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关越这几天待在镖局,总是有些心神不宁,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上了他,
可是无论他如何寻找,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让他的心里总是有些发毛,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刚刚在送家人出京城之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就彻底消失了,这让他立刻就确定了,自己确实是被某些东西盯上了,
而且盯上他的东西,相当恐怖,就连李家的老祖宗,想无声无息的盯上他,几乎都不可能,
而现在盯上他的东西,这几天他都没有丝毫的发现,要不是刚刚自己出了京城范围,那种被监视的感觉立刻消失,他都不会怀疑,
所以现在关越像逃难一样逃离京城,如非重要事情,打死他可能都不愿意再进京城了,这京城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这样的话,接下来老祖宗要探索锁龙井的事,他可能就不能参与了,
这也相当于帮他在元龙和老祖宗之间,做了一个选择,
关越彻底跑出京城的范围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皱着眉头,想着京城这里到底是什么玩意盯着他,
而且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好像就是他在出手救下陈师傅之后,才有的,
也许就是那时候他的出手,才引起了京城这种恐怖东西的注意,就连他去教堂,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也没散去,
关越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悠哉悠哉的,朝自己小宅院走去,
才刚进到自己的小宅院,却意外的发现,老祖宗竟然就躺在小宅院院子里的躺椅上,
悠闲的喝着小酒,一口小肉串一口酒水,好不快活,
依旧是那一身脏乱破旧的道袍,唏嘘的胡渣,
要不是在关越的震感神通中,眼前依旧是空荡荡一片,只有滋滋作响的烤炉,散发着热气,
他恐怕都会怀疑,眼前没有人的存在,很显然,老祖宗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感受着院子里东倒西歪,十来个酒瓶,和依旧冒着热气的烧烤架,还有不少的羊肉牛肉,各种食品,关越裂了咧嘴。
“老祖宗,什么风把您吹到了我这个小院子里,
看样子,您还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嘛,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找几个丫鬟小子,来伺候你。”
老祖宗醉眼惺忪地灌了一口酒,眼睛斜斜的瞟了一下关越,摆了摆手。
“算了,我老头子活到现在什么没享受过,
到现在,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舒服,哪里要那么多人伺候,
到时候,到底是我保护他们的安全,还是他们伺候我?”
老道士说话有些冲,整个人脸上也没有了笑意,
关越感觉自己老祖宗话里有话,对他,好像也没有了往常的那些亲昵,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且,就他见自己老祖宗这么些回,他可从来没看过自己老祖宗如此喝过酒,很显然,老祖宗是有着什么心事,
“什么叫您要保护他们的安全,这话什么意思?
我找人肯定是来伺候您的呀,怎么需要您保护他们的安全呢?”
老大是有些不满意的瞟了观越一眼,“小子,你可是越来越机灵了,竟会找我话里的漏洞,
至于我什么意思,你不是猜到了吗?
记得我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气合团那些武林人士,绝对会把那些外国联军打得落花流水,
而你却不同意我的意见,现在那些武林人士,被外国联军杀得血流成河,证明我的推断错误,你满意了吧?
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也能推断得出来,那些联军,接下来肯定就会攻打京城了,
京城这里接下来就是一个是非之地,我还能待在这里,享受别人的伺候吗?
你说这话,不是故意打我脸吗?”
对于自己这个揣着糊涂装明白的后辈,老道士很是不满,
当然,他不满的并不是自己这个后辈的为人,他不满的是,自己竟然输在了他的手里,
关于气合团战事的分析,果然如同关越所说的那样,气合团不堪一击,被那些外国联军打败,这让他很是不甘,
曾经自信满满的话,言犹在耳,现在自己的脸,却都快要被打肿了,
“哈哈!老祖宗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我可没放在心上,
再说,那也不是我的推断,我总觉得你们太有信心了,天下,就没有任何事会是定局,
万事万物,总是会有变化的,我只不过是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老祖宗你也不要太要放在心上,我真要是这样就能分析出战争的成败,那我还练什么武,不如去当将军算了!”
关悦这才知道自己老祖宗对这态度变化的原因,急忙打着哈哈,
他确实没有那种眼光,他能推断出气和团会失败,也是依靠着前世的记忆,
他现在已经确定,就算这个世界因为有修行者的存在,一些历史会被改变,
可是,天下大势却根本就不会变,有那么多武林高手的参与,气合团依旧是败得一塌糊涂,
那么接下来,最大的天下大事,就是世界大战,和红色帝国的诞生,想必这二者的诞生是势不可挡的,
而前世,一些关于民国时期的神话传说也有不少,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也可以去那些地方探一探,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唉,我知道并不怪你,你知道我这几天去干嘛了吗?”
“看老祖宗着一副生气不顺的样子,难道……难道,您去了天宁!”
看着自己老祖宗,依旧一副颓废不停灌酒的样子,关越在脑海中,不断想着最近发生的一些大事,
毫无疑问,现在发生最大的事,就是天宁那边的战事了,
所以他立刻就推断出,自己老祖宗的坏心情,应该和天宁有关,
“唉,你的第六感还真是敏锐,我确实去了天宁,
在天宁战败的消息传来之后,我就不敢相信的连夜跑去天宁查看情况,
不过,我去的还是晚了,只看见那些外国人在收拾战场,
你可没看见当时那个情况,真的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
那么多武林高手,就那样被那些外国人扒光堆在一起,扒光,用火焚烧,没有一丝体面,
而成千上万个武林高手的尸体之中,外国人的尸体才仅仅有那么几个,
看样子,武功真的是落寞了,我还到天宁城里面去探了一下,
发现就算我们这些筑基期的高手,面对那些子弹,不注意的话,恐怕也讨不了好,
看来,我练了那么多年武,到现在,竟然连一些普通人都对付不了,
悲哀,还真是悲哀啊!”
说到这里,老道士摇了摇头,满脸忧郁的又灌了一口酒,
听到老道士抱怨的话,关越也不顾地上那些杂乱的酒瓶,直接来到老道士身边,盘腿在地上坐下,
“老祖宗,今天就在刚才,我已经把我的家人送回李镇了,
不过,我弟弟并没有跟着回去,他和那些外国人搅在一起。”
“嗯……!
怎么回事?”
听到关越的话,老道士果然将注意力集中到关越身上,再也顾不得悲伤春秋,
从躺椅上直立起半个身形,双眼闪着八卦的味道,看着眼前的关越,
关越虽然看不见老道士的动作,可是也从老道士说话的语气中,感觉到老道士散发出的那种八卦味道,
关越的嘴角抽了抽,他之前还觉得老祖宗有些悲天悯人,
可是没想到,这个猥琐的老道士,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点八卦消息,就将他彻底打回了原形,
此时关越就算看不见,他也能在心里猜到,老道士一副前世八卦记者的做派,就等着关越口中说出让他感兴趣的消息,
虽然对于老道士这副猥琐的样子,有些不爽,可是关越依旧是将,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的事,娓娓道来,
当然,因为老道士知道他身怀武功的原因,他也并没有隐瞒那个神秘人的身份,直接就说出了那个神秘人就是他,
“啧啧啧!你这几天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啊!
而且你弟弟也是个人物,练了二十几年的武功,说放弃就放弃,当断则断,真是个人物,
佩服,佩服,真是佩服啊!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弟弟的,他在亲自经历天宁那边的战事之后,
竟然马上就能转过头来,放弃武功,去研究他们那个什么所谓的科学,
而我,就算是事后去看了一眼,到现在道心都还有点不稳,这点你弟弟起码比我强。”
听到老祖宗将注意力,竟然放到这件事情上来,关越有些无语,
“老祖宗,你的屁股坐的有点偏吧,你不应该关注的是小玉弑师的行为吗?
据我所知,江湖上的人最注重这个的,正所谓天地君师亲,
怎么你好像就没这回事一样,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老道是满不在乎地灌了一口酒,有滋有味地拿着烤串,在口里撸了一把,笑道,
“我又不是江湖人士,江湖人士也只能教我们武功吧,等到我们筑基期以后,他们还能教我们什么,
而且到了我这等修为,已经可以算是半个修仙之人了,还在乎什么世俗的天地君师亲,
再说,你也说了,小玉也不是故意的,而且那陈华也只是受了伤,又没有伤到性命,何必那么在意!”
“而且,我觉得那些外国人想抓陈华,也不仅仅是为了他身上的武功传承,
我在天宁那边,看那些人收尸的时候,他们可不忘,收集那些武林人士身上携带的秘籍,
虽然那些武林人士,很少有把秘籍揣在身上的,可是也有不少特立独行的,
我在当时,看到那些外国人,光秘籍都收集了不下百十来本,
不过,我们炎黄文化源远流长,不是一些资深的武林人士,那么多的武功秘籍,恐怕也不可能完全认出来,
所以我想,那些外国人在听到小玉说,他师傅是武林名宿之后,就打定主意要活捉他的师傅了,
不仅是为了他师傅自己的武功传承,恐怕更多的,是为了让他师傅帮他们翻译那些武功秘籍吧!
你弟弟还是嫩了点,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外国人的真正目的,
而他,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将那么多武功秘籍都给翻译出来。”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老道士结合关越口中的一些信息,再加上他在天宁那边的见闻,
立刻就分析出,詹森那群外国人想活捉陈师傅的真正目的,
“他们的目标,如果是想要利用陈师傅替他们翻译武功秘籍,
那这样,陈师傅的安全,是真的就没什么大问题喏!
有您这些话,那我就放心了。”
“你小子不是跟你爷爷他们说,陈师傅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的吗?
现在这松了一口气的表现,又是怎么个回事,
难不成你小子也没有什么信心,是故意骗你爷爷他们的!”
看着关越松了一口气的表现,老道士似笑非笑的盯着关越问道,
“我分析的也只是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而已,任何事都会有意外,
就连你们说气合团天宁大战,不会输的,结果不还是输了吗?
不能说我是骗他们,我只是为了安我爷爷他们的心而已,
有你这些话,虽然不敢打包票,可是也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陈师傅的安全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不是一向自诩是正义人士的吗?那你干嘛不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以你这样的武功,亲自出马到天宁去,有很大的可能,会将陈师傅的家人救出来,
既然你那么在乎陈师傅的生死,你为什么不亲自出马?”
老道士对于关越这个后辈的心事一向摸不清楚,他也不知道关越心底到底是什么想法,
此刻他坐直了身体,出言试探起关越,想看看关越到底是怎样的性格,
“我可不是烂好人,在那天之前,我也只听过陈师傅的名字而已,连面都没见过,
为了他去拼命,我这条命也太不值钱了吧,
要是小玉的话,我二话不说,拼了命我也去会去救他,
可是这陈师傅也只是小玉的师傅而已,要拼命也是小玉去拼,怎么能轮得上我?
我这个人心中,永远分得清楚,什么是对自己最重要的,
为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出生入死,呕心沥血,也心甘情愿,
其他的一些,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关越心中还有一段话没说,那就是,他为了国术,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不惜一切,
国术,甚至已经和他的生命绑在了一起,
听到关越的话,本来是满脸严肃的老道士,立刻就眉开眼笑了起来,点点头,笑着说道,
“算你小子心中有谱,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种到处管闲事的烂好人,就算运气再好,也总有栽的一天,
人不可能管尽天下所有不平事,说是自私也好,说是无情也好,只要自己过得好,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现在这个社会,又有多少人在没有丝毫的利益牵扯之下,愿意帮助别人的,
你这种,也只不过是平常人的心态而已,挺正常,没有什么不对,
我就很欣赏你这种性格,有这种性格的人,在修行路上才能走得长久,走得更远。”
对于老道士的话,关越有些不置可否,如果遇见不平事,在关越的能力范围之内,他也会帮忙的,
可是现在天宁已经是龙潭虎穴,那么多外国联军,手里都握着的都是枪支,
关越对于硬闯那里,没有丝毫的信心,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会自己去找死,
“老祖宗,你到天宁那边去,就是为了探一探气合团的情况吗?
气合团现在是什么状况?鼎门呢?鼎门的那些高手也死了吗?”
想到老祖宗已经到天宁那边去看过,关越立刻关心起鼎门的情况,
就他所知,气合团可一直在鼎门的掌握之中,现在气合团出了事,也不知道鼎门是什么情况。
听到关越问起鼎门的状况,老道士又恢复了关越刚进院子时的那副样子,满脸忧愁,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悲天怜人的说道,
“就我所知,控制气合团的是鼎门内部最强的一支战斗小队,
可是这只小队,现在也已经全军覆没,就连前几天吊打李玄的那四个青年高手,也是横尸天宁,
看样子这次鼎门是损失惨重!”
虽然老道是语气沉重,可是关越从他说话的语气中,怎么查觉到,老道士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关越有些无语的冲老道士翻了翻白眼,又好奇的问道,
“老祖宗,这鼎门控制气合团对抗外国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难道还真的有爱国的心思吗?这应该不可能吧!”
听到关越的话,老道士不屑的嗤笑一声,
“嗤,你是要笑死我吗?爱国?爱国跟鼎门搭得上半分钱关系吗,
你怎么想的?还想着鼎门会爱国,
他们恨不得反了清朝,你还想着他们会爱国!”
听到关越异想天开的话,老道士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还越来越大,
笑了半晌,老道士回过头却意外的发现,关越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盘坐在地上,
老道士看着关越这副样子,再也没有心思笑了下去,暗道一声“无趣”,又开口说道,
“有些事,本来不准备跟你说的,以你的修为,接触这些东西还是过早,
可是你今天既然把你家人已经送回李镇,那就说明,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我们探一探锁龙井了,
既然你要探索龙井,那这些事情,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说到这里,老道士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一副要说重大秘密的样子,正襟危坐的继续说道,
“当初你在跟踪你大伯,意外发现鼎门的人,事后你就问过我,
鼎门控制你大伯,将京城武林人士都聚到气合团,是要干什么?
当时,我说这不应该是你能知道的,没有告诉你,
索性,现在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
老道是又往口中灌了一口酒,看了看手中的烤串,觉得这个严肃的时候,吃烤串有点毁坏他的形象,
意犹未尽的,将手中的烤串又放回到烤炉上,擦了擦嘴,继续说道,
“鼎门、我,甚至张同,现在之所以都汇聚在这边,为的都是锁龙井,
你以为三年前,索龙井出现金龙横空的事,就这样被我们无声无息的淡忘了吗?
这三年,不过是我们这些势力在暗暗交锋,都在争取锁龙井的探索权而已,
三年前,自从张同强闯锁龙井出来之后,利用朝廷的势力,通缉文轩和沈长风,
我们当时就知道,张同是朝廷的人,不过,当时张同蒙着脸,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次在小树林出手,我也不知道出手的会是张同,也只不过是顺带手的事,却意外发现了张同的身份。”
老道士又灌了一口酒,看着面无表情,仔细听着自己说话的关越,继续说道,
“张同这个名字你可能没听过,我们这些人,比他武功高,见了他的面,自然可以直呼他名字,
而他手底下那些人,也都会喊他为主人,至于那些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他就有另外一个代号!”
说到这里,老道士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代号就是满…大…人!”
老道士可能不知道“满大人”这三个字代表的什么含义,
可是这三个字,听在关越耳里,他的脑袋就像被重锤敲击了一样,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立刻就想到了张同手上的那十枚戒指,还有依附在自己身上的龙魂,
如果不出他所料,没有自己横空出世的话,这个龙,魂肯定就会落在张同手上,
而几十年后,不管是因为元龙的要求,还是满大人自己的意愿,他都会利用金属,替元龙制出一副金属身体,并称之为非凡龙,
想到这里,关越的心情都有些炸裂了,他都想立刻就问一问,元龙他一直所谓要炼制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龙一直跟他说要重炼身体,可他一直以为,元龙需要炼制的是一具血肉之躯,
也觉得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办到,
所以,关于元龙说炼制躯体方面的事,他从来没有关注过,
可是现在想着前世的记忆,他觉得,元龙的要求或许并没有那么高,只是需要一个能容纳他魂魄的躯体罢了,
至于是血肉之躯,还是钢铁之躯,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此时时机明显不对,老祖宗可还一直关注着他,他只能将这点心思压在心底,继续听老祖宗说着这些事情,
原本以为自己所处的是修仙世界,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竟然和漫威还有着关系,连满大人都出现了,
那满大人的宿敌钢铁侠还会远吗?那钢铁侠的宿敌紫番薯就更不远了,
想起这个紫番薯,一个响指,就消灭了宇宙一半的人的生命,关越浑身汗毛紧凑,直接炸起,一股阴森森的寒意从心底生出,
虽然不知道如果论修为的话,紫番薯属于哪个等级,
可是紫番薯手中戴的,镶上六颗宝石的手套,那可真是一件宇宙级的大杀器,
他虽然眼馋,可是现在他更注意的是,这件大杀器对自己的威胁,
关越可不敢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那百分之五十的希望之上,
“怎么了?满大人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劲吗?”
老道士看着一直面色不变,沉静的关越,在听到满大人这三个字之后,面色大变,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向关越问道,
“没……没什么事!
我只是有些好奇,张同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个外号,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关越被老道士的声音惊醒,立刻收拾起自己胡乱猜想的心思,问起了张同的消息,
看样子,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敌人,就是这位满大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打听清楚自己这位敌人的一些虚实,也是很必要的,
“满大人,满大人,你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了,
他就是满族的老大,也就是现在清廷的老大,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清廷的奠基者,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手中有魔元的血杀诀,这张同正是魔元时期黄金家族,唯一留下的一丝血脉,
他活到现在,已经快要六百多岁了,而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没有人追杀他,
甚至开辟了清廷,这么大一个朝廷帝国,背后就是因为有鼎门的支持。”
关悦听到张同的身世之后,也感到啧啧称奇,特别是张同已经活到六百多岁,
可是就他所知,张同的修为连筑基期就都不到,修仙都算不上,他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而且又听老祖宗说,张同身后有鼎门的支持,关越也觉得有些压力山大,
鼎门可不是一个小势力,如此庞然大物,在背后支持张同,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渺茫了。
“当然了,张同和鼎门之间的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
正是因为张同和鼎门有着很深的联系,上次我才会突然罢手,没有再继续对他出手。”
关越听到老道士提了两句张同,就不愿意继续说,他有些着急,
可是又怕老祖宗从自己的表情上发现什么端倪来,只得按下心中的心思,继续听老祖宗讲鼎门的其他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