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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陈明月

七神灭 林木爱啃树皮 5457 2024-11-12 06:50

  说干就干,从羊皮袋里翻出来笔墨纸砚,又摸出一本书——《符宝录》,便开始和着溪水磨墨。溪水清澈见底,但是墨水确是很混浊,这是用黑污草混合制成的墨水。

  磨好墨后,灵力伴随着符纸飘了起来,将《符宝录》翻到描画控灵符的那页。

  开始描画那符咒,一笔一画,画的十分小心,但是却怎么也画不好,那符咒犄角旮旯的,不是随随便便能画的好的,更别说他这种刚画的新手。

  那土狗等的不耐烦的,不断狂吠着,听得刑羽茂更是心烦,真想过去踹它一脚,不,两脚。

  随着时间的推移,浪费了不知道多少符纸,最终,也才成功了一张。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母符好好地放进兜里,又沾了一点墨水,翻开下一页,继续画子符。

  子符更为难画,不仅需要与母符对仗工整,还需要画一些特别的纹路,纹路的墨水浓度也要控制好。这更是难上加难。

  终于,在狼毫笔差点被折断下,子符终于大功告成了。

  顶着旁边的狗吠声,他终于完成了。此刻的他可谓是汗流浃背,眼睛满是红丝,也就画了两个时辰罢了。

  画完后,便是施法,第一只手双指夹着母符,第二只手夹着子符,灵力随着运作,漫延进符咒中,字符在灵力的作用下,金光闪闪,随着咒语中的灵力,字符也越来越耀眼,抓准时机,子符被刑羽茂一手死死贴于旺财的狗头上,另一只手,也将母符攥于手中。

  灵符在旺财的狗头上,闪起了一道金光,瞬间,符咒化为了一道印记印于旺财的狗头上,而手中的那一道符咒也化成了一道印记印于手背之上。

  拔出那一把佩剑,是一把普通的黑色铁剑,不是捡的,也不是别人赠送的,就是他自己锻造的,黑黝无比。

  轻轻抚摸剑柄,眼神闪过了好几道从前的回忆,失神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尝试着用印记牵起旺财体内的灵力,一道流光,于印记中,缓缓的流淌而来,被手被上的那一道符文吸引着,进入了手被,紧随着,金光仿佛一道道脉络从手背上的符文蔓延而开,感受着那一股巨大的力量,手也不禁抽动了一下。

  抱起土狗,控制着那股灵力,没入那一把黑色铁剑,随着灵气的增幅,铁剑瓢了起来,随手拨弄着,铁剑就随着他的手势,不断上下飞舞。

  接着就是看一下这把铁剑能飞多高了,随着手掌往上一拨,铁剑腾空而起,直上云霄,速度极快,随着灵力的大力增幅,不到几息时间,铁剑迅速飞至一百来丈的高空,随着高度的增加,那铁剑腾飞的越来越慢,直到三百丈左右的高度,便停止了飞升。

  手搭凉棚,抬头往上一瞧,哇塞,这么高,喜上眉梢,手往下一按,剑如坠石般,砸落而下。

  尘土飞扬后,剑柄已经插于土地半尺深了。

  双脚不禁寒颤了几下,第一次御剑耶,真怕是御剑凌九天,坠落只在一瞬间。

  颤颤巍巍地踩在剑身上,那土狗不经抱,从刑羽茂的怀里挣脱,跳了下去,踩在了剑身上。

  虽然刑羽茂不想承认,但的确,这只其貌不扬的土狗的确有些灵心性。

  深深呼吸一口,剑慢慢载着一人一狗,刷了一声,剑往前蹿了一段,使得刑羽茂仰头差点倒了下去。

  而旺财则是稳如老狗,不,稳如泰山。

  剑随着灵力的释放,剑也一段一段往前蹿,吓得刑羽茂尖叫连连,脸都吓白了。

  一柱香后,刑羽茂也就掌握了诀窍,这灵力输入一段一段的不给人吓死才怪呢。

  随着手法越来越娴熟,剑身也就越来越平稳了。

  接着就是学会提高高度,这样才能越过那重重大山。

  刑羽茂吸取了前面的教训,手也不敢说摆就摆说按就按了。

  平稳的上下浮动,才是王道。

  经历千磨万难,刑羽茂也终于学会了御剑飞行了,但也只是刚入门,只是一株未长成大树的树苗罢了。如果一只幼鹰若是想翱翔于天际,那必先拆其骨,这样只有历经磨难,才能展翅高飞。

  当太阳从西边落下时,刑羽茂也终于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层次了。毕竟他的天赋和悟性可都是非常不错的。

  仰头看着五彩斑斓似锦绸的云霞,以及那烧的透红的火烧云,不经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得明天才能走了,这一个下午把时间浪费了一干二净。

  ……

  第二天,朦胧中的刑羽茂在狗子的舔舐下,刑羽茂醒来了,洗漱一番后,背着养皮袋,踏上黑剑,载着旺财,朝远方飞去。

  曾经的他志在四方,向往诗与远方,终于离开故乡,他又是对外界的憧憬,与对故乡的思念。

  “跨过万重山冈,越过万里的延绵溪流。朝霞灿烂,晚霞落幕。万里长路,溅起多少英雄血汗。行万里,已赴红尘人间,看疾苦以病痛相连。蓦然回首,不知当年明月天涯,真叫人难以忘怀!”

  心神有感而发,作出一首词来之际,已是黄昏之时,在落日的余晖下,看着前面的古城,收起力气,缓缓降落于一片荒野之上。

  “这里就是书上所说的城池吧。”

  此刻的刑羽茂的思想很是复杂,一是对可以吃肉的喜悦,二是对陌生地方的恐惧。

  这座城池背靠一座山峰,叫做单元山,但格局与招灵山山脉一比,那可谓是蚂蚁见大象,走都走不动路。

  整理一下衣裳,便朝城门口走取钱,大概两柱香的时间,他便来到了城门口。

  这一路上,他也见到了一些村子,但人烟稀少,所以也没有过去看看。

  这里就是距离招灵山最近的一座城池了,名为单元城,所属户名行省管辖。

  在城门口就可以看到来往的行人了,挑担的,骑马的,还有商贩等等。

  刑羽茂本就是个山野村夫,虽然通读书籍,在书中可以看到城池的繁华,但这还是令刑羽茂还是有一些吃惊的。

  东张西望的,也就走进了城墙里,这里是有户籍制的,但是考虑到有一些闭关修炼百年的仙风道骨的仙人,还是可以置办的。

  修行人本就饭量巨大,这时候,肚子也咕噜咕噜不断叫着。决定一下行程,先去吃饱饭,然后再去置办户籍,再去把鬼核换成银钱,这鬼核其实用处也不算大,这是对于刑羽茂而言的,这是给那些御鬼的用的。

  在街道上,逮住一个行人,就问哪里有最近的酒馆子。

  跟着打听的方向,他来到了那个竖着招牌的馆子,一进门,就大喊小二给他端肉来,一个人抱着土狗,来馆子里要酒喝,也是不多见了,笑得那些正喝酒的人差点把酒吐了出来。

  刑羽茂这时候才明白说错了话,挠了挠头,尴尬地说:“切……切六两熟牛肉来,再煮一碗酒。”

  那小二一笑,说了一声好嘞,便去招呼厨子。

  将佩剑与羊皮袋子置于身旁,土狗则安静的趴在他的怀里,想了想,又要了一碟黄豆和一碟咸菜。

  在上菜前,他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是一种很是强烈的感应,很是突兀,他立马扭过头,朝着那种感觉的尽头看去,视线尽头,在一个桌子旁,坐着一个青衣小哥正在那吃酒,这青衣小哥大概是一个秀才,衣着朴素,身长八尺,丹凤眼,眉似剑羽,正在一口又一口的往嘴里送酒。这是一种很强的感应能力,很是怪异,仿佛与那青衣小哥牵扯于一起。

  这小哥一碗接着一碗,不断喝着,有时还停下来,擦拭嘴边的酒渍,一口就是一碗,从不停顿,仿佛是喝水似的,也不点其他菜,不断喝着。

  “客官,菜来了。”

  直到小二的声音这才打破了刑羽茂的凝神。

  “哦,好的。”

  小二来到刑羽茂旁,给他满满筛了一大碗酒,添了一双箸,两碟热菜,又做了一大盘子牛肉,放在刑羽茂面前。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青衣小哥,难道是高人,是要来点化我,我不会这么幸运吧。

  刑羽茂下意识想道,这样想着,于是就将酒菜端到那个青衣小哥的桌上,坐于青衣小哥的对面。

  自以为的慈眉善目,笑道:“敢问前辈贵姓呀?”

  那个青衣小哥不说话,自顾自继续吃着酒,也不回话。刑羽茂很有耐心,毕竟高人都有一些怪癖。也跟着吃了一碗酒,这酒醇香四溢,很是好喝。

  直到那一坛酒被喝的,滴酒不剩,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来,那青衣小哥才抬起了头,看了他旁边的那一条土狗一眼,眼神里似乎带有一些惊讶,但很快就收敛了。

  才道:“某人姓陈,名明月,字薪火。只是一个秀才罢了,我不是什么高人。”

  “哦,本人姓刑,名羽茂,字舍语。”

  那青衣小哥又要了一坛酒,继续为自己倒满,继续饮酒。

  刑羽茂也没明白什么回事,看他不想说话,就只好自顾埋头苦吃了。

  那青衣小哥喝了需久,再次抬起了头,问道:“阁下,是来自招灵山地带?”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是来自那里?”

  “不是。”

  “那你是哪里人?”

  青衣小哥,不再回头,又埋头,继续喝酒,大概喝了三碗后,才说:“我不是那里人,我是本地人。”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自那里的?”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刑羽茂下意识地想到了判罚眼,那个把自己眼睛搞坏的神眼。

  “你难道……”

  那青衣小哥又不再说话,又继续喝着酒。

  又喝了几大碗,才道:“你的眼睛里面藏匿着一股力量,和我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很是相似,仿更准确的说,似乎有某些关联。”

  “难道你也有……?”

  “不,我不是。”

  又想喝酒时,发现没酒了,又招呼小二来两坛酒。

  又给自己倒上几碗酒,继续品尝着。

  刑羽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感觉,跟这个人说话太废劲了。说几句话的时间还不如他喝酒的时间还多呢。

  又喝上几碗白酒,他擦了擦嘴边的酒渍。

  又继续道:“七百多年前,景文帝时期,也就是缘德37年,曾发生过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战乱……”

  “嗯,然后呢?”

  青衣小哥没有回话,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继续干着。

  刑羽茂快要抓狂了,这家伙明摆着故意的,一直吊他的胃口。

  青衣小哥继续品尝着白酒,知道把一坛酒喝尽后,才继续道:

  “其实这场战乱并不是人为的。”

  “不是人为的?”

  “缘德28年,曾经有人在招灵山附近发现两个身穿战袍的巨人,那两个巨人身高足有两丈之长,因为黑夜,所以无法看清楚模样,后来一次景文帝寻游时,那人便进谏景文帝……”

  说着,又继续喝起了酒,刑羽茂看他那样子,很是无奈,又要了二两牛肉,吃了起来。

  直到那青衣小哥喝完后,他才追问:

  “然后呢?”

  “然后?哦,然后那景文帝,很是高兴,便决定去见上一番,当时,景文帝见到了那两尊巨神,却不知是什么,招呼别人摆上贡品,对那两尊巨神拜了拜。”

  “为什么,那景文帝竟如此之蠢,不派手下去打听完情况,而且还要亲自去看呢?”这青衣小哥说的太离奇了。

  青衣小哥继续不答话,继续喝起酒来。

  “兄弟,你为何,回答一阵子,就要喝一阵子酒呢?”刑羽茂再也忍不下去了,有些温怒地问道。

  “哦,抱歉。”

  青衣小哥似乎很是歉意,但又接着继续喝酒,搞得刑羽茂很是无语。

  青衣小哥不再回话,一口气将那坛酒灌入肚中,打了个饱嗝。

  才继续说:

  “我不清楚,那景文帝见过那两尊巨神后,就患上了一种怪病,当天就去世了,连神医杨文也救不得,这也导致了当时只有两岁半的景杨帝继位,而当时的奸臣央名,找准了时期,废了景杨帝,立了只有两岁的景羡帝继位后,因为朝政之间的矛盾尖锐化,又遭遇了长达9年的旱灾,景文帝的几个兄弟,分别是岩王,罗王,燕王,隋王,秦王,新王,宋王借口挑起了战乱,每个王都有接近三十万的人马啊,这也使得战乱不止,而那个进谏的人其实就是我的曾祖父,我们家族也因为见了那石像,就成了是修仙世家,也是因为曾祖父看到了那个石像的那一眼,就导致了我们世世代代得了一种口疾,需要经常补充水来,不然无法说话。”

  神医杨文,字颂言,江南人,传说活了七百多年(并不是修士),是当时最著名的神医之一,被后来人誉为医圣,连他都医不好的病几乎没有。

  难怪他得要这么喝一口酒,才能说一段话,怪不得说话很是怪异,说得都是精华,不,是加了少许废水的精华,如果他没有事,那么他其实跟自己的师父一样,话唠一个。

  不过他们的先祖,是否与我一样。刑羽茂又想起了他看那门神时的场景了。

  接着,刑羽茂笑道:“这样吧,看你我俩这么有缘,我们一起去个桃园三结义吧?做个兄弟?你再与我细细道来?”

  那青衣小哥又不说话了,看了刑羽茂旁边的那一碗酒,刑羽茂会意,又叫了一碗酒,将那大碗酒推给了青衣小哥。

  青衣小哥,仰头将酒水喝的干干净净,这才抹了一把嘴,说道:

  “下次一定。”

  然后看了看身边的那条狗,笑着问道:

  “那躺在你怀里的黄毛土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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