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也怪我,当初,没有找到你的时候,你娘整日不关心其他的事情,
而这些年,姜府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你和姜心月有娃娃亲的事情,我又怕刺激到她,所以没和她说姜府的情况。
当年,水月宗的人在给姜心月测试资质的时候,惊动了托月宫,然后,姜心月便进了托月宫去修炼。
这些事情,你娘当时并不知道,我也只是大概知道这回事,当时也来不及开口阻拦你娘说起你的婚事。
那天,姜城上门,也是说了姜心月现在的情况。
目前来说,姜心月资质极佳,已经成为了托月宫的候补圣女。
定亲这个事情,只能看托月宫和姜心月的想法,他们也做不了主。
今年过年,姜心月因为需要闭关突破元婴期的原因,提前写信给她的父母,说明今年不回家了。”
白辰听完白鸿远的说完来龙去脉,总算是明白了原因。
托月宫,白辰听说过,是正道九大势力之一,整个宗门全是女修。
元婴期,更是白辰没有接触的修炼境界,他只知道,整个玄阳宗,也只有宗主和三位峰主达到了这个境界。
而姜心月,跟自己一般年岁,便达到了这般高度,由此可见,其资质之高。
同时也明白了母亲的想法了。
哪怕姜家家主说的再客气,其实也是在变相的提醒白家,这门亲事他们已经没有办法答应了,
原因无他,托月宫绝不会同意,自己宗门的天资极佳的候补圣女弟子,去嫁给一个玄阳宗的资质普通的外门弟子。
就算是那姜心月突然失去了理智,自己同意这门亲事,托月宫都不可能答应,更何况姜心月有机会能够晋升圣女之位。
白辰也听说过,托月宫的圣女,一辈子都不会嫁人。
尽管母亲内心向着自己,但也清楚他们之间的鸿沟,所以,梁兰梦才想着为白辰再找一个大家闺秀。
对此,白辰倒是没有特别的想法,反而松了一口气,于是借着这个机会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暂时就不要给我安排婚事了,暂时没有想法,等我修炼有成再说。”
梁兰梦看着白辰坚定的神情,也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
御虚界北方,一片常年飘雪,广袤的冰雪之地,白雪皑皑,一眼望去,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山,就是平原,积雪深厚,寻常人根本就不能在这里生存。
在这片广袤的冰雪之地内,有着一片巨大湖泊,这个湖泊似乎要将整个澄净的天空照应出来。
神奇的是,整个湖泊并没有被因为寒冷的天气冻结湖面,反而升腾丝丝水汽,徘徊在水上,美轮美奂。
而湖泊四周,出了一片平原,便是连绵的雪山,朝着更北方扩去。
整个连绵的山脉,最高的山就在湖泊旁边。
整个山上,竟然鸟语花香,一片绿意盎然。
而托月宫,便坐落于此。
山上琼楼玉宇,宫殿临立,好似一片仙境。
一处庞大的阁楼内,一个女子正坐在桌子前,
女子上身穿着白色白鹤刺绣上襦,下身是一件齐腰裙,裙上刺着祥云绣花,披着一件大袖衫,上面点缀着白鹤花纹。
一张白净不施粉黛的瓜子脸,眉间点缀着一轮弯月,而柳叶眉下,一双清澈而又带着清冷的眼眸,精致的鼻梁下,朱唇皓齿。
哪怕此刻女子表情淡然,也让人对其魂牵梦萦,若是笑起来,就算是那绽放的百花,也不过是衬托的女子的绿叶罢了。
女子拆开家人寄来的书信,清冷的目光,静静的看着信中的内容。
待女子看完信,一张朱唇微张,清澈动听的声音从她的唇中传出。
“白辰,婚约....”
这时,一个美丽妇人突然出现在阁楼面前,妇人急匆匆的走进阁楼,对着阁楼内的女子说道。
“心月,你可是我们托月宫的圣女,为师绝不会同意你父母的话,让你去履行这个所谓的婚约,这就是个荒唐的笑话...”
......
接下里的日子里,白寻辰和白思辰接连回到家中,听到白辰成功通过试炼,皆为白辰感到高兴。
时光匆匆,这期间白辰也没闲着,去学习了册子上面的法术,也找时间和白思辰对练,以增加自己的正面对敌技巧。
年后,白辰离开了家,前往了玄阳宗。
...
经过二十天的时间,白辰终于在最后一天赶到了玄阳镇,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孟青云。
两人一起吃了饭,孟青云便开始询问起白辰的最近的状况,家里热闹不,对其回家表示羡慕。
孟青云过年并没有回去,按照他的说法,离家有些远,不想来回赶路,所以拿了些灵石,换了银子,准备在附近的地方闲逛,吃喝玩乐。
白辰也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并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那边的特产,给到了孟青云。
孟青云一看,一些吃的,一些衣服,顿时对白辰感谢道。
“没想到,我随意一提,白兄还真给我带了,感谢白兄。”
白辰笑了笑,没说话,而是专心吃起饭来。
在有间酒楼吃完饭,俩人来到孟青云住下的来福客栈,开始休息起来。
至于有间客栈,除了特殊时期,其他的时候,都是收取灵石的。
虽然白鸿远在白辰离开的时候,给了白辰一百块灵石,但灵石这东西很有用,还是要省着点用的。
第二天,白辰和孟青云来到办事处,等待其他人一起前往玄阳宗。
他们是第一次上去,需要人携带,之后便不用了。
就在白辰和孟青云等待的时候。
旁边先来的人看到他们,偷偷的议论起,当时他们拒绝万庆的这件事情。
陆哲气冲冲的来到他们面前,对着他们说道。
“你们是不是傻,为什么要拒绝万庆长老的弟子邀请。”
白辰和孟青云两人有些懵,他们没想到,这个修士还上来询问自己,于是,白辰开口道。
“你叫陆什么来着?”
陆哲先是面色一僵,然后气冲冲的说道。
“陆哲。”
“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为什么要拒绝这么好的机会?难道你们不知道他能带来的好处吗?”
看着充满怒气的陆哲,白辰淡淡的开口道。
“我们知道,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