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买卖两脚羊肉,只是一个小小波澜,那名员外走后,戴前介绍起来陆肃,“阿毛,这是陆肃,风邪哥新招揽来的兄弟,打架厉害,学过几手。”
陆肃谦虚道:“阿毛哥,叫我阿肃就行,没有戴哥说的那样厉害,只是学过一点皮毛而已。”
他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差,年幼时候,又曾有过一些登不上台面的街头巷战经验,接触武术之后,系统梳理,颇有武侠小说里面打通任督二脉的意思,再加战斗起来,颇为狠辣,悍勇异常,所以战力不差。
摊位阿毛打了一声招呼,很是热情,“能被风邪哥看中,想来有些本领,晚会一起去趟暗巷,潇洒潇洒,或者到那酒铺吃些酒水。
待会回去,割些肉吃。”
暗巷,就是镇上窑子,枵肠镇这种穷乡僻壤,整个镇子不见几家有楼,更别提青楼那种高等场所了。
陆肃强忍着不适,笑着说道:“不用,我一新人,哪能还没办事,就要起来好处?”
还割肉吃?除非到了将要饿死的地步,否则他绝不会沾染非人道的恶习。
客套寒暄两句,陆肃跟着戴前,走向后院,同行的人,还有没有那么幸运给人买回家的贫家女子,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可是面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仍被吓得面色煞白,浑身发抖。
“这个娘们丈夫是个赌徒,整天待在赌场,输个精光,裤子都给当了,还把老婆抵押,为了赢钱,今儿个那个赌徒回到家,联系到俺,转手就把娘们卖了。”
戴前从怀中取出一纸盒烟来,给了一支,押送女子的那人吞云吐雾,向陆肃介绍着说。
戴前嘿然一笑,“傻子赌棍,十赌九骗的道理都不懂?
这个娘们,长得还挺周正。”
戴前走近,伸手拨开女人头发,咂咂嘴,“可惜,韩爷有那规矩,不让碰两脚羊肉。”
“戴哥,肃哥,我去把肉关到柴房。”
陆肃望着那名女子背影,冷着一张脸。
对于这个世界,又多几分恶感。
戴前会错了意,坏笑一声,“阿肃,晚会带你去趟暗巷,哥哥请客,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那岂不是要破费了?不妥不妥。”
“怎么不妥,妥当得很。
咱们韩爷向来将齐心协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待会见了韩爷,你就知道,咱们爷对待手下,没得说!”
听着戴前滔滔不绝的赞扬,陆肃到了后院,见到庐山真面目。
这里是个正儿八经的屠宰场,几张砧板放在中央,布满鲜血,血滴顺着边角而下,落在地面。
青石板地面斑斑点点沾了不少血液,石缝里面不断渗入。
在这枵肠之中,血液同样是个好东西,负责卖水的那两位爷,专门卖有以鲜血为原料,炼制出来的‘绛水’。
喝下之后,不仅解渴,还能果腹。
韩爷这边屠杀之后的两脚羊血,大多卖到了那。
虽然彼此之间,同在镇上,并不和睦,但是不能耽误生意。
谁会跟钱过不去!
院落之内,除了这些血腥残忍的景色之外,还有几头木雕公鸡,石刻黑狗,墙壁之上,还贴着几张陈旧长条年画,黄纸黑墨,上有四个大字,‘镇宅辟邪’,‘诸诡莫侵’等。
看来这位也知杀人过多,得用一些玄奇玩意儿来求取一个心安理得。
陆肃看向院中两人,一个风邪,另外一个拎着血刀,围着怪异围裙的壮硕汉子,不用多猜,也知是谁。
风邪瞧见陆肃,笑了笑,“韩爷,这个就是刚刚我说到的新手,陆肃。”
“阿肃,还不过来拜见韩爷。”
陆肃走了过去,抱拳行礼,中规中矩,“陆肃见过韩爷。”
绰号‘呼衰’的韩爷哈哈一笑,把刀放下,省的惊了新人,继而过来拍了拍肩,“阿肃,刚刚还在说起你,镇外那群宵小,虽然实力差劲,散兵游勇,可是毕竟有着五人,你能敌得过,而且反杀两人,足可见本领。”
韩爷先是夸赞几句,进而话锋一转,“不过,想要成为咱们肉铺的人,还得纳来投名状。
这是早年就曾定下的规矩。”
陆肃对于当上韩爷手下,没有一点抗拒,甚至乐意为之,原因很简单,韩爷作为镇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在他麾下,无论是取得信息,还是得到此次目标的执秽,都会更为容易。
如果自己孤身进镇,莫说其他,单是寻找地方住下,安定下来,怕都困难,指不定再运气不佳,碰上那些蹲守墙根,处处泛着诡异的镇民偷袭闷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刚刚那个同乡女子,以及受饿而死的青年,都是眼把前最好的例子啊。
陆肃听到此言,当即表态,“韩爷只管吩咐,我定完成。”
“好!不愧是个年轻人,有这劲头。
说来倒也简单,跑一趟赵员外家,把老赵员外剁了。
这老家伙,典型的骑墙派,墙头草,暗地里面,和那个屠夫周滑泄眉来眼去,真当我不知道?
在老子的地盘,搞这些小动作,不来个杀鸡儆猴,往后安插得都是钉子,给我来个突袭,那就他娘是惊喜了。”
陆肃皱了皱眉,“赵家?”
戴前凑上前来,“阿肃,刚刚咱们在肉铺碰上的那人,就是小赵员外,他还有个爹,是老赵员外。”
“呦呵,这么巧?”韩爷笑道:“阿戴,既然你们见过,那就由你来当阿肃的引路人,指点上下。”
戴前答应下来,说道:“爷,那我俩就不耽搁你了,先行告退,我去给阿肃说说情况。”
韩爷点头应允,风邪望向陆肃,“阿肃,凡事小心。”
陆肃两人走出来后,戴前笑道:“韩爷人很好罢?”
想起那个围着怪异围裙,拎着杀猪刀的大汉,陆肃一时无言。
核癌。
妈的,杀人不眨眼,而且还是两脚羊肉铺一把手,残肢断骸满地,鲜血淋漓,确实是个好人。
戴前介绍着道:“镇子里面,不缺有钱人家,赵家在咱韩爷地盘,算不上多么厉害,他们家中会些把式的家丁顶多十余名,晚上潜伏过去,溜到那个老头子厢房,砍了杀了,不难。”
陆肃问道:“有没有会用秽神力量的家伙?”
“整个镇子,有那手段的满打满算,不过一巴掌的五指之数,他们当然没有。”
(总是写的不满意,这本书码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