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方休一声长啸之后,周围的锦衣卫纷纷退避,也不在向方休靠近。
“头儿,我们不抓他吗?”一个锦衣卫对老大说。
锦衣卫头目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好小子我记住你了,想忽悠我上去送死是吧?一巴掌呼了上去!
“抓什么抓?!那是你能抓的?人家这一看就是修士,没跟你较劲你还不乐意了是吧?”
“可是我们是锦衣卫啊!”
人有点委屈的摸了下头,小声的说。
“锦衣卫就不是人了?!走,回去喝酒吧!”
方休看着锦衣卫离去也不阻止,转头看了看那黑衣人,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离开了。留下了黑衣人独自思索,这人到底是谁?
一夜无话,第二日,昨晚方休的那几句诗就被人广泛流传。毕竟昨晚上那几句诗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青楼之所,喝醉的书生正愁自己无诗可吟,便随口将那几句诗吟了出来,倒也有几分气势。
李家,李小婉的院子。
“小姐,从锦衣卫那听来的消息,那人身穿白衣,背后背着一把剑,容貌俊秀无比呢!”
“真不知道他作诗的时候是什么光景,一定帅极了!”
李小婉看了看自家花痴的侍女,有些无奈,那白衣剑仙只凭着几句诗就令许多女子芳心暗许。“是啊,这般人物京城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等等,身穿白衣,背后背剑,容貌俊秀?”这人听描述怎么有点像昨晚上的那位吴公子呢?!
“小姐怎么了?”侍女有些奇怪。
李小婉深吸了口气,“没什么,你还记得昨天晚上诗会上那个吴公子吧?”
“当然了,吴公子的容貌也是俊秀无比呢,真如天上谪仙下凡了一般!”
“小姐,这吴公子不会就是昨晚的酒剑仙吧!这也太幸福了吧,我居然亲眼见过酒剑仙?!”侍女说着突然就要晕倒。
李小婉没好气地打了她一下,“别花痴了!”
“去城里各个乞丐处打探一下那位吴公子的下落。”
“嗯嗯,好的好的!”
这是一处幽静的院子,院子角落里种满了各种花,院子中间是一个小池塘,池塘中间有一座小假山,塘里种着荷花,水中不时有着金鱼慢悠悠地从荷叶下游过。
“吱呀!”院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黄衣女子走了进来。扫了眼院子,“宇文静,你没死吧?”说着走近了房门,推门而进。闺房内,一个黑衣女子正躺在床上酣睡。
“醒醒,别睡了!”
黑衣女子不乐意的扭了扭头,“嗯...别烦我,再让我睡会儿!”
“不行!你赶紧起来!我的时间可宝贵着呢,我是趁着宫里换防的时间出来的!”黄衣女子有些气急败坏地摇这黑衣女子,她出来一趟可不容易,为了这次任务,她做了多大的牺牲,自由的时间就只有宫中换防的这段时间了。
“好了!别摇了。”黑衣女子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不善的说道。
“到底什么事?”
“咳,主要是来问问你,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黄衣女子一脸的好奇。
“昨天晚上?”黑衣女子神色有些恍惚,昨晚上那一幕又浮现出来,白衣男子月下舞剑的身影,风华绝代。
“喂,醒醒!”黄衣女子又开始摇她。
宇文静回过神来,“昨晚不就是我去帮你擦屁股遇到了魔宗弟子,然后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反被锦衣卫盯上嘛?”
“然后呢?我要听然后,那个酒剑仙呀!”
黄衣女子一脸的抓狂,我这么辛苦跑来不是为了听你讲这个的呀!
“你昨天晚上绝对见到了那个酒剑仙,快说说?”
“呃,怎么说呢?”宇文静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对黄衣女子说道:“很强!”
“嗯,还有呢?”
宇文静又思考了一下。
“呃,有点帅!”
黄衣女子托腮,“哦,你都说帅了,那就是特别帅了!还有吗?”
宇文静想了想,回忆起了昨晚那个男人放肆的笑,“没了!”
“就这儿?就这?”黄衣女子一脸的欲求不满。
“嘿嘿,不过有这两点就也够了,再加上他那作诗的才华,这个男神我打一百分,不怕他骄傲!”黄衣女子说着眼前似乎出现了幻像,瞬间一脸通红。
“行了!”宇文静打破了对方的白日梦,“说正事吧!”
“啊!你不能等会吗?我就快好了!”
“会弄脏我的屋子!”
“哼,宗门最近得到了消息……”
秦淮河边,烟花水榭林立,绿树成荫,此处常有才子佳人乘舟游河。每到夜晚,更比白日更热闹,许多京城的年轻人都会赶来。这京城的青楼,毕竟秦淮河边的教坊司也是排得上号的。里面的花魁,琴棋书画接通,更有甚者尤擅吹箫。
“公子,这附近的院子可不便宜,我这儿的价格可算得上是最公道的了!”一个牙子对着方休说道。
方休打量了下这间院子,靠着秦淮河近,院中有空地可以练剑,不错。于是开口对牙子说道:
“我就要这间了,多少钱?”
牙子喜不自胜,这院子放在这儿已经几月没有租出去了,他正愁呢,现在居然有一个肯直接买下院子的人。“这间原本是五千两,公子您给四千两就可以了!”
方休一甩手,丢出几沓银票。牙子开心的接过,边数着银票边说了些好话,留下了地契,就离开了。
方休大袖一挥,将这院子里的灰尘都去除,然后走进屋子,依法炮制,很快原本破败的院子就恢复了光彩。
以后就有地方住了,下山历练可是要好几年才能回山的。想到这儿,方休就想到了他的同门师妹,也不知到她怎么样了。细想来,从他下山到此,已经有了几月光景。
先修炼吧,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再找几个会做饭的来这儿当厨子。这样想着,方休找了间屋子,开始闭上双眼修炼,昨晚月下舞剑之后,他误打误撞的差点就要突破了,这可不行,得压制一下,不能突破的太快,虽然他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道基有所松动,但是多压制一段时间总不是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