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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剑皇

道海缘悭 盗净天香 4180 2024-11-12 06:57

  白朔被困阵中已成定局,只看到半空中白朔的表情从愤怒到欣喜、又从欣喜转为惊恐、再从惊恐变成空洞。直至白朔毫无征兆地从半空跌落……自始至终叶雨棠都只是站在原地阖目不语。

  围观的修士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可几乎就在白朔坠落同一瞬间,九阙宗大殿前的那些大修士们竟纷纷站起身来,他们彼此虽相顾无言,可心中的疑惑都写在了脸上,若有人里只听无相率先开口说到

  无相:“此法绝非当世阵道!”

  玉箫:“金佛的意思是说这阵法是上古遗阵?”

  无相:“非也非也……仅凭外视,我根本看不出此阵玄妙所在,只能微微查觉其中暗含一丝诡道,道意与阵意二者可谓是浑然天成,非洞神难破……”

  天巍:“什么?!!难道殿下竟要被困在阵中一辈子不成?!恕天巍直言,此阵虽玄,我却不信这洞神难破之言!”

  天巍言罢飞身而出,眨眼功夫便站在了比武场上,叶雨棠双眼睁开,眉头皱起,天巍先是对躺在地上的白朔仔细查探了一番,之后怒目圆睁地看着叶雨棠,开口斥责到

  天巍:“你这妖人!究竟是何来历!还不快快撤去阵法,难道还想要了太子殿下的性命不成?你莫要逼老夫出手!”

  叶雨棠:“可笑,那雷法如此可怖,越境施展,其代价定与殿下的寿元相关。若非我结阵救了殿下一命,真不知这笔账你又要算在谁的头上。出手偷袭不说,更想凭雷法置我于死地,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前来问罪,看来这九阙宗实在不怎么样。”

  听完叶雨棠的话,天巍怒发冲冠,愤然拔剑出鞘,一剑便刺入了叶雨棠的胸口,可正当这一剑刺出,天巍才隐约听见赶来的苦悔喊到

  苦悔:“天巍!万万不可……”

  待天巍回过神,他身前哪还有叶雨棠的影子,只有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身前,两个天巍的剑都分别刺入了对方的胸口。一阵剧痛传来,天巍立马将剑抽出,而另一个天巍的动作竟然也是和他一模一样。

  天巍:“哼,雕虫小技!”

  天巍气劲灌掌向着另一个自己拍出,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也和他一样,且那股掌力较之自身还要强上三分。先是一剑再遭一掌,这下天巍可伤的不轻,关于破阵,天巍算不上精通,情急之下他索性开始全力出招,期盼着尽快击败自身的幻影,四周景象早已停滞,只留下他与自己的幻影在肆意拼剑。

  可惜欲速则不达,最终的结果是那幻影明显要比他自己强一些,时不时的天巍都会受到一些来自幻影的伤害。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巍遍体鳞伤跪在地上,关键是那幻影大约在半柱香前就不再模仿他的动作,这让天巍猝不及防受了不少的伤。

  显然天巍同样也误入了叶雨棠的阵中,此时阵外比武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各路修士,就连甲组一些参与比试的修士和大殿前观摩的那些大修士也都纷纷赶来。此时擂台上只有叶雨棠、天巍与白朔三人,叶雨棠正围着跪在地上的天巍子来回踱步。台下的修士却无一人敢上前去,因为他们在看到天巍受伤的同时心里就明白无相之前所说的话绝不夸张。包括姜天灵、白莺、白鸾在内所有认识叶雨棠的修士都不敢相信叶雨棠竟然有本事能打败白朔不说,还能将天巍也困入阵中。

  苦悔:“叶小友,可否放过他们二人,你且将阵法撤去,我能保证九阙宗对此可以既往不咎。”

  苦悔的一番话引来了几乎所有围观修士的侧目,在场但凡有些见识的修士都听说过九阙宗太上长老苦海道人的名讳,只是他从很久之前便鲜有露面,但苦悔的名望依旧很高,能让他说出这般恳求言辞,在场修士对叶雨棠阵法的威能便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叶雨棠:“苦悔前辈,不是在下不想放过他们二人,太子殿下还好,不过是被幻境迷惑罢了。可这位天巍前辈着实太可笑了,竟不懂破阵之道万不可鲁莽行事的铁则,还敢触动杀阵阵意。你们眼前的天巍看似仍有气息,却也快是油尽灯枯了,此刻就算叶某撤去阵法,他也难逃一死。”

  苦悔:“什么?!”

  这时,忽然从九阙宗山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之声,一股极其霸道的火灵气直直射向叶雨棠所在的比武场,台下修士见状除却无相与苦悔之外纷纷运气护体退避三舍。无相看着身旁的苦悔,面对这股灵气苦悔丝毫没有要运决抵御的意思,竟然只是将身体略微一侧便完美躲过了,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便足以让无相对此人刮目相看。

  眼见那股灵气袭来,叶雨棠脸上并无慌乱,但他不做任何的躲避,任由灵气越发逼近自己的同时抬手甩出一个阵印与其相抵。没想到那股来势汹汹的火灵气在触碰到阵印之后竟变得越发凌厉了起来,仅数息功夫阵印便被燃尽,可就在阵印碎裂的同时,那股火灵气的攻势也开始渐渐弱了下来,终于在叶雨棠身前大约半尺的地方完全消散,可余温仍能燎痛肌肤。

  叶雨棠心中有数,这股火灵气霸道非凡,其中更隐隐夹杂着丝丝皇者之威,对方出手定是试探,若全力一击,恐怕此刻九阙宗内能抵御住的修士不过两三而已。叶雨棠虽不知来者何人,但仅凭此一招也知绝非是什么无名之辈,果然不出所料,没多久只听台下金佛无相阖目传音说到

  无相:“好生霸道的煌星剑气!剑皇还是忍不住从灏海赶来了么?”

  无相这传音可是非同寻常,字字句句都蕴含着磅礴的祥瑞之气,方才四周的杀伐之气瞬间就被化解干净了。只不过无相此时若心生怒意,那恐怕会比刚刚所谓的煌星剑气更为可怕。无相话音刚落,一股威压骤然而至,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半空闪现而出。此人眉目如剑,长发齐肩,发间丝丝斑驳倒显得更加潇洒飘逸,一身灰黑色华服衬得他两袖银白剑纹活灵活现。他傲立半空,神情冷漠地看着无相并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见他的右手微微抬起,而后手腕猛然向下一翻,一粒闪耀的光斑伴着震耳发聩的轰鸣之声由远至近。竟然是一把剑!一把相隔数百丈距离就能感受到炽热和杀意的剑!

  叶雨棠看着这柄剑的时候,心里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玌瑈剑,就在此剑被男子握在手中时,剑身冲击未消,傲然一震,阵阵剑意呼啸而出,连骄阳都稍显黯淡,整个九阙宗一时间宛若人间炼狱一般热浪滔天。二者人剑合一,那股气势好似世间绝没有能够挡住此人与此剑的存在。

  苦悔:“擗初破敌,万世功勋;剑锋银辉,洪荒古韵;剑身披血,槽镗莹莹。似冠冕加持,如赤袍加身。此皇者临阵,敕百兵臣服。剑威震天,剑鸣厚重,撕风呼啸而来,尘云避让犹恐消散,皇者临空,好不威风!灵性刚烈,剑气纵横无形,生杀予夺蓄于一念,动静之间便可斩断心弦!神剑煌星,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苦悔又开始了他的品剑说辞,叶雨棠对此甚是佩服,在听完苦悔的一番品鉴之后,叶雨棠才得以知晓,煌星并非原本就是这般赤红,这是被鲜血染成的红色。而且叶雨棠竟然能够感知到煌星剑的剑灵,无须刻意感知就能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相比之下,煌星剑灵比玌瑈剑灵强的可不止是一星半点。

  北堂剑:“陛下见识卓绝,竟能一眼看出煌星始非赤红,如此品鉴功夫当世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只不过晚辈此番前来另有些事要处理,即便眼下人界难容我灏海一隅,日后我北堂家也绝对俯首恭迎陛下前来我神剑宫赏剑、论剑。”

  大名鼎鼎的灏海剑皇叶雨棠倒还是第一次见,可在场的修士却是无人不知,而且他称苦悔作陛下,稍有脑子的人都能明白苦悔曾是人界一代人皇。即使人界有忘情、无相、翱天这些高手的存在,可只要煌星在手,毫无争议的,北堂剑就绝对是当今人界自四位遁天大能以下最强的遁天修士!神剑之威固然令人忌惮,可北堂家世代剑修,论剑道造诣,诸界之内无人可攀其侧下,九阙宗的《鹭吟剑法》在他的面前就实在端不上台面了。

  北堂剑:“玉箫!你那两个徒儿如今在我灏海已是一死一囚,可本座到底还是人界修士。今日仙、灵、修罗三界修士临场,本座亲自来此就是给你两个选择,究竟是战还是和?”

  玉箫:“战如何?不战又如何?”

  北堂剑:“战!我灏海百兵同仇敌忾!势必踏平你中州九大仙城!和!本座姑且留你那死去的废物徒弟一个全尸,且各门各派即日起马上撤离我灏海疆域,不得再犯!”

  无相:“剑皇好生威风,灭人香火还口出狂言!怎么?看来那遁甲遗存你是不打算交出来了?”

  北堂剑:“狂言?!若无我灏海修士的戍卫,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儿讲什么公道?你和那姓夏的一样,到底并非是我人界同袍!何须惺惺作态端得一副圣人嘴脸?!那遁甲遗存,本座可以拿出来,只不过……”

  玉箫:“只不过什么?”

  北堂剑:“只不过就人界之内怕是对这遁甲遗存难有作为……台上这位少年阵道精妙,你们一个个皆以长辈、前辈自居,如今人界门户大开,你们不仅不惜才,像天巍老儿那般愚蠢贪婪的依本座看来比比皆是!方才我以三分剑气试探,便知此子日后必成大器!至于天巍老儿,死了也是活该!盲目护短、为长不尊,若岚皇在世,又怎允此人授业于太子殿下?!”

  玉箫掌门此时脸色十分难看,北堂剑如何了得他是知道的,他虽然不知在灏海陨落的爱徒究竟是谁,可无论是谁他都不敢去追究是非。至于天巍,也的确就像北堂剑口中所说的那样,天巍本就脾性暴躁,极易动怒又十分护短,玉箫掌门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是无言以对。而北堂剑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说给苦悔听的,此时他只好望向苦悔,至少北堂剑对苦悔不仅没有敌意,甚至还颇为敬重,要是此时苦悔能说些什么那就再好不过了。苦悔自然也明白了玉箫掌门心中所想,二人相视片刻之后他微微颌首叹了口气向北堂剑开口说到

  苦悔:“剑皇言意我等皆已明了,内耗只会让人界步了仙界后尘,我相信在场的人界修士也不会反对停止干戈。可这遁甲遗存毕竟是太古瑰宝,剑皇可否告诉大家这遁甲遗存究竟是何物?”

  北堂剑:“陛下深明大义,晚辈看在您的面子上,与您说了倒也无妨。其实这遁甲遗存就是一篇残缺的阵决,连阵名都无法知晓,但此阵威能巨大乃晚辈道途仅见。晚辈断言,若有谁能还原此阵七成,人界之难便可迎刃而解。”

  无相:“当真那么厉害?”

  北堂剑:“不错!只可惜本座差遣数百弟子、门人在人界请到的阵法师里竟无一人能还原出此阵三成。不过今日在见到此子的阵道以后,本座倒是觉得有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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