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冤家!你太棒了!”风雅兴奋地给付清秋来了个熊抱,然后使劲地揉着他的头。
“咳咳~风雅师姐,有这么多人在呢。”
一群人围着付清秋,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但也不好上来发作,有赌就有输,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看走了眼。
“太棒了!没想到我竟然赌对了耶!”唯独,那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姑娘兴高采烈,她原本只是看付清秋长得好看,想着,押他赢,反正就5枚灵石。没想到他真的赢了,5枚变成了50枚。
“走走走,姐带你去逛坊市!”风雅才不管那么多呢,她这一次赚得可真是钵满盆满,整整三千九百多,两人平分也还剩一千多,她一年的月俸都没有这么多。
“我想吃好吃的!”作为一个来自大吃货帝国的人,吃货属性是永远不会变的。赚钱了,下馆子;与朋友久别重逢了,下馆子;比赛获胜了,还是下馆子。即便是修真者又如何?只要没有成仙,就还是会有世俗口腹之欲的,像吕洞宾,即便成仙了,也是极其喜爱喝酒的。
穿过围着的人群,风雅将那机关仙鹤再次取出来。
机关仙鹤的速度很快,半个时辰后就来到了山门之下的坊市内。
“唔~我也很久没来坊市逛了呢。”风雅深吸一口这烟尘之气,惬意地道。
对于坊市之内,付清秋是十分熟悉的,以前他都是在惊鹊峰内苦修,自从去年开始,他的修为丝毫没有进展后,他就时常跑到这坊市之中游玩。
走过坊市的主街道,来到街道尽头,有一家仙来客栈,仙来客栈高三楼,占地极广,门口站着两位练气小厮在招手迎客。
“来来来,看一看嘞!本店今日特供油炸食灵虫!外酥里嫩,蕴含灵气的食灵虫嘞!”
“师姐,这食灵虫配酒刚刚好!我们就来这吧!”
付清秋站于仙来客栈的门口,空气中飘荡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付清秋二人登上了仙来客栈的二楼,选了一间有窗的包厢坐下,店掌柜见风雅是筑基期修士,不敢怠慢,亲自上前来招待。
“两位道友需要些什么?”
“我许久未下山了,小冤家,你来点吧。”
“来三四坛上好的桂花酿,一坛清灵花雕酒,一盘油炸食灵虫、红烧白角鹿肉、玉露松鼠桂鱼、清焖小紫灵菜……”
付清秋有灵石了便开始大手大脚地消费了,一连点了好几样蕴含灵气的菜肴,看得风雅直咬牙切齿。
“喂!你差不多行了啊,就我们两个人你点这么多干嘛?”
“师姐不要太小气嘛,这都是白白赚来的,该花就得花。”
付清秋满不在乎的样子,等到一坛坛酒陆续上来后,他拍开一坛桂花酿的封泥,昂起头来豪饮了起来。其实他前世并不嗜酒,这一世喜欢喝酒的原因是因为被师父和师姐给带坏了。
在付清秋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就由师父照顾了,师父虽然已经好百来岁了,但还未与男子结为道侣,没有奶水喂他,都是直接拿灵酒喂的他,他喝醉了,也就不哭了。付清秋的师姐慕云曦小时候也是这样被师父带大的,所以她也经常拿着一个酒坛子。
风雅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修,她风韵十足,也是经常抱着酒坛子,不过别人是嗜酒,而她是买醉。付清秋凭借前世阅人无数的经验,能隐约猜出她是情伤。原来修真者也是会为情所伤的。
“师姐,走一个?”
付清秋拿来两个碗,一人倒了一碗清灵花雕酒。这酒是灵酒,口感醇厚,一坛要十来枚灵石,抵一个普通内门弟子的一个月的月俸。
“来,干了!”
风雅举起碗,与付清秋碰了一下,一口气喝干。
红烧白角鹿肉和玉露松鼠桂鱼等佳肴相继呈上来,风雅一看,瞪着眼珠子道:“你点的什么鬼?这全是你师姐喜欢吃的?我吃啥?”
风雅口中的师姐自然是慕云曦,她和慕云曦以前是非常要好的闺蜜,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闹掰了。
“我的错我的错,没办法,习惯了,习惯了。”付清秋连忙赔不是。
风雅嘴上是这么说,但每样菜都没少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付清秋和风雅都有点微醺了。
风雅醉醺醺地问:“小冤家,今日那场比赛,你在那烟雾中干了什么?为什么李丙虎突然就落入下风惨败了?是那烟雾有毒吗?可是他都捂住口鼻了呀。”
“那烟雾中没有毒,我要是真的使用毒的话,他捂住口鼻也没用。”付清秋剔了剔牙,懒散地倚靠在窗边。
“那你耍了什么手段?”
“你真想知道?”付清秋端正地坐好,询问她。
风雅妩媚一笑:“那当然。”
付清秋站起身来将窗户关上,随后又去将门给反锁,他郑重其事道:“师姐,麻烦你在这间包厢里摆下屏蔽法阵。”
风雅闻言,将手中的酒放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五杆阵旗,扔于包厢的五个角落,很快,一层黑色的水波流转的护罩将两人罩了起来。
付清秋站起身来,面对着风雅,他将头上的兜帽拉下来,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收好,随后他双手快速结印。
随着付清秋双手快速结印,他的青碧色眼眸突然发出红色的光,脸上密密麻麻地长出了雪白色的短绒毛,一道红色的光从他眼中激射而出,射入风雅的眼睛之中。
顿时,付清秋在风雅的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白衣飘飘,身后负着一把剑的英俊潇洒的男子。他虽容貌不及付清秋,但自有一股味道,他站得笔直笔直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剑…剑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不对,你下山去调查百花谷的灭门惨案去了,百花谷距此有一千多里,你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风雅痴痴地望着眼前桀骜如剑的男子,不过随之她又立马清醒了过来,她摇了摇头,用手指掐了自己一下,眼前的男子立马消失,付清秋正坐于凳子上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小巧的酒杯。
“师姐,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哦~剑师兄?我来猜猜,倒底是剑书狂呢,还是剑书羽呢?”
风雅俏脸一红,连忙扯开话题:“你刚刚这是幻术吗?”
“不是幻术,还没到那个境界,只是简单的媚术而已。”
媚术和幻术是有区别的,媚术是让一个或多个目标产生幻觉,而幻术是直接将某一事物幻化成另一件事物。
“这是九尾狐的血脉天赋法术,我也只是略微精通而已,比起真正的九尾狐施展的媚术要差很多。”
“原来如此,怪不得别人都说狐狸精、狐媚子呢,原来真的有媚术这种法术。”风雅拍了拍饱满的胸脯赞叹道。
“其实也没那么神奇啦,我的媚术对练气期修士有很大的效果,但是对筑基期修士就差强人意了。”
付清秋二人将赢来的灵石平分后,风雅将阵旗收好,两人再次回到了清玄门。
风雅载着付清秋来到了惊鹊峰外的湖边就停了下来,她放下付清秋道:“我就不进去了,省得又和她吵起来。”
付清秋点点头,坐在扁舟上,与风雅挥手道别。
片刻之后,付清秋一进入法阵之中,师姐就迎了上来,她皱着笔挺的鼻子闻了闻,道:“你出去喝酒了?还是灵酒?和谁?”
付清秋早有准备,买单之时,他又向掌柜的要了一坛清灵花雕酒,现在他将这酒拿出来双手奉上:“和朋友去的,喏,师姐,这是给你的。”
“哼,还知道孝敬师姐,不错嘛,我没白疼你。”
慕云曦接过酒坛子拍开封泥,细细地喝了一口慢慢地品尝,随后继续道:“对了,师父她回来了。”
“师父回来了?”
“嗯,对啊。你想都别想,我都喝了!”慕云曦看着付清秋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立马如小兽护食般将酒坛往怀里一揽。
付清秋撇撇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翠绿色的瓷瓶,瓶身上写着一个“酒”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