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来还
灵石还没落地,劳德诺神识一扫,就将其全数收走。
“劳先生不轻点一下。”沙宣提醒到,虽然惊叹于劳德诺的手脚之快,但没当场清点完,沙宣怕这老小子事后讹上自己。
“不用,已经清点过了,一万块,不多不少。”劳德诺异常自信。
其实看着劳德诺的相貌,沙宣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劳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否有个儿子叫劳力士啊?”
“没有啊。”劳德诺开口,随后暗自想了一想说到:“不错,这名字不错,正好贱内怀着呢,我小儿子就叫劳力士。”
“那您大儿子可是叫劳心士?”
“咦?小友你怎么知道?”
沙宣扶额叹息,心道:“力士啊力士,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你的名字是我给起的。”
苟万胜被两人一连串的动作给整蒙了,终于找到了机会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我剑派弟子,只是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我小客峰上?”
沙宣心想依照师傅的性子,和他说实话恐怕是不成,要不瞎糊弄两下,恐怕师傅也不会怀疑。
于是开口:“师。。。”忽然想到不能叫师傅。
见苟万胜疑惑的看着自己。
“师叔,在下是灵厨峰弟子,本来是外出寻找食材的,见此地空气清新,山清水秀的,就上来了。何况此地没有护山大阵,弟子还以为是无主荒山呢。”
劳德诺眼光闪烁,心想:“哼!灵厨峰弟子,骗鬼呢,灵厨峰弟子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万上品灵石?我那老友怎么可能轻易上你小子的当。”
苟万胜有点尴尬,心想:“护山大阵,那是我能用的起的吗?”
随即,苟万胜就打了个哈哈,说到:“原来如此,这倒确实怪不得师侄。”
劳德诺本来挺成竹在胸的,一听苟万胜的话差点没下巴落在地上,心想:“老兄,不会吧,你这就相信啦。”
但是转念一想,这小子品行应当不坏,且看他唱的什么戏。
沙宣见师傅果然上当,再接再厉道:“那师叔,我见这里风景绝美,能否容我小住几日?”
苟万胜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转念一想,这刚欠了这位师侄一万上品灵石就过河拆桥似乎不大好。
于是苟万胜心软道:“好吧,那你就住几天。”
劳德诺终于知道苟万胜的小客峰迟迟不见起色了,就这样坑爹的掌峰,能有起色才怪。
“师叔,师侄我这几日一直有一个疑惑,不知您是否能为我解惑?”沙宣心想正好拿之前山洞之事问一下苟万胜。
苟万胜摸了摸胡子:“师侄请讲。”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沙宣换了个马甲向苟万胜叙述道。
苟万胜听完后,点了点头,显然心里已经有数了。
只见他不急不缓的说到:“这应该是上古妖兽食梦貘。”
沙宣正等着苟万胜的后续呢,谁知苟万胜气定神闲,久久不开口。
沙宣头皮发麻:“完了?”
“完了。”
沙宣真实把自己气笑了,自己师傅什么样子自己还不清楚吗。
“小友的朋友当是踏入了那食梦貘的魇境之中了。”反倒是劳德诺开口了。
沙宣一听有戏,连忙追问:“什么是魇境?”
“世人皆知食梦貘以众生噩梦为食,然少有人知道,那些食梦貘吞噬的梦境反过来可以作为其对敌的手段。”
“劳先生是说,这些噩梦就是魇境对吗?食梦貘可以将人拖入魇境之中。”沙宣猜测。
“不错,孺子可教。”
“那若是无法从魇境中脱离,下场会如何?”
“魇境终归是魇境,不像大千世界,无边无际,魇境终归有其终点。随着魇境的推移,若无法逃脱,自然是随着魇境一同消亡了。”
沙宣心里一突:“那劳先生可知如何脱离魇境?”
“万物皆有源头,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完这一句,劳德诺就再没有后续了。
沙宣仔细咂摸着这句话,于是联想到了自己初初醒来的场景:“难道和她有关?”
。。。。。。
人剑峰。
唐立夏匆匆下山的时候,正巧碰见了将将要上山的唐中泽。
立夏尴尬的喊了一声:“爹爹。”
唐中泽点了点头:“怎么,立夏,你这是不愿意见爹爹?”
立夏马上露出笑容道:“爹爹,怎么会呢,我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陪着爹。”
唐中泽哂笑一声:“这样倒好了。爹爹刚才可听说了,说昨夜有人从风牢劫走了你大师兄,这事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怎么会呢,爹爹,女儿的品行您还不清楚吗?”立夏神色有些勉强的笑着。
“那就好。”
立夏刚想走。
唐中泽又说到:“对了,立夏,你可要看好应何求那小子,我听说那小子带回来的妖女被镇压在了镇魔塔中,不消七日便会化作脓水,那小子可不能再犯傻了。”
“原来如此,爹爹,我一定看好大师兄。”唐立夏说完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
唐中泽似笑非笑的看着立夏。
“爹爹,我是说,我如果找到大师兄了以后,一定不会让他以身犯险的。”立夏说完就匆匆下山了,不敢看唐中泽的表情。
唐中泽看着立夏的背影,似有深意的一笑。
立夏匆匆来到沙宣所在的小客峰。
“应何求,应何求你在哪里?”远远的就传来立夏的呼唤。
“解铃还须系铃人。”
“找到源头。”沙宣还在为劳德诺的两句话烦恼。
这时,立夏刚好踏入沙宣的房间。
沙宣抬头看到立夏,就对她坚定的说了句:“立夏,你来的正好,我要救楚怜幽,你来帮我。”
“帮你个大头鬼,我警告你,不许去。”唐立夏心道,还好来的及时。
“立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总之,事关我的性命,楚怜幽我一定要救出来。”沙宣解释道。
唐立夏面色发冷:“她死了,你也会死吗?你就这么不想让她死?”
“立夏,我一时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别说了,你忘了,你欠我一次,我命令你不许去。”唐立夏心里心酸的不行,自己为了不让沙宣以身犯险不惜做到这种地步,没想到这呆子还是只想着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