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搜索,仆人便发现房间书柜背后的通道。
白鸿远迫不及待地带着张三等人进入密道去追,不过密道并不宽敞。
在摸索地途中,白鸿远一行人遭到了机关地暗算,要不是张三反应快,恐怕要折损几人。
对此,白鸿远只能按下急躁地心情,慢慢的摸索着密道,清除机关,让他绝望的事,这密道居然还有岔路,原以为很快就能追上,结果花了一个半时辰才出去。
广林城外一个小树林,有一间木屋,看起来是砍木的工人用来歇脚的地方。
接近子时,木屋地板被刀尖悄悄顶起开,四周一片漆黑。
一张憨憨的面庞仔细观察着四周,过了一会,确定没人后,才轻手轻脚的从地道里面出来,又将周围打量,确定安全后,才回到密道,和白鸿远等人接头,将信息传达,并带出他们。
白鸿远出来后,看着这早已没了人影的房子,一拳锤在门上,之前好一点的伤口,又留出了鲜血。
不一会儿,张三等人勘察完毕,发现一坨新鲜的马粪,将这不久前有饲养一匹马在此的信息告知,对此,白鸿远也只好作罢,大晚上的,就算分辨了方向,也没法去追。
更何况自己并没有马,再去城里调取马匹更耽误时间,至于驿站,最近的都够自己跑两个来回城里了。
有马在此,早就不知道那刺客拐了多少个方向,但好在密道中没有闻到血腥的伪道,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于是,白鸿远便从密道回去了,这时城门已关,打开不便,走密道更快,而且机关已经清除,没有危险。
半个时辰后,白鸿远回到了院子里,此时的梁兰梦已经醒了过来,但手里捏着白辰穿过的衣服,整个人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口中喃喃道。
“宝宝,是娘亲不好,你快回来。”
看到白鸿远,也没有什么反应。见状,白鸿远又是怒火攻心,嘴巴一鼓,嘴角竟流出了一道鲜血,白鸿远没有吐出来,反而一口咽了下去,满喉咙的铁锈味,让其几欲疯狂。
只是这些年来经历的事情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他是白家家主,是众人的主心骨安,绝不能因此而出现意外。
其他人退出房间,只留下两个丫鬟。
白鸿远坐在床边,将梁兰梦拥入怀中,轻轻的拍打着,不停的抽搐着的身体,没有说什么。
很快,一片水渍打湿了白鸿远的衣衫,水渍有着些许温热,却暖不了两人的心。
过了良久,梁兰梦因为太耗心神,疲惫睡去。
白鸿远将其轻放在床上,轻轻的盖上被子,轻声的招呼丫鬟照顾着夫人,然后出了房间,李副主管在门口已经等了许久,怕是有事情汇报。
轻轻的带上门,待白鸿远转过身来,李副主管便轻声开口道。
“老爷,王县令来了,正在客厅等候。”
白鸿远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抬腿往客厅走去,李副主管和张三在后面跟着。
来到客厅,就看到王英在来回的走动着,白鸿远一看桌上的茶凉了,立刻说道。
“茶凉了,怎么不给王兄换茶,怎么如此怠慢。”
李副管家立刻上前告罪,将冷茶拿下,去换一杯热茶。
“哎,白兄,我这哪还有心思喝茶,嫂子怎么样了?我侄儿找到没?”
“还好,已经睡了,至于我儿...怕是凶多吉少。”后面的话白鸿远顿了顿,还是开口说道。
“唉,我侄儿聪慧可爱,定能化祸为福。”王英见此也只好说安慰了一句。
接着,便说起了自己在城里的搜查。
得知事情后,王英立刻召集人手,将一些可疑的地方进行了搜索,原本没有找到信息。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恰好衙门留守人员过来报告,说城里一位富商死去,其管家不知所踪。
王英立刻待人前去,发现富商被人割下脑袋,书房的火盆有着燃烧的书信灰烬,巧合的是,这个富商正是跟白鸿远在拍卖行竞价的那一位。
他立刻让手下搜索,在书房中发现了一条密道,让人进入密道,没走多远,就发现密道已被石头堵住,只好放弃。
王英觉得这事可能和自家侄儿有关,所以过来商量该如何行事。
听到王英的话,白鸿远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没错,于是准备去现场看一下。
两人立即出门,而李副主管才斟好茶来到客厅,却发现自家老爷带着护卫,和其他人出门了。
...
第二天,白家发布寻人告示,在宁安郡和周边郡发布寻人告示。
此后前往榆宁城,探亲和上姜家表明情况。
闻知此事,姜家表示惋惜,也尽力提供帮助,订婚之事以后先不着急,或以后再订,或寻到白辰。
白鸿远将夫人安顿在岳母家,自己去想其他办法,寻找白辰。
那年,广林城多了一个疯姑娘,看到谁家婴儿就上前痴痴的叫着.
“少爷,原来你在这啊...“
曾有地痞见其摸样不错,想打她注意,当天便没了踪影,此后无人敢打她主意。
梁兰梦在娘家的半年的陪伴下,虽然精神有所好转,但还是心情不佳。
回到安祁城时,秦清梦过来陪她,疏导身心花了一年之久。
梁兰梦总算有所好转,一年后诞下一对龙凤胎,在给两个婴儿起名时,和白鸿远大吵了一架。
白鸿远想起名白柔、白飞宇,希望能冲淡梁兰梦的心思,却只留下一声叹息。
最终,姐姐叫白思辰,弟弟叫白寻辰。
半年后,广林城又有传言,称其路过广林渊,看到天上飞的仙人。
......
经过一个月的颠簸生活,祝红娘来到了阳郡一个叫做罗家村的小村子,下了马。
“哦呵呵呵,小家伙,累坏了吧,我们到了,以后你就在这里生活吧,看看我的小宝贝,小脸蛋都不圆润了。”
祝红娘娇笑着对着怀中的白辰说道。说完之后,就单手领着裹着白辰的布,另一只手牵着马,将白辰一晃一晃的带进村子。
“卧艹,这臭娘们有没有脑子啊,我才三个月大,天天马震,到地了还来折磨我。”
祝红娘走进罗家村,村子不大,村口的大树边坐着两个老人,似是在闲聊,看了一眼祝红娘那晃动的手臂,然后边不甚在意,开始继续闲聊起来。
过了村口的大树,祝红娘便不再晃动白辰,让白辰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而后祝红娘来到一户人家面前,敲门后,一个妇女打开门,看到祝红娘手中的婴儿,脸上不禁露出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