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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在城门前十里外相迎

我修仙最正经了 走走侃侃 2756 2024-11-12 06:52

  这是要支持我‘昊’啊!

  流弊。

  周小树没想到,宋基薄这个人,竟然有如此‘浅薄’的志向。

  “咳咳,捅天一个窟窿的幻想先放一放。”

  周小树轻咳了一声,以他现在一抓一把九品灵物的身价,带个普通人是小菜一碟。

  “周爷,我只是那样一说而已。”

  钱基薄干笑一声,忽然不确信的问道:“对了,信念这个词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我的那些话里应该饱含着我的信念吧?”

  周小树:......

  赵雪漫:......

  齐梅梅:......

  小灰马:律~~......

  “得,你去准备吧,把该带的都带上。”

  周小树还能对这个人说什么呢,说他‘不懂你说个吉八’,他其实又不是完全不懂。

  “谢,周爷。”

  钱基薄像一条短腿的柯基,乐滋滋的屁颠屁颠的回家准备去了。

  白鹤镇这种小地方,就不要奢求什么大豪车。

  这里的人倾尽财力就算能打造出大豪车,最有可能的也是大豪车吃灰直到店面倒闭都不会有人来买。

  除了周小树这种野生达到七品的天人,其他的七品绝不会毫无理由的到白鹤镇这样的小镇上闲逛。

  没有客源,高端的商品是极其不好卖的。

  马宗马行也不是一般人开的,尽管白鹤镇上的店面是分店。

  有一个‘宗’字,表明这家店背后的东家是一位九品。

  说实在话,真正的强者才不屑去开店赚钱,都是去当官赚钱。

  马宗马行背后的九品一看就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有可能这位九品是某位强者的白手套。

  大树下,周小树摸着套上中档车的紫纹青牛的大脑袋。

  “雌本柔弱为母则刚。”

  “生孩子痛,还是喂奶痛?”

  “你看谁不是都这样过来的?忍忍就过去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拉车的生活就是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呗。”

  “我逼你了吗?还不是你孩子落我手里了。”

  “我没说过我是好人吧。”

  “别多想,好好拉车,你屁股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别的我都看不上。”

  “......”

  周小树对着牛耳朵絮絮叨叨,话多的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紫纹青牛:(ó﹏ò)难受,感觉牛身被掏空了(◎_◎;)。

  “周哥哥,你在干嘛呢?”

  齐梅梅用手支起大豪车车门前的门帘,奇怪的问道。

  “我‘御’牛呢。”

  周小树又拍了拍紫纹青牛的牛角。

  御?

  君子五艺的‘御’?

  是这样的吗?

  搞不懂。

  齐梅梅放下车门的门帘。

  知识就是力量,这是PUA,你个笨脑瓜儿当然不懂了。

  周小树瞥了一眼小灰马拉的大豪车。

  钱基薄是不可能找到入品珍兽拉车的。

  一个凡人,倾家荡产买到了珍兽,也无法掌控珍兽,只会给自己带来泼天灾祸。

  再说了,你养得起吗?

  就像周小树前世,买豪车装哔可以,但这个哔忍痛装完,卖血也养不起买下的豪车。

  珍兽是活物,不比豪车,入品后的珍兽智商不低。

  没有修仙入品的天人用伟力来掌控,它一定会把主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周小树勉为其难,借给了钱基薄三头九品珍兽,并在事前对三头珍兽进行了PUA。

  鹤鸣亭前。

  白鹤镇小童私塾没机会再跟着老夫子的小教夫子们,正你情我浓潸然泪下的送别着老夫子。

  周小树、齐梅梅、赵雪漫和宗明诚都是附带的,钱基薄连附带的都算不上。

  “你们都回去吧,各自珍重,各自努力,终有一日,说不定我们能再相见。”

  老夫子擦了擦眼窝深陷的眼睛,转身走到了站在鹤鸣亭里的周小树身边。

  “自此一别,天涯路远,我留诗一首吧。”

  周小树被风吹动的白色长衫烈烈,他的脑瓜一动,才思泉涌(装哔开始)。

  玄侯又要作诗啦!

  老夫子和诸位小教夫子一下来了精神,竖耳静听周小树的新作。

  周哥哥(大哥)好厉害,太有才了!

  齐梅梅、赵雪漫和宗明诚三人的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步鹤鸣送别。”

  周小树吟诵而出。

  “步远鹤鸣外,将要远行游。

  “山随平野尽,河沿大荒流。

  “日下飞天镜,云生影门楼。

  “仍恋故乡情,十里送宗侯。”

  吟罢,周小树转身,潇洒的走到紫纹牛车跟前,跳上车,进入了牛车里。

  “走。”

  周小树向紫纹青牛说了一声,紫纹青牛哞哞一声,拉着大车向前行。

  “日下飞天镜,云生影门楼。仍怜故乡情,十里送宗侯。”

  老夫子的嘴唇微动,呢喃着这两句诗,他仿佛看到故乡水塘里的日影好似从天上飞下来的一面明镜,云层遮住天上的阳光把影子投在了白鹤镇最高的门楼上。

  故乡之情让远游的人们恋恋不舍,友人们来到十里外依依惜别即将远游的人。

  周小树是七品文字师,称号为侯,老夫子、赵雪漫和宗明诚都是九品,称号为宗。

  宗侯是指代,指代着周小树一行人。

  “玄侯什么时候都能应景出口成诗,这样的人物一定会越来越高。”

  老夫子深深的感叹了一句,走到照日玉猪拉的车前,登上车,坐进车里。

  车轮滚滚,车队集体缓缓向前行。

  周小树、齐梅梅和老夫子等人,都挑开车窗的帘子,看向站在鹤鸣亭台阶上的诸位小教夫子。

  “前路崎岖,珍重而行。”

  送行的所有小教夫子,招着手大声喊道。

  “有朝一日,千万里马行来,我在城门前十里外相迎。”

  周小树也大声回应道。

  可无论是送行的小教夫子们,还是周小树、齐梅梅和老夫子,都明白‘对普通人而言,天涯真的太远,这一去几乎是再无相见之日’。

  有人见一面,就是一辈子。

  普普通通,行走于红尘浊世,谁还能记得曾今有一张面孔在我的人生里出现。

  车辚辚,渐渐远去,鹤鸣亭已经是一个火柴棍儿,站在鹤鸣亭台阶的小教夫子们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周小树放下车窗的帘子,低头看着女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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