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瞬间被打成一团泥。任翔忍不住吐了口血。不知伤了肺还是伤了胃,反正不轻。
只觉的撕裂般的锐痛从胸口扩展开来。任翔好怕,赶快念咒,最后一个才念完,又是一拳。任翔再次飞起。不过还好,没有感觉,想来那玉符已发挥作用了,不幸中之大幸,轻敌啊。
什么也看不清,只觉的天翻地覆,两个黑衣人不留手,不停手,任翔在空中被打来击去,仿佛是个排球,如果没有师父的先见之明,任翔怕早成一团肉泥了吧。不过,这样,怕结局也不妙,这个法阵好像有时限啊,可怜脆弱的心双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中。
英雄也不是谁都能做的,要用实力说话,英雄成鬼雄,这世界变化真快。
任翔再次跌下,脚踏实地,任翔立即想逃跑,可任翔似乎从来没想过,
一个蒙面的女孩站在任翔面前,手轻挥,一道白光,便落下来。
道心失守,险些元神出窍。
不是因为她蒙面,难道任翔这点定力都没有吗?毕竟是修道的人啊。
只因为这位翩翩而来的女孩穿着睡衣。白底蓝碎花,吊带,裙摆及膝,有些宽松,但那纤薄的衣料似乎不能胜任他的职能吧,虽然路灯很昏暗,但任翔还能看到那两点嫣红。非礼匆视,人家毕竟是俺救命恩人。
她面蒙黑纱,但对于掩盖她的美丽全无作用。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面纱随风摆动,反有点种飘逸神秘的意味。
道心失守,任翔想林风眠在这里也会如此。
“小师侄,不过是个武学高手,便把你吓成这样,都有点痴呆了。”她笑着问任翔。
小师侄,是我小师叔,如此年轻,如此美丽,还是继续发呆吧。
“你修道多久了,会什么道法吗,刚才玉符传来极强的惧意,我还以为是林师侄遭遇什么强敌,没想到一个武学高手竟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她说着打了个哈欠。
“好困,回去睡了,有空再找你,我的小师侄,这个女孩子你就送他回去吧。”
“能不能让我看到你的真面目啊?”
“去问你林师兄吧。”声音随着身影迅速消失了。
“你有什么打算,要我送你到哪里啊。”任翔看到了小师叔,他就没有什么表现欲了,任翔只想做个单纯的好人。
“你送我到景珠宾馆吧,我叔叔在那里等我。”
“他们为什么要追你啊?”任翔无聊,找点话题打破沉闷的气氛。
“因为这个。他们想要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坠,是龙凤呈祥的图案,不过刀法朴实,简洁,并不精细,只是廖廖几刀,有龙凤的神韵,而没有精细的雕出形体。她递给任翔,任翔把玩了会,交给她。
“你不怕我拿走了吗?”
“我能从一个人的眼睛看到他的心,你不会拿走的。”
“所有人吗?”
“大部分人.”
“那刚才的那个女孩子你能看透她跟任翔说话时怎么想的吗?”
“不知道。”那女孩低下头,脸有点红,一口否认。
她拿出手帕把玉坠上的血擦拭干净,再把手帕递给任翔,“你手上有血,擦下吧。”说完,转身走了,不远处便是景珠宾馆,任翔也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