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启跟随者周复的脚步来到了守静殿,一路上周复什么都没有说,仲启也不敢多问。只是想了想自己最近有没有闯祸。
守静殿中人很多,有几个他还不认识,但是其中的一个他好像在小胖的玄微日报上见到过画像。
诸葛正站了出来对仲启说道。
“仲启,这三位是玄微司来调查青鸟遇袭之事的,当然你也在现场,他们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你如实回答就行。”
仲启看了眼太公,姜太虚对他点了点头,仲启跟着点了点头。
“知道了,诸葛院长。”
赵永看了眼柳景,柳景点头示意。他径直走到仲启的面前,仲启往后退了两步,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凶,不是那种很好相处的人。
柳景开口问道。
“当时你是怎么到现场的?”
“我会化蝶术,趁着老师们不注意飞过去的。”
柳景则是摇了摇头。
“撒谎可不是好学生,变化之术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学生可以学会的。”
仲启想要出口辩解,姜玉上则是抢在他之前说道。
“仲启有一些机遇,他的确会化蝶之术。”
柳景嘴角露出轻笑,却是不去管姜玉上,他继续看向仲启。
仲启被他盯的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太公还在这儿,他还是倔强的说道。
“我就是会化蝶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施展这个法术给你看。”
柳景点了点头,仲启气呼呼的摇身一变变成了蝴蝶,然后又变了回来。
柳景看完后则是继续说道。
“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当时看到青鸟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我就变成蝴蝶飞了过去。我到的时候孙院长已经在救治那只青鸟了,那只青鸟的翅膀上有一个血洞,它滴下来的血都是黑色的,地上的草坪碰到黑血都芦苇了。”
“就这么多?”
仲启想了想继续说道。
“然后又飞过来七只青鸟,其中领头的那只想要一个说法,之后太……姜院长就来了,我也被姜玉上老师带走了。”
柳景想了想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领头的那只青鸟说了什么没?”
仲启摇了摇头。
“记不太清了。”
柳景则是步步紧逼,他身上显露出的气势让仲启很是难受。姜玉上有些恼火,他看了眼祖父,姜太虚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柳景往前踏出一步,离仲启更近了,仲启想要后退,但是却被他抓住了肩膀。
“把你记得的都说出来!”
仲启看了着肩膀上柳景的右手,想要挣脱出来,但这只手却稳若泰山。
“我都说了记不得了就是记不得了!你想知道就去问诸葛院长和姜院长!”
“告诉我你知道的!”
姜玉上却是忍无可忍,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柳景的手。
“放手!我外甥不是你的犯人!柳景!”
柳景松开了手,只是好奇的看着仲启,这是姜玉上的外甥,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他还没听过姜玉上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可那个女人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了。
赵永也是略有所思的看着仲启,姜玉上的外甥,这身份可大可小,但是终究还是需要谨慎对待。
李继圣看向姜太虚,问道。
“玉雨那丫头找到了?”
姜太虚抚了抚胡子笑着点了点头。
“恭喜恭喜!”
姜玉上摸了摸仲启的脑袋,对他说道。
“将你听到的都告诉他。”
仲启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有点生气的说道。
“当时那只青鸟一直说让道院给他一个解释,还说了悬圃、华什么先生的、玉京山一脉什么的。具体的我也听不懂他说的话,所以就记得不太清楚。”
柳景听完后转头看向赵永,赵永点了下头,柳景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仲启也被姜玉上带到了守静殿外。
“有事没?”
仲启摇了摇头,开口问道。
“舅舅,那个人是怎么了?一点都没有礼貌。”
“没事,他是都察府的白虎使审问犯人审的习惯了。”
“可我又不是犯人。”
看着不满的仲启,姜玉上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回去上课吧。”
仲启点了点头,便晃晃悠悠的往教室走去。姜玉上看着外甥,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还真是抓住一分一秒的在光明正大的偷懒。
姜玉上叹了口气又走进了守静殿,一进来他便对着柳景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一个学生有必要这样吗?”
柳景好像在想着什么一直不说话,赵永见状出来打了个哈哈。
“柳景有分寸的,他也没动用法术,玉上兄你消消火。”
姜玉上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着他们。
赵永则是看向了姜太虚,问道。
“姜院长,刚才那个学生是您的外曾孙,也就是姜玉雨的儿子?”
姜太虚点了点头。
“那他的父亲是?”
姜太虚站起了身子,环视了一圈场中的众人。
“仲启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们无需操心。他父亲就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位。”
说到这里,柳景也抬起了头,神色有一些奇怪。
“关于这个孩子,我不希望有人打扰他的成长,你们当是老朽的威胁也好,请求也罢。但请诸位给我一个面子。”
说完姜太虚对着众人抱拳行了一礼,众人也回礼。一切尽在不言中,姜太虚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无论如何他们是不会去管仲启的事情了。这是典型的吃力不讨好。
李继圣则是说道。
“那劳烦诸葛院长带路,带我们去看看案发现场以及那只青鸟的情况吧。”
“李老言重了,这是正的分内之事,各位请跟我来。”
玄微司到三一道院调查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大多数的学生都不知道玄微司曾经来过道院。
许磊拿着份玄微日报,对仲启他们说道。
“玄微日报上公布了玄微司的调查结果。”
仲启他们放下了筷子。
“他们怎么说的。”
君北离不假思索的说道。
“不外乎天灾人祸呗,他们还能说什么?”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君北离。
“怎么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众人又看向许磊,许磊点了点头。
李长乐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从来都不关注这些事情吗?你怎么知道玄微司的处事风格?”
“这些地方都这样,君子国那里也是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长乐又看向了仲启,她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问仲启这个问题。
“那天玄微司还问了你别的没?”
仲启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道。
“没有!真没有问我其他的事情,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下次能换个问题吗?”
唐文摸着下巴,眯着眼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我觉得这件事和悬圃脱不了干系。”
李长乐对着自己的右手哈了口气。
“说点人话,要不然我就揍你!”
唐文抱住脑袋赶忙说道。
“仲启都说了他听到青鸟提到了悬圃的事情,说明这事肯定和悬圃有关啊!难道不对吗?”
虽然唐文抱着后脑勺,但李长乐这次拍的是他的额头。
仲启他们这一次都没有可怜唐文的意思,因为他说的真的是废话。
“依我说我们还是该再探一次玉虚林。”
李长乐翻了个白眼。
“你忘了上次了?”
仲启尴尬的挠了挠头,狡辩道。
“上次是准备不周,这一次准备好一点肯定能找到悬圃!”
“依你的说法,悬圃就在祭坛之上,而祭坛上是一只妖王。你觉得你怎么准备可以逃过那只妖王的眼睛?”
仲启叹了口气,看起来悬圃对他们来说是个死结了。进又进不去,不进去也就断了线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