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破开重重云雾出现在世间,带给大地光明。
鸡鸣声高昂的响彻云泽巨城,新的一天开始了!
城主府之中。
孔九池正在接见一个人,一个他等了许久的人。
赤血脱下了那一身沉重的甲胄,换上了劲装,整理了面容,看上去一下年轻了几岁,只是眉间的愁和眼中的悲痛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身为赤家的子弟,怎么能如此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孔九池训斥道。
赤血苦涩的说道:“都是跟我上过战场的生死兄弟,五年,整整跟了我五年,结果就栽在了这里,一切发过誓要出去闯荡的。”
孔九池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好样的,真汉子,但逝去的已经逝去了,你身为赤家男儿应该振作起来,好好的提升实力,将来报仇就是。”
“下午巨船就应该准备好了,你跟着回去吧,回到家族好好提升下修为,不要辜负家族对你的期望,云泽现在暗地里风起云涌,十分危险,再过一段时间就连我都没有把握可以安全的走出去。”
赤血不解:“那赵鹤真的如此厉害么,连您和风行逆大人都不是对手。”
孔九池愣了一下,摇摇头:“赵鹤虽然难对付,但并不会让我们如此担心,我们警惕的是暗地里的一些诡异,那是云泽无尽岁月前,沉睡潜藏的怪物,此番被血海给惊醒,还不知道它们的打算是什么。”
“如果是直接来袭击云泽巨城,城里还有这么多普通人,撤是撤不完的,就很棘手了。包括我在内高端战力才两个,而朝廷的支援还没有到来,还在火速赶来的路上。
对于那些东西来说,人类的血肉可是最好吃的东西,而且会上瘾。”孔九池冷笑一声。
……
暗室中
檀香的烟气从香炉中袅袅飘出,坐垫上一道人影吐出一口紫色的鲜血。
风行逆半边身子都变成了紫色,随着服下疗伤宝丹,真力循环不息,那紫色在渐渐变淡。
良久过去,风行逆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风行大人好些了没有!”
孔九池走进了暗室,以他的境界感知很明显感到室内停止了真力运转的波动,这才进来询问查看。
“那紫金兽的紫毒已经排出去了,但还是要修养一会儿才能恢复全部实力!”
孔九池疑问的说道:“既然是朝廷放在那里的东西,为什么会有紫金兽在那里守着埋伏。”
风行逆站了起来,与孔九池一同走出了暗室,剩下的修养只需要依靠武人强大的自愈能力便可完成。
“紫金兽原本是看守那件东西的守护,防止有其他人去拿走那件东西,但没想到的是,二百年过去,那紫金兽不知道怎么解开了咒印,通了智慧,反过来埋伏我等。想来是看到了血海吞没云泽的举动,猜想到了我们肯定要去取那件东西,特意埋伏我们。”
风行逆有些庆幸的说道:“还好咒印没有完全消失,能将它束缚在那山脉之中,无法离开,不然我们恐怕还要被它追杀。”
“那件东西是什么,看风行大人的样子也是忌讳很深,倒是让我有些好奇。”
“给你看看也无妨,反正接下来应该就要用到这个东西了。”
风行逆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木盒,郑重的将它放在了桌上。
孔九池眉头一挑,脚步微微后退两步,都是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久的老江湖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彼此都懂得,即是让风行逆安心,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着想。
风行逆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打开了盒子。
没有什么金光闪耀,也没有什么奇异特效,盒子里面放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干枯焦黑手臂,就像是那刚死后不就得死人手臂,脱了水,再拿到火上熏烤。
就这样一个平平无奇,丑陋不堪的焦黑手臂,会是朝廷留下来专门对付无法对抗的敌人的神秘宝物。
这看起来一捏就碎的,能对付那血海和其他怪物么。
孔九池嘴角一抽,看了一眼风行逆,发现对方正面色惊惧的盯着这手臂,看来他知道这手臂是什么东西。
“长生之手!果然是这东西。”风行逆声音有些波动。
“长生之手?”
风行逆解释道:“二千年之前,菩提弃徒,魔倾天下,长生劫起,那是一场席卷整个江湖的风云,死去的人太多太多了,那段历史都被有人心埋葬了,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我也是在朝廷密库里的一索古老的宗卷里看到的那一段历史,这长生之手便是那个时代最恐怖的那个人物的左手。”风行逆有些忌讳颇深,没有多谈论那段历史,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段历史仍然是禁忌。
“有长生之手在,云泽风云已定,无论是什么发起动乱都将被镇压。”风行逆很有信心。
孔九池脸上有些异样,看着桌上木盒中的干枯焦黑手臂没有言语。
风行逆似乎猜出了孔九池心中所担忧的,再次透露出一个秘密,说道:“长生主人已经确定死了,而且被分尸,朝廷得了尸体的三分之一,这只是其中一个左手,还有另外几个部件放置在其他几个比较动乱的地域,二千年中也动用了几次,并没有什么隐患。”
孔九池还是有些担忧,提醒道:“如果风行大人所言不虚,那肯定是神关之上的存在,虽然已经死去,但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
风行逆点点头。
……
客栈的房间之中。
陈何盯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金色的卍字印记亮着淡淡的光芒。
昨晚打杀了那个怪物应该留下来痕迹,但城里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看来是有人压了下去。
乔丰给我的那个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当时也没有仔细看,便被这个印记给吞吃了。
这印记也没有什么改变啊!
陈何仔细端详,气息,气机什么都没有变化,大罗的手段哪是他现在能看破的,哪怕只是大罗的一个念头所想,而产生给予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