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有暗道的地方?”路峰看着眼前的铺子有点无语。
眼前的铺子一看就是绸缎铺,不仅是绸缎铺,还是一个很小的绸缎铺,因为它只有一间极小的店面,小到可能站上四个人就挤不进去人了。
“对,后面,井。”梦惊蝉一连冷色。
“好吧,我去看看,你们替我把风。”路峰撸起了袖子准备跳进去。
“你给我回来,就你,真不知道几斤几两,你以为筑基了就啥都行了?”风九一把将路峰拽了回来。
好吧,路峰确实想表现一下,因为自从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的,破庙睡了一觉就筑基之后,早就想动动手,在朋友面前显摆两下了,一直没有机会,恨不得一跳下去就碰到俩不开眼的,也好显显自己的威风。
田不去站在一边,就是看着两人耍宝,一言不发。
“我们仨去吧,路峰轻功不好,风九在暗道里阵法也发挥不了多少,你俩望风吧。”
这话一听就是百吉祥说的,连术语都说的这么专业。
路峰还想解释一下,却发现田不去已经带头跳了下去。
……
“你说,这么久,他们不会碰到什么麻烦了吧!”路峰一脸的担心。
“你就是想去呗,那你去好了,我不需要保护的。”风九淡淡的说。
路峰一脸惭笑,知道自己去不了了。
这时候田不去三人已经下去半个时辰了,几人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快天亮了,要不是百吉祥大把的钱花出去,哪有饭店半夜开门的。
这会,眼瞅着天已经有些鱼肚白了。
“你看。”路峰指着绸缎铺门口小路上走过来的两个人,“他们可疑不?”
“你有完没完,真要动手显摆就去皇宫啊,那扬名快。”风九不耐烦的说。
皇宫不是扬名快,那是没命快,路峰当然知道,所以显然他不会去的,所以一时间有些被风九噎的说不出话。
路峰的运气很好,至少他原本这么觉得,现在,风九也有些承认了。
路口走过来的两人直直的走到绸缎铺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靠,正主来了。
风九一看开始有好戏了,不过转念一想,妈的,那三个还没出来,咋办。
风九想着对策,路峰却已经冲了下去,因为他已经等了一晚上的机会出现了。
一推,一个已经被路峰把脸按在了墙上,墙很厚,也很硬,不过那人一声都没吭,不是因为他硬气,而是他已经很顺利的被拍晕了。
第二人给路峰制造了一点小麻烦,真的只是小麻烦,因为他从怀中掏出的匕首只掏出一半,就同样被按在了墙上,他很硬气,吭了一声还想喊,不过第二次按到墙上的时候,终于也很顺利的被拍晕了。
路峰得意的回身看看风九,咋样,厉害吧。
风九没有理会路峰,一跃飘到了路峰身边,一伸手便从那个两次被按到墙上的人怀中掏出了那把匕首。
“有毒。”仔细的看过匕首后,风九说,“剧毒。”
路峰一惊,也有点后怕,刚才他匕首都没有掏出来,应该没有划到自己吧。
“想什么呢,不是杀你的。”
路峰一愣,才发现地上两人的五官都流出了一线黑血。
自杀。
匕首虽然大多的时候是用来杀人,但也有不少的时候是用来自杀,用来自杀的大多都是要保存秘密,因为他们不仅是知道秘密,还有可能自己本身就是秘密的一部分。
路峰连忙翻过第一个人的身子,怀中也有一把匕首,但这不是他死的原因,因为第二人明显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胸口,他本来就不必把匕首拿出来。
“他是因为嘴里有毒药,应该就是安在牙上什么的。”风九一脸早就知道的神情。
“那第二个呢,他怎么嘴里没有毒药,还要拿匕首刺胸口。”路峰反问。
“额,”风九顿了一下,“他忘带了不行吗,谁还没有个刷牙的时候,假牙本就不舒服。”
路峰只觉得风九的话竟然如此有道理,没准真的是这么回事,不进想到以后没准自己还能写个书,名字就叫做轮杀手纪律严明的意义等等。
“别瞎想了,咱们也进去。”风九一看路峰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知道又想到哪去了,只因这个样子的路峰经常会出现,每次的脑洞都让人完全不知道怎么想到的。
路峰也知道自己刚才溜号了,赶忙带头进了绸缎铺。
铺子确实不大,因为两人在墙外的树上已经看了很久,没什么停顿,因为铺子的门已经被那两人打开了。
后院,有口井,路峰突然想到,刚刚自己在那么没想到在后院等呢,这里本来就没人的啊,结果还在树上吹了半天凉风。
暗道很好找,因为井口里暗道的门是被打开的,田不去当然不会干顺手关门的事情,那绝不是田不去的风格,路峰不止一次听他说过,想把山庄的门都拆掉,不仅可以卖钱,以后还不用在开门这么麻烦。
路峰觉得怕麻烦才是田不去最主要的想法。
暗道很矮,大多的暗道都不会很高,那些可以正常行走,甚至画个场子你来我往的打上几百回合的暗道只能存在于画本里。
因为矮,所以路峰走的很不舒服,幸好,暗道也不会太长。
暗道的出口就在路峰头顶,明显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
风九上来的时候路峰已经四处翻着东西。
风九知道路峰是在找线索,不过,这里整齐的很奇怪。
仔细的想过之后才想起来,田不去三人刚才来的时候应该翻过这些东西才对,风九绝不觉得田不去会把东西恢复原样,梦惊蝉也不会,是百吉祥吗,最有可能就是他了,神偷门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
“看,这里有张纸。”路峰说的声音不小,打断了风九。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纸,既不是庸荣轩的宣纸,也不是那种泛黄的草纸。
回话,这两个字狰狞的写满整张纸,似乎给人一种十分凌厉的感觉。
“大将军写的。”风九说,除了大将军,谁能写出这么有杀伐气势的字。
“主持?是你说话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风九用手指在嘴边比了一下,站在了左侧的门边。
路峰当然站在了右边,所以当那个人推门走进来的时候,路峰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因为他是开的左门。
风九皱眉,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圆通。
“你们果然是贼吧!”圆通从路峰捂着他嘴的指缝里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