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沧月符
韩汜正式成为了火宫殿的丹师,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搬进了梦想中的大城市。
“奋斗!拼搏!”
韩汜在内心深处给自己加油。
火宫殿里大部分人对韩汜还是非常友好的,甚至是感激,因为是他救回了宫漫语,保住了他们在月湖坊的根基。
然而,却有两人除外:陈清扬与李如贵。
陈清扬修为在练气九层,是火宫殿的丹师,韩汜以前服用的碧灵丹就是他炼制的。
李如贵修为也是练气九层,是火宫殿的炼器师,韩汜的上品灵器唐横刀就是他亲手打造的。
按理说他们与韩汜熟稔,应该会关系不错。
但是他们心中不服。
他们不服韩汜只不过是个练气六层的中境修士,如今在火宫殿中却能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待遇传言中比他们还高,所以他们不服。
但韩汜对宫掌柜的有救命之恩,自然是人家的心腹,所以他们也不好表现的太过。
因此表面上火宫殿这符师、丹师、炼器师一派祥和,然而私下里却有些虚与委蛇。
至于韩汜身上的丹毒,这陈清扬也只是马马虎虎,想三言两语带过。
韩汜心中大呼糟糕。
他本来还想着进入火宫殿后,可以跟这两个人请教炼丹、炼器方面的知识,如今看来这希望怕是要落空了。
让宫漫语强行去压?那样似乎太低级,更会落人话柄。
不过,没过多久他们的主意就来了。
这一日,刘玉从外界采购了一批灵材,当日他拜托韩汜帮忙将其收储入库房的时候,韩汜从中发现了一物。
那是一只三阶的沧溟兽的尸体。
一见此兽韩汜脑中灵光乍现,沧月符的主要符材不正是此物吗?
因此韩汜动用自己的权利直接沧溟兽的尸体给收进了储物袋。
沧溟兽,是一种羊头,八爪鱼身躯的妖兽,它具有一大特性,那就是可以断肢再生,因此大都用来炼制沧月丹。
沧月丹的药效就如沧溟兽的特性一般,可以让修士的断肢重生,而修仙界多有斗法猎妖,断肢的不在少数,因此这沧月丹也算是个紧俏的丹药。
但大多数人不去注意的是,这沧溟兽还有另一种生活习性。
沧溟兽有拜月的生活习性,每当夜晚月亮升起时,大片的沧溟兽就会漏出睡眠,他们举头拜月,可以从天地间汇聚太阴之力。
沧月符其实就是仿照沧溟兽拜月的习性创作出来的,只是这种符篆没有在市面流通过,因此根本没人知晓。
而韩汜想到的主意就在于沧月符。
修士进入练气后境之后,会凝聚成神识,而后在筑基时,再将神识化作阴神,由此说来,神识越强大自然修成阴神的几率越高。
然而,炼气境对于神识的修炼实在缺乏,就如韩汜之前想的,承接太阴之力,就像是逗狗,这边抛出花生豆,那边小狗一颗颗的接。
或者说的文明点儿,月亮洒下太阴之力,就像是下着一场稀拉拉的雨点,雨点的间隔很大,修士却必须用肉身去承接,如此这般,效率之差可见一斑。
当然天地间也有些太阴之力浓郁的圣物,只是这些圣物基本被筑基修士垄断,那里轮得到练气后境的觊觎。
陈清扬与李如贵就有这种麻烦,他们已经是筑基在即,虽说神识也不算弱,但谁不想在筑基前拥有更强大的神识呢。
……
一个月后
“韩汜你给我出来!”
火宫殿里陈扬清怒气冲冲的闯到了韩汜的院邸,而后就是一阵叫骂。
韩汜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他推开门在陈清扬面前负手而立。
“我尊你是前辈,叫你一声陈丹师!你可不要轻贱了自己的身份!”
“哼!我不与你聒噪,我且问你,沧溟兽尸体呢?”
“在这呢!”韩汜也不惺惺作态,而是直接将沧溟兽的尸体扔了出来,只不过他扔出来的这一具已然是没了哪怕一丝丝的骨血。
“啊,我的沧溟兽!”陈扬清拿起沧溟兽尸体,感知到其被抽干的骨血后,气的心尖乱颤“你,你,你还我沧溟兽的骨血!”
“你的沧溟兽?”我这可是从火宫殿内库里取得,什么时候它成了你的沧溟兽。
“这可是我特地让刘玉进的沧溟兽兽尸!你可知我用这一具尸体,就可以炼制十枚三阶沧溟丹,其价值在两千灵石之上!”陈扬清几乎怒不可遏。
“哦,那倒是对不起了!不过我也有我的用处!”
“哼!沧溟兽除了炼制沧溟丹还能有什么用处!”
“你看,你浅薄了吧!”韩汜嗤笑一声,而后继续说道:“我用沧溟兽炼制可炼制五枚沧月符,其价值么,倒是可以让你来品评品评。”
说着,韩汜右手中托举处一枚符篆,符篆上太阴之力光辉熠熠,似是在符中凝出一枚太阴之月。
“啊,这是什么符篆,其上居然有如此浓郁的太阴之力。”陈清扬说着就想将沧月符拿在手中去看。
韩汜右手一握,将沧月符收了回去,他问道:“你倒是先告诉我我的这沧月符比起沧溟丹价值如何。”
陈清扬不敢说谎:“这还用说么,一枚沧月符可抵三枚沧溟丹。”
“这么说,我这五张沧月符可抵得上你十五枚沧溟丹了?”
“当然,当然!”
“那就请陈丹师自便吧!”
眼见韩汜要返回房里,陈清扬立刻上前阻止:
“不不不,你知道的我们练气后境需要太阴之力,这沧月符对我们有重大益处。
这样吧,一枚沧月符,我愿以六枚枚碧灵丹交换,而且你身上的丹毒,我定然好好研究,用不了一年定然可完全祛除!”
“如此条件我很心动呐!”
陈清扬听韩汜似是有意交易,顿时心花怒放。
“但这沧月符所属乃是火宫殿,咱们等宫姐姐回来后再做定夺吧!”
他知道韩汜既然愿意将沧月符交给宫漫语处理,那自然就是交公了,成为了公家的东西,那么他终究还是能够得到的。
陈清扬道:“那该是最好不过了!”
“哎!看来还是韩符师更加维护宮姐的利益!”院内,刘玉如是想到。
……
月湖城
望月楼中,一只黄色小鸟呼扇翅膀,从房间里飞出了出去。
这只黄色小鸟飞去了渡头,鸣叫几声后,突然像是泄了气一般,变成了一张折纸,而后折纸飘飘悠悠落入了一位练气中境修士的口袋中。
渡舟航行一天一夜,那折纸就在修士口袋中呆了一天一夜,直到那练气中境修士到了月湖坊后,那折纸又从修士口袋中飘了出来。
折纸按着折痕迅速聚拢,很快又变成了一只折纸黄鸟,折纸黄鸟白眼珠中闪出黑色墨点,提溜一转,又恢复成当初黄色小鸟的模样。
黄色小鸟飞在月湖坊的人群之中,它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火宫殿的方向。
……
一年以之后,望月楼中,一个美妇显得极为不耐烦:“一年了,废了我几十只黄鸟,你居然都不出门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