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我的府邸里修炼时,忽然,眼前的场景发生变化,我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四周长满了眼睛和嘴巴,一直恶毒的诅咒。
“去死去死去死!”
“你怎么还活着?”
“你还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吗?”
正当我以为我是魔怔了之后,一只漆黑的大手,抓住我,把我往下扯,原本是地面的地方变成了小岛,小岛上一片荒芜,大海中,屹立着一个恐怖的巨人。
“是你在搞鬼吗?”
“不,你一直沉迷在梦境中,真的有意思吗?”这个恐怖的黑色巨人语气越发越激烈。
“你在迷惑我吗?”
“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师博,青梅竹马惨死在那个绿袍男子的手上的吗?”
“你在说什么?这根本不。”我抱着我的脑袋,过去的场景一一在我的眼前浮现。
朝堂之上,那名绿袍男子,切下了我师傅的头颅,把他的尸体暴晒在烈日之下,而龙馨若被这名绿袍男子剁成肉泥,烘熟后喂给了野狗。我被禁锢在他的面前,双目胀红,发疯的嘶吼。
“我记起来了,不。。这不可能。”我双漆下跪抱着脑袋失魂落魄的吼道。
“还在逃避现实吗?”大魔波澜不惊的说道。
“你肯定是来骗我的,我龙之国…”
“龙之国已经灭亡了,你现在的身体像个疯子,不就是一个疯子,每天的到处乱跑,在四处捡垃圾吃。”
我抱着头,疯狂的嘶吼着,引前的场景变化,使我摸不着头脑,寻望四周,作为京城是比其他县城更加宏大,只不过此时的京城,到处都是饥饿的难民,身上曾经贵丽的服装,现已破败不堪。眼神中尽是绝望。
我走在这昔日繁华的国都里,每向前一步,过去的记忆一一的在我眼前浮现。
龙历6260年7月31日晚
“徒儿,最近我龙之国新来了一个国师,他架空了我们的王,消耗我国财力,搜寻奇珍异宝,我们决定暗杀他,不能让这样遭瘟的丑东西,毁掉我国家。”
“徒儿快跑,他不是练气期的…”
话音未落,一柄飞剑斩断了他的头颅。
“不要啊,不要啊!”这名绿袍男子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把我禁锢在原地。
“你不用担心,我。。啊啊啊!”绿袍男子用着飞剑砍断了她的手脚,温热的血液在地上流淌。她的呼吸越来越弱,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瞳孔慢慢涣散。
“呵呵呵呵呵呵。”受尽折磨的我疯了,绿袍修士咧嘴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么快就疯了,真是不经玩啊!”
“那么你又是谁?”
“我,只是你的心魔而已,受到折磨的那个疯子人格,被我给吃掉了,我现在也是你的人格,因为我觉得你太窝囊了,不忍心提醒你,而且你死了我也会死。”耳边传来大魔毫无感情的声音。
“我们的记忆是相通的,但感情、思想不会,吃掉了你那个疯子的人格的我,深刻的意识到你只不过是个窝囊废而已。”这虽然不是污言秽语,但也直击着我脆弱的自尊。
“你只不过是一个心魔而已…”话音未落。
“我现在是你的人格,骂我等于骂你,你难道不想复仇吗?”大魔大吼着。
“想你有什么办法?”我急忙问道。
“道祖击败魔祖后,魔祖向大道发誓,于是就有了心魔。在心魔境内,有许多被我们影响而陨落的强者,我们心魔境记录着他们所有的功法,但因为我们心魔没有形体,所以不能修炼,但是不知道多少年前,一位出窍修士为了研究心魔,主动沉浸在里面,他发现了我们记录的功法,因此被我们追击,但他在急忙离开时,看见了无法形容,无法探知,无法了解的大道后,一朝悟道,在2000年内飞升。但在之后,有很多人去模仿都死了,大多数被我们永远留下,少部分人,被那无上的大道同化,你敢试试吗?”脑海中传来的大魔的声音。
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去周围破损的民宅里,找几件衣服,包扎好身上的伤口,又去护城河边洗了个澡,铜镜中,照出一个身材挺拔,双目红肿,神情低落的白衣男子,随后我又去找食物,发疯的时间不久了,但是不知道我都吃了些什么,身体素质有点虚。一路上能见到几个龙之国遗民,见到我之后,都是疑惑的表情。
“他不是疯了吗?”
“对呀!”
“管他的,老子先去奔亲戚了。”他们并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呢?”
“吃饭。”此时的秦云帆面无表情,在一幢炊房里,找到几个红薯,捡石头,围篝火堆,拿出火折子点燃,不一会儿美味的烤红薯就出炉了。啃完了美味的烤红薯感觉不是很饿了,四肢也恢复了一点力气。
“大魔在吗?”
“什么事?”
“我梦里那么多年,现实过多久?”
“你是从龙历6260年8月1日发疯的,过了二十天。”
“是吗?二十天就毁掉了我流传几千年的国家吗?”
“不,他只用了一天,根据我吃掉你这个疯子人格的记忆,五天前,龙之国京城上方出现了一条金龙虚影,那个绿袍男子,被金龙虚影压制,随后绿袍男子重伤逃遁,但是金龙虚影也更加虚幻。”大摩向我娓娓道来。
“哈哈哈哈哈,看来我龙之国气数未尽啊。”我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朝廷之上,气势辉煌的宫廷,在绿袍男子和金龙虚影的交手下,破败不堪,最终我在一处废墟下,找到了腐烂的头颅,和一具蛆虫滋生的无头尸体,这附近没有见到野狗。收敛了师傅的尸身之后,师傅生前也想保护国都,所以我将它埋在护城河边十里的小树林里,一座简易土墓,坟头插了一个木板,这就是师傅最终的归宿。在坟头磕了三个响头,依依不舍的离去了,在秦云帆走后,坟墓上出现了老年男子的身影,他望向了秦云帆的离去的方向。
夜晚,破败的皇家庭院里,出现一个身材虚幻的女子虚影,一双无神的眼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上着京城东北方看去。
京城东北方,一处山洞里,地上残留着吃剩的兽骨,秦云帆盘腿坐在地上。
“你准备好了吗?有很大的几率你会死的。”
“不,我已经死了,死过的人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对了,以后我不叫秦云帆,嗯,你以就叫我仇长恨。”
下章预告
我看见了,宇宙的诞生,万物的起源。仇长恨癫狂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