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恐怖的气氛
阴凉的空气中弥漫着点点血腥,四周不可视物,微风拂耳,似带有哀悼、痛苦、诅咒等拉人进入地狱的森冷。
这尼玛,格山那蠢货是帮老子还是害老子,亏得还给了他一坛好酒。
李朝阳转身就想朝原路返回。
没了洞口,没了方向,他欲哭无泪。
引火照明的方法试过了,行不通。
他只能硬着头皮摸黑往前走,只盼这一天快点过去,看是否会发生奇迹。
没风的时候
静,静得可怕,只有李朝阳自己心脏噗通噗通快速跳动的声音。
走了近一刻钟。
有血色光亮在前方闪动,李朝阳借着微光向那边兴奋的走去。
却是山洞中另一道门户。
门户后,下方千米是一片翻滚的岩浆。
脚前有三条分叉的石桥横跨岩浆直连到正中三个巨大的圆形广场。
每座石桥宽有三米,没有任何护栏。
这里该不会是格山要我来修炼的地方吧?李朝阳心中好奇,迈步上前,去向了中间那座广场。
仔细看去,脚下的青板石桥上有一个个残缺不全的纹路,不像是天然生成的,更像是阵法。
李朝阳虽心中疑惑不解,还是朝着前方走去。
巨大的圆形广场有三尊石雕,分别成三角立于边缘,一位面目含怒的女子雕像手拿短棒直指对面一尊邪笑的男子雕像,另一只是条黑狗雕像,也正对着男子雕像,刻画的眼中明显带有嗜血。
而广场的白色地板上都有着纹路向正中间雕刻着一个硕大的缺月图案朝拜一般。
当李朝阳的脚跨上广场之时,他所走过的石桥那上面纹路一个一个的像是活物一样慢慢蠕动,紧接着光芒大放的朝广场正中央的弯月汇聚而去。
那弯月图案也散发出朦朦光辉将广场上其他的纹路点亮。
“愿天、地和海中的生灵向你屈膝。没入大地,隐在海中的亡灵啊,我以月亮的光辉,太阳的阴影遮盖你们的眼泪……”
一段虚无缥缈的吟唱充斥在整个广场,李朝阳有一种错觉,冥冥中他看到了很多阴灵都匍匐在一个女子眼前,而下方岩浆更是翻滚如潮,隐隐会有什么东西冲出来一样。
李朝阳知道这雕像是谁,也明白了什么意思,往内走了几步,闭目盘坐,紧守心神。
一段段的颂赞之声传来
“成群的奶牛,满山的羊羔都凭她的心意,她使少变多,使亡灵复活。”
“赫卡忒啊,你将鱼满了渔夫的船,你将亡灵牵引回阳间,你是海里的神,也是阴间的神。”
李朝阳越听越无语,奈何现在又走脱不了,只能耐着性子等熬这一天在找那格山算账。
不一会,那些颂赞的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嗷、嗷的叫声,每一声都具有魔力一样,让李朝阳有了来源于灵魂上的震颤,极为难受。
他清楚的知道,这绝对是狗的叫声,只是这狗不是已经随着赫卡忒消失匿迹了吗?它的叫声怎么会引起灵魂上的惊惧?
“嗷,嗷。”
“叫什么叫?”李朝阳头疼欲裂,往声源出望去,正是那尊狗的雕像前,一只浑身冒着火星的黑皮三头猎狗虚影正凶狠的盯着自己。
李朝阳虽经历过地狱一角,意识界的几年中看惯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可怕圣灵,也感受过它们的强大。但对上这六眼中闪动着鲜红光泽、浑身如被烈焰烧过黑皮、獠牙外翻的猎狗虚影,他也头皮发麻。
猎狗虚影没有扑上来,只是冲着李朝阳“嗷、嗷、嗷”的叫声不断。
李朝阳五官扭曲,痛得双手抱头的在地上打滚,自他身体之内,一个个的虚影浮现,剑、刀、虎、火鸟……
却是之前被他吞噬的一个个武魂向猎狗口中飞去。
李朝阳痛得此刻只想将这猎狗千刀万剐,心中黑暗复仇的情绪淹没了他。
武魂中,一道忽闪忽灭的小火苗从李朝阳体内缓缓飘出。
自它出现之后,翻滚的岩浆似乎都平息了。
猎狗虚影六眼中人性化的出现了到了极点的畏惧。
它匍匐在地涉涉发抖,三头贴地,不敢直视那缕没烟看起来稀松平常的小火苗。
不到片时,火苗临到它的头顶,一接触,三头猎狗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自狗消失后,广场似乎有轻微的抖动,只见狗的那尊雕像裂开了一道道的缝隙,最后脱落了下来,一个木盒赫然出现在了地上。
而整个广场地面上的纹路好像缺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光芒有点隐晦,像阵法的一角被破坏了一般。
不一会儿,广场恢复平静,李朝阳感觉武魂中少了很多东西,但又多了一只看起来很强大的狗。
他捡起木盒,打开一看,却是一块泛着幽光的月盈、月圆、月缺三种形态合而为一的古朴令牌。
“这是什么事!来修炼变成来探宝了!”李朝阳吐槽道,认真打量了几眼,按诸神记里所说,这应该是赫卡忒女神的标志吧,他收了起来,又认真环看起四周来。
一切恢复原样
李朝阳心中猜想,若是刚才与那些颂赞的声音产生共鸣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心中若是不敬虔,就会如刚才那样遭遇处罚,只是这处罚以武者的武魂为代价,未免太恶毒了一些。
对信仰的狂热真是到了一种扭曲的程度。
李朝阳收回思绪,取出了一些银晶,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法,盘坐中央闭目修炼起来。
以呼吸为引,气入丹田,散于经脉。行如风,飘忽不定。稳如松,岿然不动。势如雷,霹雳浩荡。
他慢慢的比划着,以气化内劲,以内劲演化真气。李朝阳猛的睁开了双眼,右手摊开,一掌凭空向远处十米左右的地面打去,只听嘭的一声,真气掌印轰然破碎。
练体第七重境,真气外放
…………
“哎!小子,你可千万要走第一条通道啊!……要是你死了或是残了千万不能怨我啊,要怨就怨创建这洞的人,说什么一次只能入一人。”格山大咧咧的坐在洞口外的一个土丘之上唉声叹气,时不时将手中的酒坛往嘴边送去,却是一滴也没有掉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