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杰站起来,扫了一眼四周,他没有看见周国兵,
“到这空间这么久了,以免被外面的人发现什么不对,还是快些出去,等晚上再来!”
张道杰打定主意,便寻找周国兵,找他询问出去和进来的方法。在空间里转了一大圈,他看到周国兵漂浮在离地面不足两尺的空中躺着。
张道杰一连询问了出去和进来的方法,周国兵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都说了出来。
得知出去的方法,他便快速的回去了,只见张道杰全身青光泛起,然后他身体慢慢的在青光中融化,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这空间里。
这出去的方法很简单,在空间的不是真身,而是自身的元魂,想要离去那就感应本体所在,从而得到本体的牵引,自然就可以出去。
所谓元魂,是每一个修士的一种意志,在平时这意志是凝聚不出来的,只有那种修为高深的元婴老怪方可凝聚元魂。
在没有达到元婴期时,那股意志是隐藏在身体的各个部位,是察觉不到的。
这些张道杰现在是不明白的。在张道杰屋子里,盘膝坐在床上的张道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后又呼出一口浊气。
“那奇异的空间还挺好的,我才进去没一会身体就强健了不少,而且在里面修炼也比外面快不少。”张道杰低估着。
“现在去炼药房获取炼丹的方法,要想修为提升得更快,丹药也是重要的物品之一!”说着,张道杰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炼药房不要,张道杰没有走几步就道了,那炼药房很大,里面有各种草药,各种丹炉,还有许多炼丹师在里面走来走去。
在炼药房外面,有五座石碑,那五座石碑,每一座都是有五米多高,而且石碑上还散发出淡淡黄光。
“要想学炼丹,就得接受道这五座石碑的传承,每一座石碑是一种道统,如果资质好可以获得其中一座石碑第一层的传承,等你把获得的第一层传承学会后可以继续来接受传承,如果资质或者运气不好那就得不到传承。”
说这话的是一个女子,这女子穿着一身粉红长衫,手里提着一柄长剑,身材凹凸起伏,一头青丝垂直于腰间,脸上带着笑容,那一双丹凤眼眨了几下,他就是带着张道杰三人上山的周欣悦。
张道杰看着周欣悦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抱拳说道:“多谢周师姐的指点!”
周欣悦没有回复,只是随便的看了张道杰一眼,便踏着飞剑飞向天际。
张道杰目送周欣悦消失在天际,他迈着脚步走到石碑前,他看着这五座高大的石碑,盘膝坐了下来,然后双手掐诀运转体内灵气,只见一道青光从张道杰右手食指凝聚而出。
他引导着那一道青光缓缓向着那五座石碑靠拢,在靠拢石碑之时那道青光分成五分分别融入到五座石碑里。
在融入的刹那,五座石碑剧烈的晃动起来,石碑上面的淡淡黄光也变得越来越盛,而张道杰此时是闭着眼睛的,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入定状态,在五座石碑上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晓。
“有人在石碑面前接受传承,我们快去看看是谁!”在炼药房里面有人注意到外面石碑上发生的事情喊到。
“走!去看看!”又有人附和道。
没过一会儿,在五座石碑十米距离远的周围都零零散散的站着人。
再说张道杰,只见五座石碑上散发出浓浓的黄光,那黄光突然凝聚成一条粗大黄色光柱,那光柱直冲天际。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接受传承重来没有发生过啊!”周围的人有不少感到很疑惑。
“这是异像,这是那个接受传承的人天资太高了,这五座石碑的传承不能满足他,这是要给他终极传承啊!”一位炼药房的老者眯着眼睛说道。
周围的人听到老者的话语,各个都睁大了眼睛,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特别是那些年轻一点的弟子心中还有一丝嫉妒与不服。
在外门三座山所有外门弟子以及一些没有闭关的内门弟子都看到了。看着那道粗大的黄色光柱直入天际,各山的弟子都向着第一山走来,他们想要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甚至都有一些长老都在往炼药房这里赶来,这突发的异像实在是让他们好奇。
在紫山上,那个中年男子此时正在广场中央的那五角图上盘膝打坐,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那一道直入天际的光柱。在他周维还坐着五个老者,这五个老者也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望着那条光柱。
那五座石碑射出各总符文,凝聚在张道杰头顶上方,那些符文光芒万丈,很是耀眼。
只见那些符文化成一道道流光,慢慢的融入张道杰天灵盖,直至烙印在他心神内。这是在接受传承,直至最后那冲天的光柱,突然变成一道庞大的符文,这符文是一个字,是一个庞大的“鼎”字。
“那……那是终极传承!”四周一片喧哗。
这是一个奇异的景象,在上云宗已有几千年没有发生了,大部分的弟子都没有看到过,只有那些常年闭关以及五个太上长老和掌门知道。
在紫山上,那中年男子望着那巨大的“鼎”字,口中不由得说道:“太久了!太久了!我上云宗现在的气运就在此子身上!”
盘坐在中年男子周围的五个老者都齐齐点头。其中一个骨瘦如柴,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睁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说:“此子天资聪颖,就是体质太过于平凡,我想他此次来接受传承就是与他体质有关。”
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不妨就帮他一把吧!”
那五个老者点了点头,他们正有此意。
“此子现在正处于一种重要的阶段,等传承结束的瞬间我们在出手,以免影响到传承。”那骨瘦如柴的老者望着那巨大的“鼎”字说道。
其他老者以及中年男子点头知道,随后他们便注视着那巨大的“鼎”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