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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把田不去大卸八块?”路峰试探着问。
“当然,我都成了东海笑柄了,还不能发泄一下了。”周燕卫堵着气说。
路峰突然想到了一个画面,一个嘴不停的数落着的女人嫁给了一个连站起来都不愿意的懒鬼,他们的结婚那倒是一个不停的颐指气使的说话,一个躺在那里让人抬着去结婚吗。
诶呀,真是想不到啊,好想看的说。
“我觉得你的报复不够。”路峰一脸的正式。
“哦?不够,嗯,你说得对,杀他之前应该还要抽他一顿。”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就算是杀了他,你的名声也已经被败坏了,不如把这个名声过给他。”路峰一脸的坏笑。
“过给他?你是说……”
路峰坐了起来,一下子来了精神,细心的为周燕卫谋划。
“你看,你怕被别人说是被弃婚的,但是,就算是你杀了他,你的名声不还是被弃婚的吗,不如让别人以为他是被弃婚的,这样一来,你的名生就恢复了,不仅如此,以后走到哪里,别人都会高看你一眼的。”
“你说的是真的?”周燕卫怀疑的看着路峰。
“十足真金,十成十的,我在家的时候就有一个外号叫做足金,意思就是说我说的话都是绝对靠谱的。”路峰仿佛眼前已经看到了婚礼的画面,大嘴都咧开了。
周燕卫看着他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有种冷的感觉,“嗯,我回去再想想。”
周燕卫说着就站了起来,这里毕竟是神朝东北方了,夜里还有些冷呢。
“好吧,你回去再想想,让他爱上你,然后踹了他,你一定能成功,到时候你还回去做你的东海大姐大,名声肯定更胜以往。”
周燕卫若有所思的走了,原地只剩下一个偷着乐的路峰,难得有些事情让他碰到,他对自己的处理实在满意极了。
第二日,路峰惯常的晚起,但是一出门就被周燕卫拉倒了角落里。
“你说的我想了想,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要不咱们先按你的计划走,最后踹了他之后我再把他大卸八块。”
大姐,你的大卸八块还没有忘掉呢,路峰想,但是最主要的目的打成了,还是成功的。
“你说咱们先做什么,那个人才会喜欢上我。”
这话一下把路峰问住了,就是这点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一时间只顾挠头,冥思苦想。
“英雄救美呗。”一个声音插进来,路峰转头一看,竟然是孟惊蝉。
“你怎么知道的!”周燕卫一愣,回头看向路峰,“你们男人的嘴也很快啊。”
路峰直呼冤枉,昨晚他看星星看到后半夜,直接就去睡了,见都没见过孟惊蝉。
“房顶星星更美。”孟惊蝉说的不多,却把原因告诉了两人,原来昨天他一直在房顶,两人的对话当然被他全都听了去。
“我觉得这个计划已经隐瞒不下去了,这一夜的时间就已经有三个人知道了,三个人知道的秘密就已经不是秘密了。”周燕卫对这点很有感触,亏她昨晚都忍住没有和自己的丫鬟说这个计划。
“不会,嘴严。”孟惊蝉一笑,做了一个封住嘴的动作。
“真的?”周燕卫在得到路峰两人再三保证后,又说:“你们的提议是不是太老套了,这计划一点都不新颖,是个人就能识破。”
“不不不。”路峰当即告诉周燕卫,只有好用的计划才能被传承下来,那些老掉牙的计划只能说确实有好使的地方,反而是一些看起来更加新潮的东西,不过几年就会被彻底遗忘。
周燕卫琢磨了一下,感觉路峰说的难得这么有道理,就听他一次吧。
“人哪里找?”找的当然是坏人,要劫持自己的坏人。
坏人很多,却不是那么好找,因为要找的得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好人的那种。
恰好,路峰能找到,因为他就在两界镇打过几个坏人。
说是坏人,其实顶天算是几个无赖,那还是他接取赏善罚恶碑发的任务,过程很简单,找到地方,问清身份,三拳两脚,回去取奖励。
不过这时候路峰却不禁赞叹自己的观察力,因为他把那几个人的相貌全都记下来了,虽然不记得名字,但他们的相貌实在太有特点了,正是现在需要的那种长的一看就像坏人的那种。
找人的过程不算是顺利,因为路峰记住的基本都是被打成猪头的样子,不过总归是找到了,人安排好了,就在后山树林里,只要把田不去引过去就行了。
计划到了这里变得无比的顺利,一坛酒就把田不去引去了,因为路峰说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总在山庄里喝也没有意思,田不去在最终得到路峰保证把他抬回来的肯定后,终于和他一起去了后山。
酒当然不错,女儿红,要不然田不去也不会跟路峰一起来后山,不过两人都没喝上,这其实也在路峰的计划里。
隐隐的,林子深处有女人和呼救声传来。
田不去手中抓着牛肉,示意路峰走一杯。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路峰说,有人喊救命,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呢,这和他认识的田不去不一样啊。
“那是风铃儿的声音,她修为不低,最少比你要高不少,两界镇又没有真正的高手,没什么事,不是遇到蛇了,就是癞蛤蟆。”
“就当是看个热闹去吧。”路峰死抓硬拉的把田不去拽走了,这要是人没到就是自己的计划有问题,人到了,不管再发生什么都不是自己的责任了,自己的责任就是继续看戏就可以了。两人穿过树林,正看到一地躺倒的蒙面人,路峰心想这些人倒是还挺下功夫,不知道在那里弄来的这么些截道的官方标配。
只是剧本不对啊,本来不是要田不去英雄救美的吗,怎么这些人现在就倒下了,而正应该被救的周燕卫反而是在和一个翩翩佳公子有说有笑。
那人长的十分俊朗,面色白皙,手拿一把折扇,衣衫上一个褶皱都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从山林里出来的人,最主要的是,他坐着一个轮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