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灭妖花
和尚的阵阵梵音逼退了妖花。
众人隐隐约约听到了哀嚎的声音,随即便看见黑煞褪去,重新凝聚成了花朵的模样,似乎受了些损伤,变小了许多。
听到和尚的声音,沙宣脑海疼痛渐渐缓解,终于缓过神来。
随后沙宣发现妖花此刻仿若人呼吸一般,一呼一吸间膨胀缩小不断往复,似乎在酝酿什么不得了的招数。
方才惊魂一幕要不是和尚,恐怕众人都难幸免,再等下去怕是要遭,沙宣决定不再等待。
“和尚,帮我控制住这鬼东西十息,我来搞定它。”危机当前,沙宣当机立断,似乎相信和尚有能耐控制住这妖花。
“好!”和尚应下,也不问沙宣缘由,此刻沙宣在和尚心中亦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伙伴。
只见和尚盘膝在地,运功施法。
路远和尚眉心一个卍字盘旋环绕,下一瞬间,一座巨大的佛像从小和尚背后浮现。
佛像抬手,巨大手掌大放佛光,将煞气所化鬼脸丝丝定住。
沙宣拿起含光剑一手指天,琉璃光芒汇聚剑身,明光一式再度使出。
众人看着沙宣两人眼花缭乱的一顿操作,身陷在震撼之中无法自拔。
那煞气所化的鬼脸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妙的形势,挣扎不断,然而却好像那蛛网中的猎物,越是挣扎,越是死期将近。
沙宣手中明光一式一时间刺破了此地的雾霭,天地间为之一清。
光芒加身的沙宣毫不犹豫的挥剑下劈。
那煞气鬼脸顿时嘶吼连连,发出阵阵尖啸。
只是任凭它如何挣扎,沙宣剑光已落,终究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似乎是沙宣的明光剑胆天生克制这煞气,光芒所到之处,一切暗影退散。
终于,最后一丝黑气消散,沙宣放下长剑,长吁了一口气,腿脚一阵阵发软。
林中幸而得救的众人心惊胆战的看着沙宣和妖花的争斗。
最后见到沙宣力挽狂澜,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杀少侠识破谭府诡计,拯救我等,请受在下一拜。”一人一马当先,感激的鞠了一躬。
“请受我等一拜!”其余人也都一起感激沙宣。
沙宣有些不适应这等阵仗,于是端着说道:“尔等不必多礼,我既为万山剑派弟子,护佑一方是我的分内之事。”
“杀少侠雅量高致,我等佩服。”
路远和尚在旁边赞赏的看着沙宣,心想:“居功至伟,却自谦如此,杀施主可真是个好人。”
只是想到还有些首尾要处理,路远和尚说到:“杀施主,还有几位施主煞毒已深,再不救治恐难支撑。”
沙宣迟疑了一瞬间,说到:“那我们快点开始吧。”
沙宣于是再度呼叫系统:“系统,打个商量,量大的话有没有折扣。”
“可以,念在和宿主合作愉快,此次救治可以省去十块中品灵石。”
沙宣心中愤怒的想:“系统这是羞辱我,十块灵石打发叫花子呢!”
随后沙宣开口道:“系统爸爸,您真是宽厚仁慈,多谢系统爸爸!”毕竟此刻沙宣有求于系统,不好得罪系统,下次,沙宣发誓下次一定要系统好看。
昔日有韩信受胯下之辱,今有我沙宣负重前行,颇有枭雄之姿,沙宣颇为自得的想到。
“油腻。”系统冷淡的说道。
一阵忙活之后,沙宣和和尚终于将所有人体内的煞气驱除。
“拔除十人煞气,扣除九千九百九十块灵石,承惠。”
“宿主修为达到筑基八层95%。”
不久之后,众人醒来,先前被救的几人详细诉说了前因后果之后,几人忙对沙宣两人拜谢。
“原来一切都是圈套,我等定要向那谭老儿讨个说法。”一人义愤填膺道。
“对,这谭老儿竟然如此阴险,不知我等怎么得罪与他,竟要取我等性命。”
沙宣听的冷汗直流,恕他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怎么都急着要去送人头,他们寻死,但他沙某人可还没活够。
“好!诸位高义,我明白诸位都知晓这谭老爷乃是武道宗师的修为,然而诸位还是如此慷慨,我杀宣又怎能落于人后,我定要与诸位同生死,共黄泉。”此刻的沙宣散发着人性的光辉,沙宣心想自己此刻一定很帅。
众人一听,脸一绿,心中思量:“宗师,怎么不早说?”
于是众人改口道:“杀少侠,不可,我等怎可以卵击石,要留待有用之身,徐徐图之才是。”
“是极是极,杀少侠此等少年英杰怎可折戟在此。”
沙宣愧疚的说道:“是沙某的问题,沙某鲁莽了,诸位所言极是,此事确实应该从长计议。”
“不可,杀少侠也是一片赤诚。”
“那依杀少侠看,我等该怎么办?”有人提出疑问。
沙宣摸了摸下巴:“依我看,原路返回是不能了,若是遇上那谭老儿岂不是自投罗网。不如兵分三路,这树海也不甚大,我们多半没多久就能脱身了。”
众人点点头:“杀少侠所言极是。”
谈妥的众人,兵分三路,各自寻了一个方向离开了。
在众人离开后不久,还是那片空地之上,一缕缕黑气自大地之下凝聚,不多时又形成了一朵小小的,黑色的,时隐时现的花朵。
位于沙宣身侧的路远和尚见沙宣凝眉,说道:“沙施主可是在担忧雪施主?”
“是啊,小满到底哪里去了,这么久也不见踪影。”
“施主不必过于担忧,雪施主古灵精怪,不会轻易出事,沙施主放宽心才是。”
“但愿吧。”
一行人走了约莫两炷香时间,只见树海尽头在望了,那是一堵谭家的院墙。
众人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一路上战战兢兢,生怕那谭老头出现。
“终于要离了这龙潭虎穴,这出去之后,我定要将这谭家的斑斑劣迹散播,让那谭老儿不好过。”一人开口。
“是极,如此之多的同道身殁于此,定要让人知晓那谭老儿的真面目。”
“这林海生花宴举办了这么多年,不知多少人埋骨于此。”一人说着说着脸色煞白。
“几位这是要往何处去啊,可是小老儿招待不周。”众人抬头,只见谭老头正皮笑肉不笑的站在谭府院墙之上。
一夫当关,众人隐隐有些肝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