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羽茂继续观察着远处,他有预感,那些寇兵要来了。
此时,在远处的一条溪水旁,排列扎着几个帐篷,帐篷旁烧着一堆火,正煮着水,旁边也有几个火堆,不过都已经剩下余烬了。
几个穿着兽皮,布皮的寇兵正围着火堆在那吹牛皮,各个面容粗犷,真的是草原的汉子,草原的马,你威武雄壮。
也有几个坐在别处,每个人都是笑呵呵的。
此时,在一个营中,一位身穿锦衣铠甲的人正在那里翻看着一本书。
这本书的书名为《七兵将法》,是由前朝的著名的军事家王厌所所作,这本书被人誉为最丰富的兵法。
“报!”随着一声瓦语,一位士兵跑了进来,弯腰抱拳,声音很是急促。
“怎么了?”那身穿锦衣战袍的人放下了那本兵书,不耐烦地问道。
“前线几位侦察的已经许久不见,突然从东北处射来一支箭羽,串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汉文。”
“汉文?写了什么?”那位身穿锦衣铠甲的人微微一愣。
“属下不敢说,但可以说清意思。”
“他娘的,你说就说,废话那么多干吗!”那身穿锦衣铠甲的人很是不耐烦。
那人看自己的将军发怒了,连忙道“上面写道:瓦兵自不量力行,落得这下场,可悲可悲,汝家死光,无一能战,无灰之灰,其先……可……汗弱智之一。”那士兵有些发抖。
“焯!岂有此理,是哪个痴逼写的,老子要戳他的骨灰!”那身穿锦衣铠甲的将军怒发冲冠,一掌排在了木制桌子上,瞬间把桌子给拍陷了下去。
“传我命令,老子今天要把大明的百里地给灭了!”那将军越来越激动,当然自己是装的,他骂自己的可汗和士兵,又没有骂他,但自己也要表示表示,要装的生气一些。
“不可呀,这信在我看来是挑衅我们的战贴,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不然怎么可能会跑这么近,下此封信?”一位身穿布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乐呵呵地道,长的是汉人面孔,却讲着流利的瓦语。
此名为吴逸凡,是明朝人,也就是中原人,没错他就是一个狗汉奸。
“哦,吴逸凡?你是个中原人,你说说怎么办?”
“咳咳,此招在我们那里被称为激将法,容易引导别人作出错误或者正确的选择。”
“哦?”那将军绕有兴趣地看着那位汉奸吴逸凡。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不然怎么可能会下如此战贴?激怒大将军您呢?”
“那该怎么办?”将军继续问道。
吴逸凡点了点头,大概思索了一阵子,才道:“我们那些侦察兵竟然都被其战败,就说明对方并不是全都是普通士兵,现在朝中的兵部都很腐败,是不会派出三息实力的大将大帅来的,况且国库已经日渐空虚,在我来到贵国时,那国库也才不过几百多万两银子,可能连个当官的都比国家有钱,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派大兵来的。”
“这么说,他们是虚张声势?”
“没错,他们是想引诱我们,不过,还是因为将军您敢于听奴婢的意见,那群狗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按兵不动,哈哈哈!”这一个马屁可拍得那将军哈哈大笑。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后,那狗汉奸吴逸凡这才道:“将军,虽然话是如此,我们也要作出万全的准备,派一支百人队伍,去试探深浅,当然,不可能让那些士兵带任何的银两去,如果战败,被搜刮了银两,那么只会扩充那些狗兵狗将的实力。”
“呵呵,就那些官兵?见到我们不是瑟瑟发抖,就是跪地求饶,献殷勤。”
虽然,这句话仿佛在骂他,但那狗汉奸吴逸凡却没有半分恼怒。高汉奸吴逸凡继续给那将军当儿子。
就在两人谈笑的时候,在几十里外的刑羽茂回到了山脚下,村子里,不经叹了口气,他想到了刚才和地窖里的两位狗贼谈话时,一句将军两句将军的,很是奇怪,一群马贼以将军互称,太奇怪了,那个狗可汗怎么会搞出这些奇葩。
刑羽茂刚才就让青衣小哥陈明月给他们抛了一箭,里面的纸条就是他写的,侮辱性非常强,不过刑羽茂很是喜欢,并且表示对青衣小哥陈明月的赞叹,这家伙先跑到距离他们十里的位置,直接把箭给抛了出去,并且准确无误地抛到了他们那里,十里的路程,竟然能把箭给射出去,不,抛出去,之所以用抛,还只是这世界很少有弓能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毕竟青衣小哥的力量很是巨大,那弓绝对会折的。
刑羽茂来到了地窖里,把地窖打开了,随着一缕光芒射了进来,那地下的两个人连忙激动地大喊大叫,说的都是瓦语,刑羽茂听不懂。
两人被关进去这么久了,对阳光并不怎么适应,过了一小会儿,这才看见了那充满“慈笑”的脸庞,令他们永远都忘不了的脸庞——笑面虎刑羽茂。
两个人顿时慌了,想要扭动身子爬走。
“咦?怎么见了我,你们两个咋都跑了?要不要来个我自己独制的十八大疗法?”刑羽茂乐呵呵地说道。
“不,不要了,哥,爷,放了我们吧。”
“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指手画脚?老子的一片好心被你们当了驴肺?”
“不,不是,您的好心我们心领了,不需要任何的东西。”
“呵呵,什么东西,别哔哔了,我先介绍一下我独创的十八大服务,保管你满意,如有不满,我还可以再制作几条服务,一为剥皮,服务内容,把你们的皮一点一点地用刀子剥下来,二为尖肉,拿跟木刺,刺你的指甲缝,三为打板子,给你们打到血肉模糊为止,当然是不会伤害你的筋骨的,四为刀割,一刀刀般你割肉……”
“爷爷,您不又再碎了!卧们不需又!”一位士兵艰难地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仿佛是只虫子,不断地扭动。
“呵呵,我想说什么,你们千万不要打扰,不然我会把这些服务给你们全上一遍的……嗯,第五为宫刑,把你们给阉了,让你们称为司右画,对了,司又画你们大概不认识,他是我们大明的贪官,因为贪了二十万两银子,被抓了起来,而且没有立马处死,而是处以宫刑,带他游街示众,最后再来个腰斩,那滋味啊,真令人羡慕……”
两人越听越发怵,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所以,你们想要哪项服务。”
刑羽茂淡淡地审视着他们。
“酸,酸了我们不句又,爷爷您第大恩大德,我们灰一鸡记着的。”另外一个人也不停地磕头。
“算了,无趣,我看他们也要到了。”刑羽茂故作无奈道。
此时,两人见这个笑面虎不再继续整他们了,不经松了口气。
刑羽茂嗒嗒嗒地走上了楼,突然,在即将出去的时候,他转过了身,笑呵呵地看着黑暗处的两人,两人看着那在光线下的笑容,心生寒意,此时见他笑呵呵地道:“两位兄台,在下就告辞了,不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那时候我会割下你们的脑袋,到官府里面领赏钱的。”说着,对着这两人做了抹脖子的动作,然后笑着走了出去。随手把地窖上的木门给轰的一声关上了,留下了惊惶的两人。
刑羽茂走了出去后,从剑鞘里抽出了那一把黑色铁剑——菜狗,刑羽茂嘿嘿一笑,虽然自己不擅长杀人,但可以砍人,不对,他也不擅长砍人。
刑羽茂对战争这东西虽然向往,但也害怕,他向往的是和将士一样,听着威武嘹亮的军哥,一刀一剑,就是一个人头,在血海中奋战,在家乡里跟同乡里的人吹嘘自己有多牛逼,有多厉害,砍了多少个人头,领了多少个赏钱,搜刮了多少财富。害怕,害怕的是那道道刀光,一泼,就能溅起一丈长的血花,是那句句的悲伤声和那刺人心的惨叫声。
这世界有生下来就要打仗天赋的人,但没有能马上杀人不眨眼的妖孽。
刑羽茂虽然摩拳擦掌,但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他时刻盼望着那些士兵能来,又盼望着他们千万不要来。
刑羽茂从衣兜里拿出了几个银子,这银子并没有完全清洗,还有着几道浅浅的血印,刑羽茂并不知道这是谁的血迹,他使劲握了一下那白花花中却印着血迹的银子,心中一横,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要杀一个寇头。
刑羽茂深呼吸了口气看着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土狗旺财,再次向前看去。
他听见了隐隐的马蹄声了心脏不断砰砰地跳着。
刑羽茂握紧了那一把黑色铁剑,他纵身一脚借着地面,飞了过去,烟尘缭绕间,土狗旺财也亮起了那血红色的眼睛,跟着刑羽茂飞去的方向,跑了过去。
刑羽茂飞上了山丘上,只见在远处,一队骑着马的兵正慢慢地走了过来,为首的人的实力大约有二息三百多转,其他人大都是一息的实力,差不多有十几个二息实力的高手。
刑羽茂眼瞅着这些兵,也就五十来来人,也不见得有一千人,刑羽茂也明白,这要吗是兵分两路,一起抄他,要吗是来试探的,就算他们再傻,也不会以为五十个兵就能把他们给一起端了。
此时青衣小哥也上来了,他看着这些士兵,摘掉腰间的酒壶,大口给自己灌上,这才沉声道:“这不是总兵力,一共来了一百来个寇兵,这些不是主力。”随后,他摆了几个手势,示意刑羽茂先拖助这些寇兵,自己去解决后面的那些寇兵,再赶回来支援他。
青衣小哥也明白,刑羽茂的实力也就才二息三百转左右,不可能解决这些兵马,不管是后面的兵马都不可能解决的,就算一起等他们一起聚集再打,那么就根本打不过,别小看一百个兵的实力,这些都是修行者,实力最少的也有一息况且还有二十来个二息的高手,青衣小哥虽然可以不动任何灵力,就可以跟三息实力的人打一阵子,但面对二十来个二息实力的人和接近八十个的一息实力的人,那根本打不过,加上刑羽茂也没用,而且还都是有素质,有集体训练的士兵呢?
刑羽茂立马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不经有些后悔,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能拖就拖,不能拖,至少也要拼死抵抗一下。
刑羽茂快速来到了那些寇兵前,在寇兵的茫然眼神中,伸出手指,大声道:“我乃大金罗地天炀地缘分九落帝天万文救世落叶风卷残云之冥神王干司第一教主!来者何人!”
看着这位弱智,一个士兵竟然跟着傻傻地用蹩脚的话说:“握乃打金罗地恬炀地缘飞九弱地恬晚文救势罗叶风卷残云记冥神万尬司第一脚主?射么逗西?”
刑羽茂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准确背出自己乱取的谥号,不经有些惊讶,也不管自己乱说的对不对,但还是大声道:“竟然知道……我是世界第一位强者也,敢问下面的人类要去何方?”
“你戏射么逗西,再季干哈,但瓦么道路!”
“你再哔哔试试!”刑羽茂怒到,随手一道符纸飞了下去,砸在了那个人的头上,随着轰隆的一声,那人连着他没了。
刑羽茂微微一震,这符纸威力太大,竟然把那人给整没了,自己竟然杀人了,但很快,刑羽茂调整了过来,他再次看着那些人,大声道:“谁敢再给我哔哔!就是那个东西的下场!”
“逆哥二细实力德弱者,敢在这里给卧装什么教猪!害削卧的忍,牢记砍了逆!”随着话落,一个人怒骂着,跳下了马背,一刀子往刑羽茂的脖子砍去。
“大胆!你竟然敢砍我本座!”刑羽茂连忙躲过了那把刀明晃晃的子。
那人不管刑羽茂的哔哔,骂了句刑羽茂听不懂的瓦语,又对着刑羽茂砍了一刀。
刑羽茂连忙用剑挡住了那人的攻击,又抽出了一张符纸,只要自己不见血,杀什么人都不会管的。
刑羽茂一脚踩在那张符纸上,把符纸连在脚底下,往前对着那人一踹,那符纸正好被踹在了那人的身上,黏住了,随着轰的一声炸响,那人消失了。
刑羽茂已经杀红了眼,自己已经连续杀了两人了,都已经杀了,还管什么。
他又继续道:“刚才有一逆贼,竟然来刺杀本座,今天你们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别想走出这片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