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风眠以掌门人的身份做出的决定任翔依然坚决抵制,不做任何妥协。这让他很生气。
第二天早上,他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降工作,但任翔早在他没有说多少就明白,有些事情他瞒着任翔。比如,张起云的身份,他知道的肯定不止是这么一点。任翔让他坦白从宽,他总是在跟任翔耍花枪,让任翔极其愤怒。
“把事实全部告诉我,不然,你自认倒霉,我是不会替你借什么手镯的。”任翔想表达下决心,索性把话说绝。
“你能感觉出来她有不同与常人的地方,那是因为她天生会魅惑众生,这是九尾天狐的高级自带法术,只有成年的九尾天狐才能使用。对于平常来说,没有多大作用,只是能增加他们好感,对于修真者,却是杀伤巨大的利器。”
“天师道近百年来,人丁单薄,她这代仅有一个女孩,这并不是最糟糕的,以前也曾有过类似的事情,如果找到如意郎君,可以使他的丈夫代任掌教,再传后代。但他天生身有魅惑众生,她现在不能主动攻击,且有法器刻意压制,我在她身边都是战战兢兢,一旦她道法有成,怕道法稍差的修真者难以近身十丈之内。而掌教总是要修习五雷正法,这样,她想成婚怕是很难。你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奇怪,”
“你经受时空投射,元神比他人特殊,如果你能坚持修炼,将来必可大成,你不觉的她对你的影响很微弱吗?你做她丈夫,做天师道掌教,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她的困境也消除了。”林风眠一脸坏笑的看着任翔。
“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任翔有点敢相信,大美人*,还带着如此丰厚的嫁妆,天上的陷饼怕会把任翔砸死吧。”任翔不相信,虽然看他样子不像开玩笑。
“真的,假得,很容易啊,试下就知道,你只说你看她手镯精美,古朴,想仿造一只送她,如果我所说不假,她大概略作犹豫就会给你。想不想试下?”
“好啊,试下,”
在教室里酝酿感情,揣摸语气,但任翔总是没有勇气。
直到下午第三节自习课,任翔试着给说她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想引到手镯上,不得不说很失败,也许明白真相后,突然觉的她的魅惑众生威力提升了,在她面前任翔有点白痴,最后林风眠亲自上阵,把话题引到任翔们想要的方向,任翔结结巴巴的表达出了他的意思。
果然如意料中般顺利,她没有多说什么,褪下给任翔,还笑着看着林风眠。
任翔总觉的她似乎看透了什么。
并不想他所想的那样,晚上很平静,林风眠请假一天,任翔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他在晚上回来,以一种怪异的打扮出现在任翔面前。那时已是深夜,任翔还在网吧上网。
他把任翔拉出网吧,一样平静的夜,一样无人的街头,但有一个奇怪的人。白衣,古装,头上一支玉钗,他男扮女装,任翔不得不说,他有做演员的天分,他相貌上本来就有优势,眉清目秀,面色白晰,扮成女子到有七分相似。
“你这是做什么?”任翔很奇怪,
“引蛇出洞。”
“具体点,那晚肯定有天师道的人,并且修为不低,只要那人今晚来,我就可以认出他来。”林风眠瞒任翔了许多事情。
“只有一个人,想来就是保护张起云的高手,但她不承认,或许她真的不知道。无论如何,任翔扮作张起云受到攻击,他肯定会出手相救。那时,一切自然水落石出了。”
“可你这扮相,别说那个高手,便是我一眼都看出来你不是张起云了。”任翔有点不解。
“这便是要用到手手镯的地方。这不是只平常的手镯,这是火凤精玉雕刻的,现在这样的天材地宝怕是难得再有。惟有天师道嫡系女子才能有,听说只有两只,即使他觉的有点不对,他也没有理由不来。”
“你想让我打你吧,”任翔开心的笑了。
“竭尽全力,说实话,你这样的攻击,任翔还真怕他不信,因为,你明显不是张起云对手,为了万全,我顺手做了个小案,偷了一个人的东西,他随后会杀过来,有他演戏,那个没理由不信。”
“敢情我只是开胃小菜,刚上场就要领盒饭的主啊。”任翔有点悲哀。
任翔们静静的站在阴影里,等那个人赶来。
“开始,快速攻击。”
任翔立刻拼尽全力攻击,此时林风眠运法力,摧动玉镯,玉镯放出灼目的红光。任翔迅速败下,想要跑开,没有跑开多远,一个人急速冲来,一道青色的气芒直指林风眠。
在青青芒逼近的刹那,林风眠身形一动,左移半步,那人转眼已到眼前,口里喷着酒气,似乎还不太清醒。但动作却极其迅速,他手里握着似剑非剑的长形东西,光芒闪动,他的动作也极快,完全看不清。
在林风眠意料之中,一个黑衣人迅速赶来,大约还有十米的样子,五股青色的雷光突然向林风眠打去,不但林风眠惊奇,那醉汉显然也不清楚。一时也住手了。
此时,玉钗突然洒下金光,笼罩住林风眠,可惜五柄符剑紧随其后,攒刺向林风眠,在那种一往无前的气机的锁定下,林风眠避无可避,突然青光一闪,却是那名醉汉挡下两柄符剑,林风眠立即拼命挡住两柄,闪过一柄,与那醉汉飞身急退。
此时,那个远处的黑衣人却迅速的冲来,飞身挡在五人面前,“你们想做什么,同教相残,你们好狠的心啊?”
那五人不言不语,依旧攻击。
此时依稀发现,那黑衣人身上似有伤,也许之前早有一番力战吧。他的符剑突然飘起,直从泥丸宫刺下,瞬间全部没入身体,惟留下剑柄,那五人齐声惊呼,绝命神剑,这不是正道的剑法,但总是有些正派的人比邪派人物还喜欢这招,它可以让人死的更加有尊严,在某些不讲道理的强者面前。
它无差别元神攻击,范围极大,是使用者元神与精血为引,以怨念击敌。
所有人都反方向后退,那黑衣人低吼道:“那天定你们的人是我,你们要保护好她。”他的声音有点苍老,却也极其昂扬。
一场无声无息的爆炸,没有什么倒塌,但有无数小动物的尸体。很微小,也许没有多少人会去注意吧。
任翔惊魂未定,如果不是林风眠拉着任翔,即使任翔离的最远,只怕现在也已经元神消散了吧。今晚,任翔对强者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可怜,白忙了这么久,不但没有报仇,反成了别人的替罪羊,你了别人的救命人情,徒劳无功,还惹上祸。”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你那猾头师父让你来的,打我青羊钟的主意,还想让我替你打架,心眼坏透了。”那醉汉原来认识林风眠。“
“本来想让您帮忙演场戏,不想剧本没有掌握在我的手里,反欠下您活命的人情。给您的钟。”林风眠拿出一口青色小钟,递给那个人。
转眼之间,那人已经消失。
林风眠哭丧着脸看着任翔,他又失算了。
“你以后是不是要认真的保护张起云啊,”任翔问。
“我有的选吗?人家为救我,本命元神消散,我怎么能不答应这点要求。”林风眠认真的说,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事情,只是因为一个赌约,现在,我也脱不开身上了。”林风眠脸上看不出悲喜。
“那五个人是谁,感觉很强。”任翔问。
“有两个是天师道的长老,没想到他们还会亲自下山。”
“看来,天师道怕有什么变故,张思凡可能已不在了。那张起云可真是个大麻烦啊。”
“也许我们该找个算命先生,我觉的最近一段时间晦气加身啊。”他总是不停的叹气。
任翔只是在沉默,他猛然觉的,自己如此弱,如此弱,在那次英雄救美失败后,任翔明白他并不是很强,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很弱。有如此多的人可以左右他的命运,即使如那个黑衣老者那样的强者,还有做出无奈选择的准备,而任翔只有如此的修为,却整天悠哉的生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