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上清院龙门队迎来了他们这一学年的第一场公开赛。
这场公开赛可以说是看点满满,首先是上清队的队长兼主攻手杜文清退队,本来的副队长兼自由人丁浩顶替了杜文清的位置。其次,在太清院那边,承载着所有太清希望的吕剑锋第一次登上龙门公开赛的舞台。
这场比赛早在开始之前便被渲染的声势浩大。
李长乐和唐文两个疯狂的粉丝,早早的便拉着仲启和翟非来到了体育场上找到了位置比较好的座位。而君北离作为上清预备队的队员,他到时候可以坐在替补席上观看比赛。这让李长乐和唐文非常的羡慕。
已经五年级的杨保罗依旧稳坐解说台的位置,并且再度卫冕最受欢迎解说的荣誉。虽然仲启也不知道这个荣誉有什么意义,明明就只有他一个解说,为什么每年都要搞一次投票?
“好久不见,各位!依旧还是我,你们最喜爱的解说杨保罗。”
万年不变的开场词,但依旧能引起学生们极大的热情。
“接下来的这场公开赛是由上清队对战太清队,这场比赛同样也是万众瞩目的一场比赛,同时也堪称本年度最受欢迎的一场比赛。上清队主攻手兼队长的杜文清已经正式离队,不知道曾经的自由人丁浩能否接过杜文清的大旗带领上清队再度打出水银泻地般的进攻?”
“丁浩!丁浩!丁浩!”
场下传来疯狂的欢呼声,上清院的学生都希望今年能一雪前耻从玉清院的手中重新夺回龙门公开赛的冠军。要知道上一届的玉清队伊桑可是完美接过了赵南都的班,带领玉清队强势卫冕。今年,伊桑同样也离队了,上清院的学生们自然再度燃起了希望。
“接下来就是太清队这边,期待已久的天之骄子吕剑锋终于踏上了这片战场,他能否如期待中那般成为太清队的救世主呢?”
“吕剑锋!吕剑锋!吕剑锋!”
太清院的学生虽然总体上来说数量是最少的,但他们依旧不甘示弱,迸发出极大的欢呼声。
双方的队员御驶着九色飞剑在体育场环绕一圈后,便各自落入自己的方阵中。
双方的比赛进行的出乎意料的焦灼,本来以为太清队今年只是为了锻炼吕剑锋,可没曾想上清队的状态也出奇的差。
丁浩第一次担任主攻手的位置,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他以前都是打的自由人,相对来说游离于队伍的体系之外,他个人也更偏向于找机会的打法。由于合练的不多,上清队在他的带领下一度打的磕磕绊绊。
相反,另一边的太清队倒是打的有声有色,配合和战术上也打的中规中矩。吕剑锋虽然是第一次正式参加龙门公开赛,却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稳重和实力。
最终,上清队还是依靠着实力的压制艰难的赢得了这场比赛。
只是上清院的学生并没有多高兴,因为主队展现出来的实力远远不及上个月出场过的玉清队,这让他们对本年度夺冠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仲启无奈的看了眼李长乐,不就看个比赛嘛?她有必要那么激动,掐的他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李长乐昂着头用下巴对着仲启,一副不爽就来试试的模样,仲启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反观太清院那边虽然输了比赛,但他们还是站了起来给他们的主队献上了掌声。这一战带给他们太多的惊喜,吕剑锋的实力以及太清队的稳重,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明年或者后年,吕剑锋就有带领太清队夺冠的实力了。
正在学生们准备有序退场的时候,空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啼叫声,又是一只三足青鸟从空中跌落。
学生都停下了步子,看向了体育场上的青鸟。仲启找翟非和唐文打了个掩护,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蝴蝶飞向了体育场中的那只青鸟。
蹲在地上的孙之礼正努力的施展着法术为这只青鸟稳定下伤势。
仲启偷摸着看到了这只重伤的成年青鸟,它的羽翼上有一个血洞,黑色的鲜血从伤口低落,地上的草坪接触到黑血的瞬间便枯萎了。
姜玉上转头看向了变成蝴蝶的仲启,看到姜玉上严肃的眼神,仲启也只好变了回来,走到舅舅的身边站着。
诸葛正也苦笑的看着仲启。
“仲启,上一次也是你吧?”
仲启看了眼舅舅,缩了缩脖子,心惊胆战的点了点头。
“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就把你的化蝶术给封印了。”
仲启又点了点头,却是感觉耳朵一疼。
“舅舅,疼,疼,疼!”
原来是姜玉上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什么时候能学乖一点?你以为道院里就你会变身吗?你有看到其他学生过来吗?”
训完话姜玉上便松开了手,仲启使劲用手摩擦着耳朵,舅舅还真是手下不留情。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疼了。
“舅舅,太公在道院吗?”
姜玉上转头看向外甥。
“怎么了?这时候找你太公干嘛?”
“我就问问,都现在了为什么太公还不来?”
“你太公去参加修真协会的会议了,暂时不在道院。”
仲启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两次青鸟遇袭太公都不在道院,他有理由相信这是有心人故意趁着太公不在才下手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每次都挑青鸟呢?这其中又埋藏着什么秘密?
“舅舅,这只青鸟还有救吗?”
姜玉上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他表情凝重的看向躺在地上的青鸟。
“尽人事,听天命吧。看孙老有没有办法了,这事我们插不上手。”
正在此时,体育场的上空出现七道青色的空间门。七只青鸟从空间门飞了出来。学生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青鸟,他们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七只青鸟飞到地上,用喙轻轻啄了啄同伴,随即发出悲伤的叫声。
为首的青鸟走向了诸葛正,口吐人言。
“姜太虚呢?我需要一个解释!”
诸葛正对着他拱了拱手,说道。
“青云族长,院长今天不在道院,关于这件事三一道院一定会给玉京山青鸟族一个解释。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下青月的性命。”
名叫青云的青鸟族长却是陷入了愤怒之中,连续两次族人遇袭,上一次的晚辈直接身死道消,这一次这位族人也是岌岌可危。七只青鸟发出巨大的啼叫声,学生们都捂住了耳朵,陷入惊恐之中。随即便有老师出来安排学生退场。
仲启则一直站在姜玉上身边,姜玉上很好的保护住了他。
“诸葛正,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三一道院还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是欺我玉京山青鸟一脉势弱吗?你们三一道院是不是早就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正当诸葛正哑口无言的时候,姜太虚从空间门之中走了出来。他看了眼地上的青鸟,便走向了青云。
“青云,此事三一道院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姜太虚,悬圃那处地方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你和华戎前辈要是掌控不了那里,青鸟一族虽然拿那里没有办法,但是玉京山很乐意帮你推平那里!”
姜太虚随即露出苦笑之色,他也没曾想到他两次离开道院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玉京山青鸟一脉和三一道院做了几百年的邻居一直都相安无事,谁知道还没有一年的功夫,青鸟便和他们的关系变的这么紧张。到底是谁在暗中下绊子呢?
姜太虚看了眼姜玉上,示意他将仲启带走,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接触到的。姜玉上点了点头,便拉着仲启带他离开了这里。
仲启虽然还想要听下去,但是太公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好在他从青云族长的口中得知了一些隐秘,青鸟的事果然和悬圃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