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韩文腾
但韩汜低估了修士灵魂的坚韧。
十三天的时间过去,韩友虹的魂魄仍然未全部拘出。
而韩友虹的家人,自第二天发现他不见以后,开始以为他有什么事儿出去了,于是他们等了五天,然而五天还没回来,他们又开始找了五天,依然未见半点信息,他们终于等不下去了,只好通知了他远在青山剑宗的儿子韩文腾。
于是韩友虹被囚禁在地窖中第十三天后,韩文腾终于回到了青阳山韩家。
如果不是韩友虹的失踪,韩文腾这次归家绝对会是荣归。
如今三十三岁的韩文腾已经是练气九层,如此看来,六十岁之前筑基的几率将会超过三成。
而与韩文腾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人,此人名为秦书玉,与韩文腾一样也是练气九层,而且同为青山剑宗内门弟子。
两位青山剑宗内门弟子驾临青阳山,青阳山韩家真可谓是蓬荜生辉了。
韩家家主亲自带人出门迎接。
看着练气九层的韩文腾展现出来的神骏气息,韩先勇喜不自胜,就好像自己的大限又延了十年一般。
“哈哈!文腾孩儿,以后你青山剑宗,韩汜在青阳山坐镇,我们青阳山韩家崛起在望啊!”
韩先勇这一语震惊四座。
“族长他老人家这是有意将族长的位置传给韩汜!?”
“想想也是,韩家年轻子弟中,修为达到练气后境的唯有韩文腾与韩汜,韩文腾乃是青山剑宗内门弟子,筑基有望,自然不会专心经营韩氏仙族。
而韩汜呢,虽然灵根不济,但修为在哪里,这些年在月湖坊修行,又与火宫殿打下了身后的情谊,自然是对我韩氏的发展极为有益处的!如此看来韩氏仙族以后真要寄托在这两人身上了。”
“族长果然只为宗族利利益着想。之前垂死的韩汜与韩文腾的修行,他选择韩文腾,如今竟能做出将族长位子传给韩汜的决定,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嘘!小点声儿,此话万不可传到韩汜的耳中!”
……
“哦?韩汜?我依稀记得应该是我的侄辈吧!他难道也突破练气后境了?那可真是我韩家之福呐!”
韩文腾自小最新修炼,对于父亲、大伯、堂兄们做的那些龌龊之事儿倒确实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腾儿啊,你可别管韩汜那小子了,你还是想想办法如何找到你爹吧!”这时韩友青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韩友青是韩汜的大伯,他原本有练气中境的儿子,又有这个韩家天骄的侄子,所以他在宗族寻常修士面前,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但六年前丧子,如今弟弟韩友虹生死未卜,他那里还有当年的意气,他所拥有的只剩了两鬓斑白的苍老。
“大伯莫慌!”韩文腾将同行之人让到身前道:“这是我同门的秦叔玉秦师兄,最擅寻人之术,我请他来就是为了寻找我爹的!”
“怎能不慌,你爹已经失踪十多天了,只怕是凶多吉少啊!既然这位仙师善长寻人,那么还请仙师出手啊!”韩友青急道。
“大伯!……”
韩友青一介凡人,冒冒失失的就要让一个练气九层的仙师出手,看起来显得极为不敬。
韩文腾本想劝诫一番,但却被秦叔玉给拦住了。
“韩道友,你位大伯说得对,事关乃父性命,的确是宜早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如此甚好!”
韩文腾双手抱拳向秦叔玉行了个礼,而后对众人说道:“还请诸位随我去青阳镇我家中一窥究竟!”
秦叔玉的寻人法术乃是用失踪之人的发肤,或者他常年佩戴之物放在罗盘中,而后由罗盘感知相近气息,从而指明方向。
韩友虹失踪前是在自己的青阳镇家中的床上酩酊大醉,自然也要到青阳镇的家里找韩友虹的发肤,或者常用之物。
青阳镇韩友虹家中
在这里一共找到了七根毛发,秦叔玉开始逐一辨别。
第一根,毛发放入罗盘中后,思南顿时第六乱转,最后指向了韩友青;
第二根,也是同样的现象,最后指的是他们当日一同饮酒之人;
第三根……
第四根……
直到第五根时,司南终于不再急速转动,而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指出了一个大致模糊的位置,然而那光芒时隐时现,司南也跟着时时乱颤。
“秦师兄,这是什么意思?”韩友虹问道。
秦叔玉紧皱着眉头:“这是因为你父亲气息太弱,看来他活不过两个时辰了!”
“啊!那我们快去!”
“气息实在太弱,若要寻人,还需亲属精血加强,可韩师弟你突破练气九层未久,境界还未稳固,只怕……”
“哼!有什么好怕的!”
身为人子,韩文腾自然二话不说,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血液如注一般滴入罗盘之中,罗盘中的气息一点点旺盛起来。
“嗡!”
直到金光大作,司南终于不再乱颤,坚定的指向村子正东方向。
“走!”
韩文腾当先一步跃了出去,向罗盘所指方向奔去,而后一伙儿人轰轰烈烈的开始在青阳镇中四处寻找。
韩汜家中,韩宁听见屋外一阵嘈杂,探出头,正好看到一个玩的好的姐妹:
“丽姐,镇子里这是干啥呢?兴师动众的!”
“韩文腾从青山剑宗请回了仙师,正在满镇子找友虹叔呢。”屋外传来一阵声音回到。
“啊?青山剑宗的仙师?阿汜,你在家乖乖躺着啊!我先去看看!”韩宁是不会放过这种热闹的,于是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但韩汜听了后,却是一惊,“找韩友虹的?青山剑宗的修士应该是有些本事的,不行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于是韩汜心念一动,阴神遁出体外。
好在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外界阴凉已经练成一片,韩汜趁着阴凉之地,迅速的赶到了地窖。
半个时辰后,天色灰暗,韩文滕一行人终于风风火火的找到了一座破败的房屋。
“咦!这不是韩友仁家吗?他死了得有三十年了吧!”
“哎,我记得他家好像有个地窖,友虹他不会被藏在地窖里了吧!”
“地窖?对啊!我爹定在里面。”
像韩汜、韩文滕这个年纪的人小时候基本都下过那座地窖,所以韩文腾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那地窖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