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羽茂坐在木椅子上,无聊地等待着客人来往。
今日是日志节,一般在五月十五至五月十六,所谓的日志节,就是去祭拜一位人像,为什么要祭拜?传说是有一位名叫吴时间的在当日,开创了第一个有组织的教派,名为时间教,刑羽茂也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教派,只是听过这个教派的名称罢了。
因为今日是日志节,所以来店里的人也不多,那些人大都是拿着贡品去慰问那个开创这个教派的开山鼻祖的人像了。
刑羽茂对这个不感冒,也没有理会。
过了许久,终于有一个顾客来了,又是一个外国人。
看着那淡黄的头发,淡蓝的眼珠子,高挺的鼻梁,雪白的肌肤,以及九尺的身高。刑羽茂就很头疼不已,这怎么自己第一天看店就遇见了外国人。
但毕竟是外国友人,刑羽茂也不敢随意招待,看来自己得要学一学外语了。
那外国人好奇的看了看这硕大的店面,说了一句刑羽茂听不懂的鸟语。
刑羽茂打了个呵呵,上前,去给他点头,不管是那外国人说什么,他就点头,反正他也听不懂。
那外国人说了几句后,狐疑的看着他,再次说了一句话,刑羽茂看他这样子,连忙摇了摇头。
“尼不动汉语吗?”
汉语,也就是刑羽茂所说的语言。
“……”
刑羽茂无语了,对方会讲汉语,还用其他鸟语一直逼逼。
“哦,我会的,会的。”
“真搞不动尼们华国人,汉语会就会,还要头。”
“……”刑羽茂彻底无语了,他真想一拳砸死他,可是他不敢,对方实力可能都比他高,如果他去打他,那么落得的下场那就是壮烈牺牲,而且没有人为他祭奠的壮烈牺牲。
“当然,对不起呀。”刑羽茂陪着笑道。
“酸了,尼待我去看看吧。”那个外国人用蹩脚的汉语说道。
“好,好的。”
陪着这个外国友人,刑羽茂逛了许久,这才把他送走,刑羽茂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心想自己刚才的时间都没有白费,还赚了这么多。
坐在柜台前,刑羽茂拿起了一本书,叫做《药冉经》,也是一位大师著作的,这位大师名叫蔡少司,是一位著名医学者,这本书历时二十六年,才终于著成,里面有六部,每部有九卷,总共有五十四卷,一共五千八百三十二章,里面涵盖的内容甚至比师父写的那本书还丰富,师父写的主要是偏方,而那个名叫蔡少司的写的都是医学常识,两人写的都不一样。
过了许久,又有几个人进来了,五个人中就有四个人来问矮子炳浩的去处。
刑羽茂在店里整整坐了一个上午,外加一个下午,直到黄昏时,刑羽茂才放下了书,关上了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了。
刑羽茂第一次感觉到了开店的累。
刑羽茂来到了一个小馆子,店了一些肉和一些菜,以及一碗酒,慢慢的小酌起来。
刑羽茂再次回想到了昨晚的那只妖怪,他似乎有预感,昨晚的那一只与前几日遇见的那只不一样,如果真是如此,自己怕不是得再次混战一宿?
刑羽茂打了个寒颤,自己现在已经身心俱疲了,很难再经得起折腾了。
一碗酒入肚,随着一阵子火辣,刑羽茂的思绪有些模糊了。
拿起筷子,再次夹了一块考的正好的牛肉,放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了进去。
“也不知道小和尚鱼酔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又去寺庙里念经了。”
刑羽茂想起了小和尚跟他说这里太嘈杂了。
大概他搬去寺庙里住了。
喝完酒后,刑羽茂回到了客栈,拿起了那把超过百斤之重的黑色长枪,这的确是很重,正常人都可能抬不起来,但自己是修行者,连百斤重的东西都抬不起来,那怕不是闹笑话,自己可还能举起一千多斤重物的高手,虽然这把长枪单手拿起来来无法坚持太久,但只要自己用灵力托起这把黑色长枪,那就很轻松了。
刑羽茂又画了两张符纸,一张贴在窗前,把门前之前贴的拆除掉,一张贴在门上,这符纸是之前学的,之前那第一张是买来的,不过现在自己会画了,虽然品质无法达到较高的水准,但也凑合。
刑羽茂为了保险起见,在窗前吊着一把黑色铁剑,没错,就是他的剑——菜狗。
刑羽茂弄完这些后,就拿着青菜逗狗玩。
那黄毛土狗不经玩,快速的把他手中原本想要逗它的青菜叶子给抢走了。
刑羽茂感觉无趣,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修炼了起来,现在他的修炼速度已经降低到每晚最多十四个循环而已,不过,听师父说,虽然现在降的很快,但当自己的境界高的时候,每天的循环就要降的比较漫了,但是那时候,修炼起来就是寸步难行了。
泥泞的道路,一处小水坑中,不知道为何,水荡起了一圈圈涟漪,随着涟漪越来越多,朦朦胧胧间,整个城池再次陷入了雨蒙蒙的状态,下雨了。
雾气包围着整座城池,只有雾气中不时闪过的灯光外,再也见不到任何东西了,远方的山再次被雾缓缓吞噬。
刑羽茂再次睁开了他的眼睛,淡淡的看着窗前弥漫的雾气,以及那随风飘动的符咒。今晚格外凉爽,或者说,阴寒?
刑羽茂缓缓站了起来,轻轻念了一团火,燃起了油灯,随着一圈淡淡的灯光的亮起,周围被灯光照耀着,只剩下那发了霉的墙上木板。
刑羽茂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在桌前坐下,翻开了一本旧书。
刑羽茂就这么看着这本旧书。
过了许久,起风了,随着雨的倾斜,风撩开了一本书的书页。
刑羽茂终于动了,他飞身,举起了那把黑色长枪,念出了一串咒语,那把黑色铁剑和那张符咒竟然,随着他的咒语中的灵力起来了,瞬间钻进了迷雾中。
迷雾中,随着一阵子的惨叫,刑羽茂朝着那惨叫的地方,飞奔而去,他终于再次见到了熟悉的黑色身影。
他拿着笨重的黑色长枪,不疾不徐的跟着那道黑色身影。
终于,那黑色身影停了下来,似乎转了个身,露出了那清晰的白色眼睛。
刑羽茂也停下了脚步,与其对视,一只手轻轻一挥,一把黑色铁剑飞回了他的手里,右手拿枪,左手拿剑,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那怪物。
双方僵持了许久。
终于那怪物忍不住了,扑了上来,刑羽茂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立刻手持黑剑,与枪掉了个位置,剑气逼人,化为一道金光,与这只凶悍的怪物打在一起。
那妖怪力气颇为巨大,直接将刑羽茂震飞出去,震的刑羽茂虎口非常疼痛。
“真他娘力气大!”
刑羽茂碎了口唾沫,一枪抵在前面,一剑扫去。
那妖怪接着了枪,在刑羽茂爆发的力量以及长枪的重量下,妖怪抵住长枪的手上竟冒出了血花,刑羽茂则是顺藤摸瓜,顺着那把插着怪物手心的黑色长枪,爬了过去,一剑扫在了怪物的脑门上。
那怪物也不经这一下,随着巨大的灵力配着剑锋,那妖怪直接被消去了半个脑袋,鲜血不断流淌着。
刑羽茂乘胜追击,再次借着惯性,又打出一击,可这次刑羽茂错了,那怪物比昨日的那只妖怪强太多了。
之见那怪物,双手竟然再次挡住了那把黑色铁剑的攻势,而是紧紧握住,直至手掌中冒出鲜血而另一只手中又死死的抓着黑色长枪。
刑羽茂微微一愣,连忙念出灵力,随着蓝光铭文的闪耀,黑色铁剑如同泥鳅般,弯了一个形状,从妖怪的手掌中挣脱了出来。
可那妖怪速度非常快,竟然瞬间接住了弯曲后,挣脱于手的黑色短剑。
那要妖怪往后一拉,把黑色铁剑连人一起拉开,刑羽茂死死的抓住那黑色长枪的枪杆,不料,这一拉,瞬间使他的肌肉被强烈的拉扯起来,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刑羽茂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坚持住了。
“该死!”刑羽往后一抬腿,踢向了妖怪的脑袋,可那腿的力气着实不大,那妖怪只是被那腿给踢偏了下脑袋罢了。
刑羽茂被这巨大力量一直悬在空中,痛苦不堪。
刑羽茂没有办法,运起灵力注入黑色长枪,随着绿色铭文的显现,刑羽茂立即用脚踢向妖怪,在踢出的力量的作用下,刑羽茂扔下了那两把武器,跳了下去。
那怪物誓不罢休,让开这两把武器,再次追击刑羽茂,刑羽吗踉跄的跌落下来,砸坏了别人家屋顶的几块瓦片,被砸了个七荤八素,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摸向脑门,把手伸到眼前一看,满是鲜血。
刑羽茂望向天上,见那怪物丢下两把武器,来追击自己,刑羽茂也不管自己已经重伤还是没有重伤,爬了起来,运气灵气,连忙逃走,那妖怪誓不罢休,跟着刑羽茂跑了二里路,突然刑羽茂在前方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去,死死的盯着它。
突然,那妖怪的手心冒出了点绿,随着那绿色越来越亮,一根根粗大的藤蔓爬上了妖怪的掌心。
那妖怪不断甩了甩手,没有甩掉,刚想去拔那些奇怪的藤蔓,却见刚才还在逃跑的人类竟然转过身子,往它的脑门踢来。
那妖怪不管这藤蔓了,一拳轰了出去,与那飞出的踢腿相撞在一起,刑羽茂弯下腰去,再次用脚往下一砸,随着那强大的巨大力量,那妖怪双腿一弯,刑羽茂如同一条泥鳅般,再次弯下腰,一记重拳,打在了那妖怪的肚子上,此时,那妖怪满面狰狞,不再管手上的藤蔓了,刑羽茂也在那一刻,急忙跑了出去。
虽然那时候雾气环绕,小雨淅淅沥沥,刑羽茂还是找到了掉落黑色铁剑和黑色长枪的地方,他要把妖怪往那里引。
那妖怪追着刑羽茂来到了刚才它扔兵器的地方,此时,那藤蔓已经爬满了它的半具身体。
刑羽茂来了个后空翻,在双手接近地面时,拿起了那两把武器。
此时,妖怪才知自己上当了。
那妖怪恼羞成怒,不断拨开身体上的那片片藤蔓。
摆明了要取刑羽茂首级的意思。
刑羽茂拿起了那黑色铁剑和黑色长枪,戏谑地看着那怪物。
刑羽茂终于见了这怪物的全貌,这只怪物与上只怪物不同,身长一丈二尺,长着四只角,右边长着两只,左边一只,中间也有一只,长着二只白色眼睛,没有鼻子,嘴巴里外伸出了两根獠牙,耳朵很尖锐,全身依旧是披着黑色的毛发。
刑羽茂看着这高大的怪物,心中不免有些胆寒,但还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那怪物不断扒拉着那些已经有碗口粗的藤蔓,但那藤蔓长的非常快,来不及它扒拉。
刑羽茂微微一笑,右手持起长枪,再次用尽全力投射了出去。
可,令刑羽茂想不到的是,这次的怪物竟然接住了那把黑色长枪。
之见那怪物一只手与肩平行握着那把长枪悬于半空中,一只手就能摸着百斤重的长枪与肩膀平行,这是刑羽茂做不到的,也不敢想的事。
刑羽茂不再多想,把剑持回右手,再次飞了上午,一剑刺向那黑色怪物。
那黑色怪物,不急不缓的转了过去,随着一声“哧”响,那藤蔓被刑羽茂自己割破了。
刑羽茂不信邪,再次劈了过去,那怪物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躲了过去,那把黑色的剑再次把藤蔓给劈开了。
经过几个回合,刑羽茂这才起气喘吁吁的落在了地上,没有砍到敌人,反而在帮助敌人解围。
一人一怪物又对峙了一会儿,刑羽茂这才又上去,又再次对着它的脑袋劈了一剑。
两人对打着,从这里打到城门口,从城门口达到XC区,从XC区打到DC区,两方一刻也不休息。
直打到天昏地暗,在打斗中,那怪物始终不把那黑色长枪给放下,这也导致了双方一直打了个平手。
一方强如猛虎,一方灵活如猴子,就看谁能坚持的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