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难道是先天道体
“够了啊,你不要逼我。”沙宣被逼的狼狈不堪,不由发声道。
只是这唐灵镜依旧不依不饶,似乎失了智,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
就在沙宣下意识的继续躲避之时,那唐灵镜却突然止住了攻势。
只见他忽然抛出了长剑,长剑一脱离唐灵镜之手,就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随后唐灵镜目现雷光,只见滚滚雷光便汇聚在了长剑之上。
沙宣看到这一幕反倒笑了:“放大招?我让你放大招,嗯?”
只见沙宣念头一动,换灵之法已经朝着唐灵镜施展。
一瞬间两者灵力置换,斗转星移,那唐灵镜的灵力便由大缸变成了小水碗。
只是唐灵镜的招式却依然在施展之中,沙宣转移到唐灵镜体内的那点灵力转眼就被榨干。
唐灵镜被迫施法中断,受到反噬,又是不由自主的仰天长吐了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唐中泽定睛望去,神色微变。
“好机会!”从唐灵镜那儿借来的灵力混合着自己的境界,沙宣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气息。
气息外放的那一刻,唐灵镜被威压瞬间迫开,沙宣趁着机会单剑指天,使出了明光一式。
许是沙宣此刻的灵力达到了筑基门槛的缘故,此时的明光一式释放出来与往常略有些不同。
同样剑身之上汇集琉璃光华冲天,只是这冲天光华刚一释放就将小比擂台护罩戳了个窟窿,整个擂台受此影响,左右摇摆,似也要摇摇欲坠。
此刻场外无论弟子还是众峰主均是看了个呆,若是寻常反转也罢,这杀宣,这身气息,这是真真正正做不了假的筑基期啊。
“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年,这杀宣是如何晋升筑基期的?”有峰主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莫非那杀宣不是先天无漏之体,而是先天道体这等体质?”有峰主给出了猜测。
“倒有几分可能。”
“越看越像。”
“怪不得此人方才使用血脉法器,连出十击,原来已经是筑基期。”
唐中泽面色铁青:“哼!”见大势已去,索性唐中泽也不想看下去了,大手一挥便离去了。
回到擂台之上,沙宣作势欲将明光一式下劈,随着沙宣一路下劈,那擂台防护罩碎了一路,眼见擂台都快要塌了。
随着沙宣招式的临近,那唐灵镜倒是清醒了几分,只是刚一清醒便要面临沙宣携着恐怖气势的一击,那唐灵镜转瞬又晕了过去,股下似有淡淡异味传来。
见此情景,脸都吓绿的裁判连忙宣布:“唐灵镜失去还击能力,沙宣胜。”
听到宣判,虽然自己的剑锋离那唐灵镜只有一寸,沙宣也只能撤了自己的招式:“没劲,算你命大!”
一阵蓝光闪烁,沙宣被传送到了地面。
刚一落到地面,原本喧闹着讨论的众人为之一静。
一双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盯着沙宣,其中有恭敬,有羡慕,有畏惧等等不一而足。
沙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抬步向前走去,他走到哪儿,人群便不由自主的为他让开了路。
待沙宣走远之后,众人终于又恢复了喧闹。
“哇,宣哥哥好帅,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我要嫁给他。”一肌肉猛男娇声道。
“果然不愧是我的一生之敌,你终于不再伪装了吗?”这是一个脑子不太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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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峰顶,静室。
大夫为躺在床上的唐灵镜诊疗之后,摇了摇头道:“唐峰主,公子浑身经脉寸断,灵根受损,此生怕是再难寸进了。”
唐灵镜听了,面色煞白,连忙开口:“叔父,救我,您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你快救救我呀。”
唐灵镜泪流满面的痛苦哀求。
唐中泽面色阴沉,不发一言。
“高耀你干的好事,你知道的,机会不会常有,我这里不留废物。”唐中泽冷冷道。
高峰主连忙下跪道:“峰主,请给在下将功补过的机会,唐公子的身体我这里有几分把握。”
“你快说,到底有什么办法?”唐灵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高峰主不敢怠慢的开口道:“我这里恰巧有一张上古丹方,丹药名为七宝补天丹,正巧适合补益唐公子根基。”
“那还等什么,快给我去炼啊!”唐灵镜一刻也等之不及。
“公子,非是老朽不肯炼丹,只是尚缺一味药引。”
唐中泽这时开口了,不见悲喜:“哦?是什么药引。”
“名叫石中花。”
唐中泽沉吟,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高峰主继续道:“此药引在下听说,那万山剑峰附属阴山郡郡守、刀眼剑君那里有。”
唐中泽眸中精光闪过,眉间紧皱:“刀眼剑君,这可是一个不好相与的角色啊。。。”
“阴山郡是吧,好就去阴山郡。”唐灵镜有些癫狂的说道。
“胡闹,阴山郡地处偏僻,你若是过去,出了差池,叫叔父怎么和唐家交代。”唐中泽不愉的开口。
高峰主在旁心中不屑,此刻倒是一副叔侄情深的模样,你那侄儿到此地步还不是你的手笔。
唐灵镜连连磕头:“叔父,求你了,镜儿若是个废人,不如还是死了算了。”
此刻高峰主上前道:“唐峰主放心,老朽愿意同唐少爷同去阴山郡,为少爷谋得石中花。”
唐中泽凝眉不语,少顷,唐中泽才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有高峰主陪同,那自然多了份保险,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谢叔父成全。”唐灵镜大喜。
小客峰上。
苟万胜抚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沙宣。
“师傅,您有什么事就直说,这样看的徒儿怪瘆得慌的。”
“你是那飞刀原主的血脉后人?”苟万胜奇怪道。
沙宣心想:“糟糕,看来师傅是起疑了,得把这事儿圆过去。”
“师傅,这事儿说来也怪,徒儿那日拿起飞刀时不小心割伤了手,刀上沾染了徒儿的血,您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了?”苟万胜挺配合沙宣的。
“那血竟然渗了进去,然后飞出来个老头说自己叫李寻欢,说要认我为主什么的,我还只道是做梦,没想到后来这飞刀猛地一塌糊涂,徒儿到现在头也是晕乎着的。”
苟万胜瞪大了眼,连手上攥着自己的一把被拔掉的胡须也不自知:“难道这飞刀是灵器?”
“哈哈,错不了,劳德诺老儿,你鸡贼一世,终究输我一筹。”苟万胜喜不自胜。
沙宣看着手舞足蹈的苟万胜,心想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