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慕容白与林雨彤走的很近,慕容白心里似乎放下了很多,心情也变得愉悦。
“雨彤,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仅仅几日便已将自己教的剑术,练的差不多了!真希望她可以坚持下去,她的天赋不错,应该没有问题!”
慕容白举起酒壶,喝了一口酒。他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看着林雨彤的进步,慢慢露出了微笑。
林雨彤这些日子很是努力,她在慕容白这里,学到了很多,知道了剑法要有自己的想法,意在随心所欲,不能局限于套路。
要会随机应变,这样才能在这个江湖生活下去。所谓江湖,是凡人对这个世界人际关系的称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残酷的修真界,又何尝不是一个江湖?
“慕容师兄!你看我练的怎么样?”
慕容白很是开心。
“雨彤!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没事儿,我不累!”
“师兄!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慕容白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
“真的想听吗?”
“嗯!”
“好吧!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群土匪来我们村子,烧杀抢掠!”
“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在那个时候,都死了!”
慕容白说到这里,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似乎只有酒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是我还小!父亲把我藏在地窖里!”
“可是当我出来后!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
“我一个人走在去往县城的路上,我不知道谁能帮助我!也没有亲人了!就那么迷茫的走着!”
“后来,终于走到县城,听到别人说,我们村子被土匪烧杀抢掠之事。”
“我记住了那群土匪的名字!知道了他们就是附近山头的土匪。”
“我本想去拜师学习剑术,可是我没有银两,也没人愿意教我!曾经就对剑术感兴趣,梦想以后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
“后来一咬牙!既然没人教我,那我便自己创造剑术,于是我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山上,开始构思招式,又在脑海中演练了数遍,便以此剑术开始打野生存!”
“我用柴刀做了一把木剑,便每天生存之余,勤加苦练。也可能因为我是剑灵之体,所以我剑术进步神速,对剑术也有自己的见解!”
“当剑术有所成的一天!我下定决心,去给爹娘报仇!”
“后来我将那些土匪全都杀了,一个不剩,便开始过上了一人一剑的漂流生活!”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儿,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她,可是她的家人不同意,认为我只是个破走江湖的!”
“最终在她家人的阻拦下,我们没有在一起,从那以后,我便喜欢上了饮酒作诗!似乎没有酒,就活不下,不吟诗就无法发泄心中的苦闷!”
慕容白又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神色似有些悲伤!
林雨彤一把抱住了慕容白。
“师兄!小妹很理解!好似感同身受!以后就让我来陪你!好吗?”
“真的值得吗?你会喜欢一个酒鬼吗?”
“我不在乎,只要能和师兄在一起,我此生无憾!”
“好吧!你知道吗?我曾经发过事,若有一个女生真心对我!我便一辈子不让她受委屈!”
“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对我好的!”
这时一个弟子跑来。
“慕容师兄,这是李天川给你的信。”
慕容白打开竹简,上面写着。
“慕容白!你断我一臂,今日我们来个了断,我在后山等你,我们一决胜负!若不敢来,你便是怂了!日后见到我,叫声爷爷,便让你离去!”
慕容白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
“此人,倒是顽固!我去给他个教训!”
“师兄!不要去!我不想你有事!”
慕容白扶着雨彤的秀发。
“放心吧!没事儿的!”
“我是怕你中了他什么诡计、埋伏!反正有不好的预感!你还是不要去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忘了我是一个剑客了吗?这种事儿经常会有!”
慕容白幻化出飞剑,御剑飞行向后山飞去。
灵剑宗的后山在宗门外,此处距离宗门有一段距离,李天川和一个结丹修士在此等候。
此人名叫李斌,名剑门结丹修士。名剑门是灵剑宗的第二大宗门,实力在灵剑宗之上。
李天川的右手也已经恢复,是他的家族花费了相当大的代价,才将此臂接上,恢复如初。
这时慕容白已经御剑来到这里,落入地面,飞剑虚影消失。
“怎么?这次找帮手了?
“你将我右臂砍下,此断臂之仇,不能不报!师兄,杀了他!”
这李斌是李天川的哥哥,他让李天川离远一点。
“一个小小凝气期,也敢欺负我李氏家族族人?你好大的胆子!”
“大胆?我胆子不是很大,哪有这位兄台,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胆大?”
李斌看向李天川。
“他说的是真的吗?”
李天川冒出冷汗。
“是真的!”
“你自己处理吧!我走了!”
“别呀!师兄!他说我若敢再犯定杀我!你要保护我呀!”
“道友!我弟弟虽有过错,你也不能断人手臂啊!”
“那还不是他先出的手!”
李斌又看向李天川。
“嗯?”
李天川被吓得有点发抖。
“是”
“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慕容道友!我弟弟无理,我代他向你赔礼道歉!还请道友莫要介意!”
“那若他再犯,如何?”
“若他再犯,慕容兄教训便是。我再也不管了!”
李天川很憋屈,却又不能说什么!
慕容白转身正要离去。李天川掐诀凝聚巨大剑影向慕容白一指。
慕容白瞬间消失,出现时手中佩剑已经架在了李天川的脖子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刚才怎么说的?”
“慕容兄,莫要生气,我回去教训他,还请给李某一个面子!”
“好吧!暂时饶了你这一次,若敢再犯。谁也救不了你!”
慕容白御剑飞走。
李斌看向李天川。
“你可知你为什么打不过他?”
“不知道!”
“你可知道凡人中的剑术?”
“不太了解。”
“凡人之中!凡人的剑术、武功,也是非常奇妙的存在,不比我们修士斗法弱多少!”
“修士斗法需要掐诀,而凡人剑法却不用,看他的身法,显然曾经是一名高手!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他了!今天若一战!我也没有把握赢他!”
“我还是不太懂!我们境界都比他高,为什么要怕他呢?”
“我们虽然是修士,可是肉身却还是凡人的身躯,并没有成仙成圣,除非体修,才能与之抗衡。”
“我听说此人是剑灵之体,听说剑灵之体的本命剑可破同境界一切防护、阵法!恐怕体修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慕容白御剑顺利归来,林雨彤一把抱了过来。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放心吧!矛盾解决了!已经没有事儿了!”
“他那个兄长还算通情达理!让我回来了!”
“那就好!嘿嘿!”

