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相会
“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入口在浊海之眼。”沙宣终于找到秘卷之中关于三层入口的描述。
据秘卷所述,浊海之眼乃是整片浊海的中心,所有浊海之水皆从这里涌出。
“也就是说,想要入三层现在还有两个困难,一是以现在自己这样的凡体怎么找到浊海之眼,二是即便找到了浊海之眼,又如何在剧毒海水包裹之下进入。”
“嘶~”这样一想沙宣顿时有点牙疼,更何况沙宣还要找到立夏这个小妞。
“头疼啊头疼。”秘卷沙宣是靠不上了,只给了粗略的信息,沙宣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沙宣陷入思虑之时,前方一阵阵暗流冲击着沙宣这边的狭间。
沙宣凝神戒备,果然对面拨开层层暗流出现的正是另外一个狭间。
尚未接触,内里看的不甚明朗。
只见两个狭间之间仿佛有磁吸之力一般,即便这浊海之中的层层暗流也无法阻碍两个狭间的靠近。
终于!
狭间相接!
只见两者透明的墙壁仿佛不存在一般,自然而然的水乳交融。
随着两个狭间的融合,沙宣也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哇,好可爱!”原来对面竟然是一只小狗模样的动物,瞪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吐着舌头。
沙宣毫无防备的冲上前去,迫不及待的想要蹂躏这只小狗。
“噗嗤。”利器穿胸而过。
小狗眼底的嗜血还未完全消退。
“这么浓的血腥味,刚吃完午饭吧,狗兄。”沙宣一边寒暄,一边一手握着黑色长剑用力的往前怼,滴血的长剑不断往小狗胸口深入。
这要是放在前世,沙宣妥妥的变态虐狗狂魔。
实际上沙宣也是走到近前才闻到的血腥味,也就是说沙宣一开始就已经动了杀心。
归根到底,沙宣出手的原因只有一点,他怕死。
仿佛被沙宣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又或者是自己计谋被识破的恼怒。
原来还人畜无害的小狗,忽然间嘴巴狂张,瞬间将脑壳挤压变形,露出了舌苔上像荆棘一样的杂乱排列的利刃,只见其舌头像游蛇一般灵活。
沙宣敢保证,自己要是被捅上一下,保准没有第二条命。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就在沙宣感到不妙的时候,谁知手中黑剑,黑光一闪,眼前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妖物,瞬间只剩下一张皮子挂在长剑之上飘荡了。
吓得沙宣慌乱不已的扔掉了自己手上的长剑。
“这么恐怖的吗?还好自己手上没伤,要不然自己岂不是也只剩一张皮子了?”沙宣后怕不已,有些惊恐的看着地上平平无奇的黑剑。
随着妖物的殒命,狭间竟然也起了变化。
只听见周围“嘎啦嘎啦”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吓得沙宣还以为狭间要破碎了一样,谁知半晌过后,狭间之内除了缩小了三分之一的尺寸,其余并无什么变化。
“莫非每挑战并干掉一个对手,狭间都会相应缩小,只是这样的目的何在呢?到最后岂不是连方寸立足之地都没有了,那这样谁还会相互厮杀?”沙宣不解。
就在此时,沙宣发现地上角落里有一张羊皮纸。
恐怕是两个狭间之间相融的时候,另一个狭间之内的遗留物。
沙宣拿起查看,发现虽然自己模糊,且多有破损,但大致还能辨别是此前某人的笔记。
这份笔记倒是解了沙宣的燃眉之急。
据笔记所言,浊海之眼一日之内,上半天涌泉,下半天回流。
等待海眼回流的时候,沙宣就可以随着狭间一同进入海眼。
如果笔记属实的话,进入三层的办法倒是有了。
只是这浊海茫茫,到底该怎样找到立夏?
此刻远方又出现了狭间的踪影,经历了刚才的争端,沙宣对这镇魔塔里关押的货色有了点逼数。
于是沙宣又捡回了黑剑。
“嘿嘿,真香。”讲真,某种程度上说,沙宣是个从心的人。
“似乎不只一人。”沙宣脸色有些凝重,一对二的话,有些不妙啊。
终于,狭间相融。
沙宣第一眼就看到了立夏对面的那个男人。
只因此人虎背熊腰,高约把持,生的凶神恶煞,沙宣看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怕是吃不了那砂钵大的拳头一下啊。
“大哥,大哥饶命。”沙宣当机立断,上跳,然后下跪,一套动作有如行云流水。
对面那魁梧大汉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但是立夏却被沙宣的动作搞懵逼了。
立夏心想:“难道应何求失去了赖艺生存的修为,本性终于暴露了。”此刻沙宣的表现,简直让应何求在立夏心中多年伟光正的形象瞬间崩塌。
只是沙宣现在还不知道这回事,但即便他知道了,多半也不会当回事儿。
“大哥,小弟我愿认你为主,认你差遣,我们不如先料理了这个碍事的女人。”
“应何求这混蛋。”立夏当场就要发作。
只是立夏此刻却不经意瞟到了沙宣给她使得眼色,于是她义愤填膺道:“你们休想,看剑。”
立夏上千与沙宣打作一团。
那铁塔般的大汉却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终归此时局势对自己有利。
一个不留神,沙宣被划伤了手臂。
沙宣怒瞪立夏,心想:“这疯婆娘认真的。”
立夏给沙宣使了使眼色,沙宣暂且放下愤怒。
与立夏一同边走边打,渐渐接近了大汉。
见时机已至,两人一同亮剑刺向大汉。
“哼!”大汉一声冷笑,似早有预料。
蒲扇大的手掌一左一右牢牢的抓住了两人的剑。
两人长剑在手却动弹不得,抽也不是,刺也不是。
“戏演的不错,可惜实力不行,做一对亡命鸳鸯倒也般配。”大汉不屑的笑,世人皆被他的外表迷惑,以为他是个没脑子的莽汉,少有人知道其实他心思细腻,因为知道的人早已经下了地狱。
“大哥,你流血了,要不包扎一下。”沙宣忧心的提醒大汉。
大汉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
随后面色微冷:“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是该夸你心大还是愚蠢。”
立夏在一旁看的也是焦急不已,这混蛋,都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情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