的眼睛和浑身精微物质被吸干的样子在月夜下是那样的阴森。
戴志文很快,他飞得快,也有好多次从金丹手下逃生的经过,可以说在平时言谈中他可是不会太在乎金丹高手的,因为他们抓不到他,抓不到,自然就奈何不了,也就不用在乎,而事实上如果没有风九将院子天空直接封上,如果没有孟惊蝉划伤他的大腿,如果没有路峰突然间的出现,他很有可能还会继续捉弄天龙山庄中的这些人,时不时的再杀上两个,吸上两口人血,不过没有如果,他死了,虽说在死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这里,戴志文极为自负,天空才是他的主场。
但是,他却排在了四人里的最后,不是因为他谦让,而是恐惧。
老三念如华的心神攻击防不胜防,而且一环套一环,根本让他提不起与之对敌的心。
七或排在第二,曾经的戴志文有过不服,但当他挑衅之后,差一点变成一个尸体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他更惹不起,不仅在于七或的功法诡异,更在于七或的身法。
快,在修行界中人人都知道,速度的重要,甚至很多的人都把追求速度当成提高自己的主要方向,蜀山就是这样,当然蜀山的攻击力也是最强的。
追求速度的,当然要想尽办法,不论是各种功法,基本都有对速度的加成,但从没有血缘七台轮这样加成的。
血缘七台轮被七或改成现今这样,除了可以吸收对象精微物质,顺便吸收灵力之外,还有另一个方法,就是对象的选择,若是不对着人吸,而是对着这方天地呢,若是能够成功的控制方向呢,七或是个天才,天才的思维真的会天马行空,但是天才有一点最主要,那就是他成功了,或者说,他成功过。
蹈空术,这是七或的手段,开始的时候,七或只能控制自己向一个方向飞,但是随着他逐渐的改进和疯狂的修炼,这种对飞天的掌控竟融入了他的血液中,被身体记住,成了一种另类的伪天赋。
虽然是伪天赋,但却很强,强并不在他可以飞多快,而是他可以对任何人施加吸力,这就好比两人跑步,他速度可能没有你快,但是他会拉着你的衣襟,一直拽着,不仅会如此,他还拉着你的同时吸收你的体力,吸收你的灵力,这股吸力虽不大,却距离很远,最起码戴志文跑不出去,所以戴志文是老四。
说了这么多,只是说七或很快,当风九和孟惊蝉追出小林子的时候,人影已经不见了。
“分头找。”风九急道。
孟惊蝉摇了摇头,一个人的风九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不能离开。
风九气的一跺脚,领先朝黑夜里冲去。
天真的白了,天已经亮了,只是由于雪没有停,看不到太阳,人,也没有停。
当风九和孟惊蝉再一次经过大厅的时候,风九的双眼已经有点红肿,孟惊蝉的眼中也是一片的杀气,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一切。
大厅中人不少,或是说一夜过后,人们下意识的回到了这里,因为天龙山庄已经被搜遍了,被都变了好多遍。
在大厅的角落里有一把椅子,田不去就坐在上面。
大厅当然有椅子,但这张椅子肯定不是原本在大厅的,因为没有谁会把一个摇椅放在大厅里,除了金钱山庄。
“路峰被七或抓走了。”风九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田不去听风九说着也皱起了眉,不过他知道眼前的两人已经将天龙山庄搜了一遍,即使自己再搜一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冷静不是万能的,但是人只要一但失去了冷静,就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幸好,田不去不用选择,他突然笑了起来。
风九正哭着,突然看到田不去笑了,心中不由生气,“我们把你当朋友,现在路峰被抓了,可能,可能,你却还在笑。”
田不去什么都没说,只是让风九回头看,风九回头却一眼看到门口进来一个人,路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