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夜探
在谭府院墙之下,雪小满掏出了自己的签筒。
摇晃了几下之后,一支竹签掉落在地。
雪小满看了看竹签上的签文:“小满签文二十三:只要远一点,就没有人能发现小满!大概?”
“嗯。”雪小满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竹签的一瞬间,她就消失在了沉沉夜色之中。
谭府乃是盘踞阴山郡六十多年的大家族,如此积年累月经营的大家族,自然,府邸也不会小。
此刻的雪小满正陷入这样的苦恼之中,雪小满兜兜转转走了一圈,却已经被整个谭府弄晕了方向。
一边要小心翼翼的躲避巡逻的家丁,控制着与他人的距离,一边要寻找那该死的谭老爷,雪小满感觉自己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
雪小满又转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竟然碰到了一片树海。
这谭家竟然有一片规模不小的树海!
只见这树木一根根苍翠碧绿,挺拔粗壮。
树海周边,笼罩着浓浓的灵气,浓郁成雾状,显而易见,在此地修行,势必事半功倍。
虽然对这片突兀的树海有所不解,但雪小满记得自己来此地的目的。
树海旁有一座略显辉煌的大殿,灯火通明,显得有些可疑,雪小满决定一探究竟。
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贴近大殿,雪小满听到似有似无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附耳贴近,似乎有两人在其中对话。
“高峰主,是我仙无门太久不出世了,还是你高峰主艺高人胆大,竟敢杀我门内弟子五十七人。”此人话语声中透露着丝丝杀气。
“仙无门?”雪小满咀嚼着这三个字眼,好像没听说过。
高峰主不敢怠慢:“谭香主误会,老朽岂敢与仙无门作对,实在是当时情急,别无他法,若是被那司法阁的人捉住了把柄,恐怕谭香主更难脱身吧?”
高峰主虽然姿态放得很低,但却嘴里含刺。
“放肆!”谭香主明显动了真怒。
“谭香主息怒,老朽愿以一消息告知以赔老朽之罪。”
谭香主收敛了气势,略有些兴趣:“哦?什么消息抵得上我门内五十七人?”
“谭香主可知那石中花?”高峰主神秘的说道。
谭香主面色微变。
高峰主见谭香主已经上钩,也不卖关子:“看来谭香主有所耳闻,这石中花对你等武人的作用也不必我多言了吧。若我告知香主石中花下落,香主可否饶过老朽?”
谭香主不耐烦道:“若消息属实,饶了你又如何?快说。”
高峰主凑近谭香主身边小声告知。
谭香主面色一变,惊呼道:“什么?竟然在他手里!”
谭香主沉思不语。
此刻的雪小满心里跟猫挠一样,到底那什么劳什子石中花在谁的手中啊?
只是光顾着殿内对话的雪小满没有察觉危险已经渐渐临近。
等到雪小满闻到一阵幽香,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已经被白烟笼罩,昏迷倒地。
“什么人?”内殿两人察觉到了殿外的动静。
殿门大开,唐灵镜提着人事不省的雪小满来到殿内。
唐灵镜将雪小满扔到了殿内的地上,接着说道:“一只小老鼠,惊扰到了谭香主,真是罪过。”
谭香主面色阴沉:“此人是谁?”
高峰主开口道:“此人是我万山剑派地剑锋弟子,倒也是胆大包天,竟敢独自一人前来打探。”
“那就杀了吧。”谭香主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是杀一只鸡。
“且慢!”唐灵镜开口。
“不如将此人交给我处理,谭香主折损弟子归根到底是那沙宣引起,留着此人,倒也好引出那沙宣。”唐灵镜开口道。
谭香主想了想,倒也合理:“可以,那你将她带走吧。”
唐灵镜看着地上娇俏玲珑的躯体,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目光。
心中发狠要好好炮制这女人,先收点利息,到时候那杀宣的脸色定然好看。
客栈之中。
沙宣有点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对了,小满有好些时候没现身了。”沙宣有点疑惑,按照雪小满一贯而来的性格,此刻的她应该不至于如此安静。
索性起身开了房门,来到了雪小满的客房门前。
“我这不是担心她,只是怕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对。”沙宣说服了自己后,举起手敲门。
“雪小满,休息了吗?”
一时无人应答。
沙宣狐疑,天色还不算晚,这就休息了吗?
“雪姑娘,恕在下冒犯,我要开门进去了。”
沙宣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人应答,开门便进入了雪小满的客房。
进房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影。
桌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到:“屠哥哥,我先前去探探路,勿念。”
“糟了!”沙宣心中大急。
“这谭家经年世家,显在人前的仅仅冰山一角,此刻雪小满只身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来不及思考了,沙宣回房换上了夜行衣,就循着谭家的方向而去了。
来到了谭府,沙宣掏出了齐眉石,此刻的齐眉石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果然在里面,真是胡闹!”沙宣心急如焚。
沙宣翻墙跃入谭府,依着齐眉石的明灭找寻着雪小满。
此刻唐灵镜房中。
唐灵镜不急不缓的喝着茶,等待着雪小满的醒来。
唐灵镜此人有一个规矩,在折磨人的时候一定要折磨对象是清醒的状态,否则最是乏味。
躺在床上的雪小满此时手指头动了一动,发现自己浑身瘫软,难以动弹。
“雪姑娘,你醒啦。”唐灵镜客气的说道。
雪小满不明就里,自己方才不是在树海边上吗?
雪小满虚弱的开口:“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
唐灵镜关切的说道:“雪姑娘你方才陷入了险境,本公子见你昏迷,便救了你,雪姑娘你忘了?”
雪小满眼珠子转了一转,这人好可疑,不像是个好人,于是说道:“多谢公子了,那公子你能不能救救小满,小满好像中毒了。”
“自然是可以的。”唐灵镜说着坐到了床沿上。
唐灵镜的手作势抚上了雪小满白里透红的脸蛋:“雪姑娘如此可人,本公子怎会不答应姑娘的要求呢?”
此刻的沙宣正躲在一座假山下面,这谭府果真势大水深,这巡逻家丁来来去去,一波又是一波,寻常人家何须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