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紫阳还在昏睡。因为此次谈话让她开放心神。反而修为更进一层。所以没有醒来。
而在狐族大殿中。有两道靓丽的身影并肩而坐。赫然是白灵儿和紫云至尊。外人没有想到。平日里至尊中向来互相制约。互相提防的二人。关系竟然如此亲密。
而其实白灵儿和紫云关系却是如此的要好。情同姐妹一般。落尘此时正束手站在下方。目光坚毅。
紫云缓缓开口道:“你可想好了,狐尊。你有几成把握?”
落尘咧嘴一笑,狡猾的眼神转动。开朗的说道:“有没有把握我都要去做。当年紫阳的父母何尝又有过把握。慧明老和尚又有何把握?
我与紫阳相识千年,其实心意早定。况且如今我身后有三大至尊。今非昔比。难道害怕当年的事情再次重演么?”
白灵儿捂嘴轻笑,只是声音中有着淡淡关心。“你这小鬼,倒是聪明。一句话就将我们拉下水了。既然想好了,那就放手去做。姐姐身为至尊。我的弟弟当然差不了。”
紫云苦笑一声,“白妞你可真是心疼你弟弟。你这一句话。连我的后路都堵死了。”
落尘缓声说道:“我有一事拜托二位,此事成功,待我归来之日。还望二位为我和紫阳做个见证。允我们结成道侣。
如若失败,那便洗去紫阳记忆。让她不知道我曾出现过吧。”
说罢不等二人回应,躬身一拜。身形消散在原地。
紫云摸了摸眉头。疑惑的问道:“我家这是怎么了,喜欢和尚的,喜欢狐狸的。这是犯邪了?
还有,你狐族的人脸皮都那么厚么。紫阳答应他要结成道侣了么。这什么操作?!”
白灵儿却惬意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你是没看见紫阳把落尘抱回来那哭的呦,我估计你死了她都没那么伤心。我家尘尘多好。配你那傻侄女绰绰有余好不啦。”二人打闹在一团。
过了一会,白灵儿略显忧愁的说:“要解气运捆绑,除非深入地脉。助地脉成灵,反哺捆绑者,自身强大无比。才有机会解除捆绑。不需要气运相连了。
可是地脉深处,凶险无比。便是我等也很难有十足把握。落尘此行,我还真是有些不安。”
一旁的紫云也轻叹一声,缓缓说道:“不管怎样。我算看到了落尘的真心。平日里他嘻嘻哈哈,没个正型。但是大是大非面前他没出过错。只是,我好像看不懂他到底怎么个人了。”
白灵儿正色道:“赤子之心,所作所为发乎本心。以善为本。贪而不恶。狠而不绝。这便是他。”
紫云默默点头。“也是,世界上哪有纯粹的好人坏人呢?”说罢二人身形齐齐消散在原地。
而在至尊殿中,道门的清风道人,佛门的苦灯和尚。赤云王朝之主莫天野,以及魔神教教主何叹息。齐齐出现。
苦灯和尚苦笑的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白灵儿,以及正在缓缓擦拭配剑的紫云至尊。苦涩的开口道:“二位,这是何意啊?”
紫云轻笑一声,朗声道:“没什么,只是不希望多年之惨案重演而已。所以想找各位切磋一下。”
莫无野面色一白,连忙摇头。何叹息有些忧虑。抽起了烟袋。老和尚不在多言。默诵佛号。显然是想起来当年两位女性至尊发疯的场面。一时间有些惶惶然。
白灵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道:“那就多谢各位至尊了。四人如释重负,重重点头。
此时火焰山旁,问天楼中。一袭麻衣的王不胜正在讲道说法。自从问天楼重现于世,招收门徒。拜师者不尽其数。
王不胜此时正在给新来的弟子开蒙。只觉得眉心一跳,掐指一算大惊失色。憨厚的脸上多了一丝惊恐。
他闷闷的说道:“今日就到这里,为师有些不舒服。你们各自散去吧。”说罢就要遁走。
门外却传来了落尘的声音。“啧啧啧,可惜了你王不胜身为至尊。连说谎都不会。还不舒服,天上的陨石掉下来能给你开个瓢么?
放心吧,我此次单独前来。没有带着紫阳。安啦。”王不胜这次松了一口气。出门迎接。
走到门口却愣住,沉声说道:“好你个狐尊,差点被你蒙混过关。你明知你此次前来究竟为何。我如今身为至尊。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你蒙混天机。地脉一事,事关重大。乃大陆之本,不可轻易动摇。你走吧!”
落尘却在门外讥讽道:“好啊!真不愧是不胜至尊大人。你好大的威风啊。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王不胜脸色一冷,冲出门外,与落尘战成一团。双方打的虎虎生风,翻天覆地。散发出强大的威能。引得门下的弟子都跑出来兴奋的围观。纷纷议论。
“唉?不对啊!师傅身为至尊,怎么不用法力,只是比些拳脚功夫。”
“那狐尊缥缈镜,怎么还能跟师傅打的你来我往。师傅还有战败的预兆!”
“也不无可能,那狐尊肯定有底牌。或许真能与师傅一战呢?”
此时一个身穿白色麻衣,眉清目秀的小童实在听不进去。跳了出来。
“不欢大师兄来了,大师兄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小童正是如今问天楼的嫡传弟子,李不欢。李不欢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你们都说错了,师傅这是故意放水。
因为狐尊此次前来必定是有事相求。而师傅不可能不帮助自己的恩人。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虽然师傅是至尊也没办法直接插手。
所以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师傅是在摆明态度。他是不同意狐尊行事的。可惜啊。就是演技太差。你们看看。要是他们不挤眉弄眼的,拳脚再重些就更完美了。”
天空中的王不胜听见徒弟说话,老脸一红。落在地上。拱手说道:“不愧是狐尊大人。果然非同小可。不过你妄想我插手此事。请回吧!”说罢径直走回楼中。
落尘满意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