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超无敌自爆傀儡
“嘻嘻嘻,小哥哥,你的刀好厉害哟!”陆洄依然在那里嘻嘻嘻的笑着。
韩汜:“你用咒术杀我,看来你的修为不见得能比我高到哪去!”
陆洄:“没错,我就是个纸扎匠,修为不是我所擅长的!”
韩汜:“可你的祭坛毁了,你杀不了我!”
陆洄:“未必!而且你当真以为我黄泉阁左护法就这点儿本事?”
说完,陆回竟是将剩余的纸扎小人一口吃进了肚子里。
只见陆洄那老妪的身躯开始鼓胀起来,很快就恢复了那个曼妙的美少妇的形态。
然而美少妇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纹路,那纹路就像是人的经脉图录,遍布身体各处。
只不过这经脉图录中已缺少了右臂。
而后陆洄在自己身上掐动几个法决,那些纹路开始渐渐显出了光亮,韩汜又有了那种被灵力吞噬的感觉。
不管你有什么手段,我先斩了你,再来说话!
韩汜心念一动召回唐横刀,而后向前爆进,就要再次斩杀陆洄。
然而,他有了一种更糟糕的感觉,他越靠近陆洄,自己的身体似乎越不受控制。
或者说,随着与陆洄一点点的接近,陆洄身上的条纹越来越亮,韩汜竟也随之逐陆洄逐渐掌控。
“不好,要远离他!”
韩汜有一种感觉,若是陆洄身上的符文全部充盈之后,在陆洄的神识范围之内,他将被完全掌控,这感觉像极了《火影》中鹿丸用的影子模仿术。
韩汜极速后退,他不知道陆洄具体的神识范围,因此干脆退到距陆洄千丈之外。
但此时问题又来了,退出去后他如何杀敌?
陆洄:“嘻嘻嘻!小哥哥,又被你发现了呢!可是你的胳膊,还有你的…嘻嘻嘻,不想要了吗?”
韩汜已经被他弄残了一臂,其中解铃之法恐怕只能将其斩杀而后从其记忆中获取了。
但此时的韩汜根本无能为力,他只能身形再退,而后转身快速遁走。当然这并不是临阵脱逃,以如今的形式,他只有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韩汜逃遁的方向是天斗城,天斗城外的天斗山脉可谓是韩汜的福地,在那里他斩杀了罗通,郭啸,韩文乐,这一次他也寄希望于此。
而且韩汜也不怕陆洄追不上来,陆洄能够追踪到自己定然是因为徐盛留下的印记,韩汜不知道这印记是什么,但很显然只要韩汜不死,这印记就不会消失。
天斗山脉中,韩汜隐藏在一处巨石之后,他的前方就是当日解析罗通记忆的洞府。
韩汜展开神识,将方圆十里笼罩在内,仔细探查陆洄的气息。
夜深了,韩汜对陆洄的气息出现了感应,这时韩汜迅速取出几枚禁神符篆将自己周围封禁,所有的信息传出出去,韩汜相信能够断绝陆洄的探查。
而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副傀儡身躯。
这副傀儡是韩汜设计,而后由李如贵精心打造而成,这只是二阶傀儡,但韩汜在其身上的耗费就高达两千灵石。
阴神芝马从身体中遁出,而后钻入傀儡之中。
傀儡先是眼睛动了动,而后手脚也开始灵活起来。
在大约八里之外,陆洄失去了韩汜的踪迹,正新生疑惑,焦急探查之际,忽然一道光岚向她急射而来,她闪身避过,那道光岚在她身下的土地上烧灼出一个拇指粗细,沈达丈许的孔洞。
“嘻嘻嘻,小哥哥,原来你也会这分神之术啊!”
陆洄身前出现了一个傀儡,胳膊腿都很细长,跟细条犬一般,嘴里能够发出道道光岚。
陆洄对韩汜也算是熟知了,因此一眼就认出这傀儡受韩汜控制,只不过他把控制之法,误会成了分神之法。
但此具傀儡毕竟只是一只试验品,攻击力度并不怎么强,而且行动起来依然有些卡涩。
陆洄身上散出几十张飞旋的纸扎,如同纸遁手里剑一般,将所有的光岚打散。
“打不过?再跑!”
韩汜控制者傀儡迅疾如风,陆洄在后如同猫捉耗子般紧追不舍。
一只二阶的傀儡实在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只当是逗自己开心一下。
“嗖!”
韩汜钻入了那座山洞,在洞内发出道道光岚阻击陆洄,可这如何挡得住。
只见陆洄撑起一把纸扎黑伞,抵御岚光如入无人之境。
洞府内傀儡中发出了韩汜的声音:“你果然厉害,只是……”
“只是什么?
嘻嘻嘻,只是小哥哥你要困兽犹斗吗?”
“哼!只是你脑子有点儿不够用!”
下一刻,傀儡狗翻身一跃,堵在了洞口,韩汜再道: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引到这山洞里来吗?
因为你那身法实在诡异,但我不相信你这副纸扎的身躯,在这洞穴里还能以那随风拂柳的身法逃出去。”
“什么?”她似乎感觉到了危机。
下一刻韩汜阴神瞬间遁走,同时洞穴内爆发出一阵轰然炸响,将整座山体震得地动山摇。
韩汜初学炼傀之术,从来没指望它能有多大的战斗力,韩汜所为的只是自杀性的爆袭。
想想前世,大流氓最怕的是什么,除了核武,恐怕就是恐袭了!
看着山洞里爆出的火光,韩汜心里美滋滋,“这天斗山脉果然是我的福地!”
此时,“嗖!”的一声,有一物从山洞中飞了出来,阴神芝马手疾眼快,一跃而起将其叼在嘴里。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呐!”这是陆洄的求饶之声。
阴神芝马仔细一看,原来那陆洄只剩了个头颅逃了出来。
不过这头颅却不是先前的老妪头颅,也不是美少妇的模样,而仅仅是一张布满针脚的皮,或者说是类似于皮子的纸张。
而陆洄的身体正是由几百张这种皮纸缝制起来的。
已沦落到此的陆洄褪掉皮纸就要元神遁走,然而他的元神哪里是韩汜阴神的对手。
阴神芝马大嘴一张,就将陆洄的元神给吞了下去。
阴神之中韩汜将陆洄的记忆提取了出来,留待以后慢慢看。
不过,提取记忆时,韩汜好奇之下,还是稍微看了些:
原来,这陆洄本是男子,年幼时入了宫,当了几年太监,后来在宫内偷盗被赶了出去,因是个阉人,最终走投无路之下拜了个纸扎匠过活。
而后,机缘巧合他竟在一本名为《纸扎入道》的书籍中寻到了修炼的功法,这才有了他的今天。
我说呢,他以咒术杀人都是从小丁丁开始。
韩汜不敢解析太多,因为从得到二叔的消息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五日光景,外甥女还等着三魂花救命呢!
于是,韩汜来到自己的藏身之处,撤掉禁制,芝马由双目遁回体内:“还有十天时间,是要抓紧时间回山了!”
……
与此同时,祖州那一处瘴气丛生,冥煞汇聚的古战场。
“咔嚓!”
魔佛余庆身前的命牌又碎了一枚,他看似古井无波,但实则心中已怒火焚天,身上开始弥漫起滔天煞气。
“噗!”
一口血吐了出来。
“罢了罢了,还是修成紫皇冥煞才是正事儿……”
想通关节,他忽又静下心来,周身煞气返归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