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水崖之上,各派带弟子参加崖水会的长老们盘坐在云端。
在他们的身前不远处,是一个用云捏成的镜子,镜子上面赫然是断水崖里面的景象。
就在他们饶有兴趣的看着断水崖了的情况时,突然镜子外的白云边框变黑了,变黑时间很短不一会就变回了白色,但是极其明显。
一位正在打坐的白眉僧人眉头突然皱起,出声道:“诸位施主,是哪一家的小辈入魔了?”
云端之上的一众修士见这白眉僧人神情严肃,相互看去后都摇头否认。
人群中穿着红色宫装的谢湘看了一眼云镜,云镜锁定了一个黑气缠身的人影。
谢湘想了一会对白眉僧人道:“净心大师,这人应该是个散修。”
“居然是散修?”有人奇怪道。
断水崖里有散修不奇怪,虽然崖水会主要是各大门派的弟子比高下,但是秉承着道法无高低的观念,一些无门无派的散修也能进入断水崖。
可奇怪的是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的修为一般都很弱,怎么可能回爆发让云镜变黑的魔气呢?。
白眉僧人也就是净心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刚才头顶佛光有感,这散修牵动了一条大因果。”
天上的众人躁动了一番,但凡能叫大因果,无一例外不是大事。
“你这和尚,有话直说,别老是打哑谜。”人群中的中年道人,用手捏住桀骜的三撇小胡子。
习瓷看了眼云镜,对净心大师道:“说说,这是什么因果,让你都这般重视?”
净心大师对着云上的众人道:“我也说不清,反正不是什么好因果。”
云端上的修士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
身为大会主办方之一的问剑门代表周牧,驾云飞到净心大师身前道:“净心大师你修炼因果推演之法是我们中最厉害的,这可否有化解之法?”
净心大师摇头道:“此事不好说……”
一边的习瓷揉了揉三撇小胡子,有些得意的道:“最近我得了些机缘,不如让我推演下。”
周牧看着习瓷,拱手微笑道:“有劳道友了。”
就见习瓷飘然飞到云镜前,伸出手来抬头仰望天空,就见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暗了起来。
“好厉害的异象!”人群中有人夸赞道。
就见习瓷嘴中念叨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如果伍流在的话一定回张大嘴巴,大喊道:“这静夜思这么强?!”
习瓷话音刚落天空完全暗了下来,本来挂在天空中的明日变成了一轮圆月,白天硬是变成了夜晚。
月光照到云镜上,显露出了一副画面…….那是断水崖整个被劈开,变成废墟的画面。
……
“食色,这天怎么就黑了?”伍流记着刚才天还亮呢,怎么连黄昏都没有直接就黑了。
食色笑着回答道:“有缘人,这是有人引发了天地异象。”
胡黑也看向天空,嘟着嘴道:“有点意思啊,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啊。”
看见别人施法的时候,胡黑大都是感到不屑,甚至有的法术她都直接无视,而能被胡黑夸的法术一定不简单。
等过了一会,天才慢慢的亮起来。
伍流看着完全亮起来的天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不由得称赞道:“厉害,厉害啊!”
胡黑撇撇嘴不屑的道:“厉害个什么?这道念还可以,但是这人修为不够,要是我来施展的话,怕是方圆万里都会变成黑夜。”
虽然胡黑说的有些夸张,但是胡黑的本领是伍流必须承认的,随便放出点威压就能吓跑道基大成的修士。
胡黑的这个实力在伍流见过的人中,除了圆镜书院的石竹圣人外,好像没有人能和胡黑比较了。
可惜圆镜书院早已不在,石竹圣人也身消道陨……而伍流自己也睡了千年。
伍流摇了摇头不想这些过去的事,还是想想眼前的事吧。
“胡黑你是不是来过断水崖啊?”伍流对走在前面的胡黑问道。
胡黑回头道:“嗯,我以前还住在这呢。”
住在这?
伍流心生疑惑又问道:“那你这么搬走了,这么好的地方,住的不舒服吗?”
胡黑头又转了回去,背对着伍流,有些赌气的道:“还不是都怪你!”
都怪我?伍流觉得胡黑还在因为手受伤的事而生气,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
而食色路上也不怎么说话,有些闷闷不乐的,好像还在为没有打倒朱觉的事感到烦恼。
想想也是,一个道基大成的大修士没有很快的打倒一个小修士,估计也挺难受的,可能都在怀疑人生了。
这弄的伍流也挺烦闷的,可能一路上和他们说说笑笑习惯了,突然没人说话也挺让人难受的。
走的这一路上,也没看到一个人。
到了一处水池边才看到人。
这也不能叫水池,应该叫大湖,一眼望去波光粼粼的很是壮观。
湖边都是和伍流几人一起进来的小辈修士,此时大多都盘坐在地上修炼。
“到了,第一处断水池。”胡黑指着前面的大湖道。
伍流看着面前的大湖,这才感觉断水崖到底有多大。
原来离的远断水崖看起来虽然也很大,但是只有进到里面才知道,断水崖里能容下这么大的湖泊,还是九个这么大的湖泊。
可见断水崖到底有多大了,而修建断水崖的大能本事有多强了。
到了人多的地方,食色的脸也就冷了起来,看到食色的人都觉得在他三步之内就会冻死一样。
伍流可不管食色那般模样,心底就是感觉食色是个热情的人,而且对自己还很好。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食色,食色都会认真的解答,不想胡黑对什么都是冷嘲热讽的。
这不,伍流看见一群人在湖边打坐,就对食色问道:“那帮人为什么在这修炼啊?”
食色冷着脸,极其高冷的道:“悟道。”
“悟道?”伍流看着这群小辈的模样,突然就想到了习瓷。想到:那个长着桀骜的三撇小胡子的习瓷,在自己的静夜思下也是这般模样,难道也是悟道了?
伍流揉了揉额头把这种想法排掉了,自己虽然有些修为,能算作一方强者,但是出口成道法这种连圣人都办不到的事,自己怎么可能办到?
伍流又内视了一下,看着自己的金身和丹田中巍峨的宫殿,明明有着那么强的修为,但是就是调不动,自己除了肉体特别强外就什么也不是。
“哈哈,哪里来的小妞,真水灵!”
嚣张的声音传来,让伍流回过神来。
有几个一看就是人渣的修士,看着伍流身边的胡黑满脸淫笑。
伍流不由得心里吐槽:传说中的好色之徒登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