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典?”莫成矩一愣,直接导致公孙玺看到他这个表情,也一愣。
“殿下,您说的是各个大家的“经”典吧?没有字典这个东西。”
“那怎么识字啊?”
“识字?哦哦,一般都是每天先生会教几个字,比如从最简单的大小多少开始,然后跟着先生念大家的经典,先生念一句,您跟着念一句,然后先生会把这句每一个字什么含义讲解给您,等您背熟了,也自然知道怎么念了,用功一点儿的,就把背熟的这一句的字也学会写.......”莫成矩认认真真地讲解起来,听得公孙玺心都凉一截了。
难怪前世总听说古代“秀才看字念半边”,这但凡没有字典的话,看半边儿念音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另外穷人读书一点也不比习武简单多少,先天脑力不够记不住的,回家忘了都不知道去问谁,是不是“勤学好问”的由来也是如此啊,主要就是问这个字念啥来着,啥意思来着?公孙玺充满“恶意”地想到。
“那莫叔遇到不认识的字怎么办?”不行,得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只见莫成矩老脸一红,回答道:“要么...念半边,要么...找人请教。”
得,真叫公孙玺猜着了,这么看来,“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主要也是因为识字才说起的道理吧。前世小时候学这句话的时候,公孙玺还真问过语文老师,一个人对一句或一段话是什么意思不懂,有什么不好意思去问的?当时老师的回答是有的人就是好面子,害怕别人说他不懂,觉得羞耻,所以就不会去问。恩,解释也说得通,但现在这么一看,这连一个字都得去问,确实对于一个“文人”来说,挺“耻”的一件事儿啊。
“麻烦了,这修仙要问到的文字肯定也不少,但凡突然拿出那么多字来问搞不好还是专业生僻的字,即使我打乱顺序,也会引起人注意啊。可是要靠眼下这么学,那就是一直学不到我想认识的字又该怎么办?看老莫这个半吊子的水平,再给我念错解释错了,我还哪是修仙啊,纯粹找死啊!”
愁啊,难怪过去那么尊师,离开老师,想要自学都难啊。不过可见真能成为一代大家、大儒、文豪,又是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难。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公孙玺第一次感到有点泄气。怎么我修个仙那么难呢。这要在别人的书里,三四年的时间,已经大杀四方了,我尼玛还在为把字认识全使劲呢。:(
闹心归闹心,可是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呀,识字效率低的事情,一定要解决。
想罢,公孙玺又问有没有书店,去买书,谢天谢地,这个时代已经纸张和印刷术了,等到了书店,正当莫成矩还准备为三皇子精挑细选几本初级读物时,公孙玺一个命令,全买,连同笔墨纸张,差点装满整个马车,真真儿是满载而归啊。
回到质子府,望着书房地上成堆的书(公孙玺要求放地上的,放书架上够不到),公孙玺漫无目的的一本本翻开,跟翻开修仙典籍一样,基本不认识,也没个拼音。对于一个刚刚五岁的孩子来说,这是一件本不该有的烦恼。
唉,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哪有什么捷径可言,先尽量多学一点儿吧。
......
“老爷,门外来了一位客人,说有事找您。”
“何人何事?”正在中堂饮茶的右相黄奕听到下人禀报,随口问道。
“来人说是夏国来的,有关夏国三皇子为质子的事情与您相商。”
“哦?”坐在一旁的黄之裳来了兴趣,“大兄,那边果然急了。”
“带他进来吧。”
......
“参见相爷。”
“免礼。真是奇怪,自楚夏两国建交之后,所有事务都是由贵国大使莫成矩来协商沟通,为何今日他没有来啊?”黄奕明知故问道。
“回相爷,在下乃是夏国大皇子的门下,这次过来,一来是大皇子久仰右相贤明,特派在下前来拜会右相;二来算起来,三皇子已经来到贵国四年有余,吾皇也久未与三皇子相聚,大皇子也是相念兄弟之情,耽念父皇之苦,因此派在下前来与右相商议三皇子回国一事。”
“哦?那三皇子回去后,这质子人选.......”
“右相请放心,大皇子愿意替兄弟来楚继续担任质子,以解父亲之思,以全兄弟之情义。”
“呵呵呵呵,如此说来,大皇子真是为你们夏国全方位考虑了啊。”黄之裳实在忍不住了,出言道。
“正是如此!这次在下还带来了一些礼物送予右相,都是夏国的一些土特产,也是大皇子的敬仰之意,还请右相笑纳。”
“意思我已经明白了,礼物还请抬回去吧。既然谈的是国事,这私人之礼,本相心领了,但不能收。”
“那一切都依右相吩咐,还望右相念在大皇子拳拳之心,多多费心。”
“本相自会考虑的,还请回吧。”
“那在下退下了,告辞。”
“来人呐,送客。”黄奕唤了一声下人。
......
“呵呵,这大皇子真挺有意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的,就这点儿小心思,有意思吗?”黄之裳简直觉得这也算计谋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不觉得此人有点儿意思吗?”黄奕慢悠悠地回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